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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泡泡浴,餐廳下的足交,楚雨的真實背景…… 陸雪睜開眼。 眼前一片黑暗。 她先是聞到自己身上咸膩的汗味,混著些許性液的腥氣,記憶才漸漸湧上腦海。 昨晚,回到宿舍,楚雨帶著她,又在蘇晴的床上做了一次。 楚雨的呻吟,沽啾的水聲,粗重的喘息,瘋狂過後,那張床單徹底沒法看了。 正巧,楚雨說自己的床單也該洗了,於是拎著兩床被單去清洗,整座宿舍里只剩下她陸雪一張乾淨床鋪。 於是順理成章,她們晚上睡在了一起。 ……哈,和好閨蜜的女朋友,做完愛後晚上一起睡覺,是嗎? 斷藥不久,所引起的性饑渴,令陸雪很亢奮,她看過手機,現在才三點半,自己僅僅睡了一個半小時就醒了,並且絲毫不困。 想做愛。 那麼說來,阿晴剛斷藥的那幾天,是不是也這樣?發情的難受,下面濕得一塌糊塗,肉棒硬得發疼,腦子裡除了性交什麼都裝不下? 一開始居然沒有發現一點異常。 細想,她肯定是舒舒服服,全在阿楚身上,把慾望發泄了出來。 她們當時一天要做多少次啊? 三次?五次? 只要醒著,兩人便糾纏在一起,從床上做到浴室,楚雨性技嫻熟的模樣,是否正是被蘇晴那樣不知饜足地「喂養」出來的? 會不會像現在這樣,在後半夜,阿晴醒來,將睏倦迷糊的阿楚弄醒,按在身下,一遍又一遍地進入,直到心滿意足,汗水淋漓? 陸雪仿佛能聽見那些壓抑的呻吟。 皮肉碰撞,發出黏膩聲響,楚雨帶著哭腔求饒,蘇晴趴在她身上聳動,那對被頂得亂晃的奶子,她們交合處泥濘不堪,大灘大灘精液與愛液混合著往下流淌…… 陸雪愈發感到苦悶。 唉…… 別胡思亂想,該睡了。 明天我也要,我也要和阿楚做一整天。 …… 睡不著。 越是想睡,身體的感覺便越清晰。 胯下的肉棒殘留著綿長的酥麻,那是被充分榨取後的滿足,那股爽利在莖身內部竄動,從根部一路蔓延到龜頭頂端。 快感的餘韻讓整根陰莖處於半甦醒狀態,方才片刻的性幻想,就令肉棒再度蠢蠢欲動。 渾身如同浸在溫水裡,骨頭縫裡都透著懶洋洋的愜意,肌肉鬆軟。 她下意識併攏腿,大腿內側的皮膚互相摩擦,觸感滑膩。 是汗,乾涸又微微返潮的汗,黏在皮膚上形成一層極薄的膜。 右胳膊傳來清晰的酸麻。 楚雨正枕在上面。 側躺,面朝陸雪,呼吸輕緩,帶著睡夢中的鼻音,噴在陸雪的耳廓和脖頸上。 黑暗讓視覺失效,其他感官便敏銳起來。 視野里只有模糊的輪廓,楚雨側臉的線條隱沒在陰影中,只能看見鼻尖和嘴唇微弱的起伏。 她試著幻想,楚雨的臉。 眉毛應該舒展開,睡著時她總是不皺眉。 睫毛很長,鼻子小巧,嘴唇…… 一股灼熱從小腹湧上陸雪胸口,躁動不安,令雞巴直接挺立。 她忍不住,身體小心翼翼地往那邊挪動半寸。 少女的身體像個小火爐。 楚雨的呼吸更清晰地撲在臉上。 她聞到一種異香,這種香氣她也在蘇晴身上嗅到過,荷爾蒙的味道。 情慾的味道。 那味道是柑橘調的,一種私密的肉體暖香,混著性液的腥甜。 熱度透過皮膚,滲進血液。 陸雪又湊近些。 她低下頭,嘴唇輕輕貼上楚雨的額頭。 皮膚細膩微涼。 她輕輕蹭蹭,感受那片光滑。 然後,嘴唇下移,拂過眉骨,蜻蜓點水般碰碰閉著的眼皮。 楚雨的睫毛顫動一下。 「嗯……」 楚雨發出一聲模糊的囈語,腦袋在陸雪胳膊上蹭蹭,然後將半張臉埋進枕頭,呼吸很快又沉下去。 陸雪停住,等待幾秒。 呼吸聲依然均勻。 她再次貼近,這次吻上楚雨的耳垂,用牙齒輕輕銜住那點柔軟的肉。 楚雨的身體又抖了一下,小手抬起,在空中揮揮,做出驅趕蚊蟲的姿態。 陸雪鬆開牙齒,改為用嘴唇含住整個耳垂,緩慢吮吸。 「唔……別鬧……」 楚雨又動了,這次她半睜開眼睛。 黑暗裡,兩人的目光對上一瞬,楚雨的眼神渙散,蒙著一層濃重睡意,顯然還沒真正清醒。 她看了陸雪一眼,含糊地嘟囔一句: 「困……讓我睡……」 然後眼睛又閉上,腦袋往陸雪肩窩裡鑽鑽,呼吸重新變得綿長。 陸雪猶豫片刻。 想起楚雨的話: 「想什麼時候操我都可以。」 「這可是你說的。」 陸雪嘀咕,為自己找好藉口,嘴唇沿著楚雨的脖頸線條往下,烙下細密的吻。 她的手滑到楚雨腰間,掌心貼住那片光滑的側腰,拇指沿著脊柱的凹陷慢慢向下劃,划過尾骨,停在那道飽滿的臀肉上方。 楚雨的身體又顫了顫,喉嚨里發出一聲不滿的嗚咽,但依舊沒醒透。 這種介於清醒和沉睡之間的馴順,讓陸雪徹底興奮起來。 她吻楚雨的脖子,舌尖舔過鎖骨凹陷處,蓄積的一層微鹹的汗水,牙齒輕輕啃咬那截脆弱的脖頸。 另一隻手攀上楚雨的乳房,手掌完全覆蓋住一邊柔軟的乳肉,指尖陷入,感受那團飽滿的脂肪在掌心裡變形。 乳頭已經在她的揉捏下硬挺起來,頂著她的手心。 楚雨終於半睜開眼,眼神迷濛失焦,在黑暗中對不準陸雪。 「……陸雪?」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被吵醒的惱火和睏倦。 「你……大半夜的……消停點……」 「睡不著。」陸雪低聲說,「你繼續睡你的。」 「你……你這樣我怎麼睡……」 楚雨抱怨,但身體卻在她手掌的揉弄下微微弓起,乳房更挺地送進她手裡。 眼睛又慢慢合上,似乎抵抗不過沉重的睡意。 陸雪的手從乳房滑下去,掠過緊繃的小腹,手指徑直探入腿間。 楚雨的陰戶溫熱潮濕,陰唇柔軟地閉合,但指尖稍一撥弄,就輕易分開那兩片飽滿的唇肉,露出裡面早已濕潤的穴口。 睡夢中,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 陸雪的手指插進去一個指節,緊緻的內壁立刻裹上來,溫熱濕滑。 楚雨從鼻腔里哼出綿長的呻吟,腰肢扭動,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 但卻又沒醒,只是在睡夢中,身體對入侵的本能反應還在持續。 任人擺布的姿態,實在勾人犯罪。 胯下的肉棒早已勃起,脹得發痛,直愣愣地頂著楚雨柔軟的小腹。 她想,這根雞巴,應該立刻進入這具溫暖順從的身體,想要狠狠地操進去。 嘶……呼…… 不行。 理智勉強拉回一絲。 這張床是唯一乾淨的。 要是再像兩小時前那樣弄得一塌糊塗,今晚她們就得睡地板了。 這個認知讓她更加焦躁。 慾望在血液里奔涌,卻找不到宣洩的出口。 她抽回手指,帶出一股溫熱的淫液。 楚雨在睡夢中不滿地哼了一聲,腿夾緊。 她在楚雨額頭上印下一個吻,然後把自己麻木的胳膊從楚雨頸下抽出。 楚雨咕噥一聲,翻身,摟住枕頭繼續睡。 陸雪悄無聲息地坐起身,滑下床。 赤腳踩上微涼的地板。 兩人昨晚圖省事,也確實累得夠嗆,直接光著身子就睡,此刻倒是方便。 陸雪赤裸的身體,在隱約的月光中,泛出微弱的光澤,摸黑走向浴室,推開虛掩的門,按下開關。 「啪。」 慘白燈光亮起,刺得她眯眼。 目光一掃,果然,牆邊卷著那個充氣的氣墊床。 旁邊還丟著一個手動充氣泵。 陸雪走過去,蹲下,開始給氣墊床打氣。 人在幹壞事的時候,總是精力充沛。 一想起等會能和楚雨做愛,陸雪就動力十足。 這東西,是什麼時候買的? 她想起之前蘇晴和楚雨某次逛街回來,手裡提著這個大盒子,當時蘇晴笑嘻嘻地說「宿舍備用,萬一有朋友來玩可以打地鋪」。 楚雨在旁邊點頭,表情自然。 哼。 這兩人倒是準備周全,估計是在床上做愛好幾次,洗被子洗煩了,於是買了這東西。 一股酸澀的嫉恨嗆上喉嚨。 蘇晴。 多看看我啊…… 你們在這裡做過多少次?在這張氣墊床上? 她腦海浮現畫面。 蘇晴和楚雨,就在這間浴室里,在這張氣墊床上,楚雨躺在上面,蘇晴壓住她,那根肉棒插進楚雨的小穴,抽插,撞擊,楚雨的腿纏在蘇晴腰上,呻吟聲被水聲和牆壁吸收…… 「……煩死了。」 她低聲罵了一句,不知道在罵誰。 氣墊床充好氣。 叫你不多看看我,叫你眼裡只有她。 現在,我就要在你買的床上,狠狠操你女朋友。 氣墊床充滿後,表面繃緊,按上去有堅實的彈性。 陸雪丟開充氣泵,轉身回到臥室。 楚雨還保持側躺的姿勢,睡得昏沉。 陸雪走到床邊,彎下腰,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將她整個人抱起。 楚雨很輕。 骨架小,肉又長得勻稱,抱在懷裡像抱一團溫熱的雲。 身體完全放鬆,軟綿綿墜在陸雪懷裡,頭歪向一側,靠在陸雪肩窩。 乳房的柔軟沉甸甸地壓在陸雪胸口,那兩團溫熱的脂肪隨步伐擠壓變形。 大腿內側的嫩肉貼著她的手臂,溫熱嬌嫩。 腿根處那片陰阜飽滿隆起,陰唇因先前的觸碰和姿勢微微分開一道縫隙,露出裡面紅潤的嫩肉,濕漉漉地反光。 她的腿修長,皮膚白皙,腳踝纖細,腳趾微微蜷縮。 ……想、想操…… 陸雪感到自己腿間那根肉棒亢奮地跳動一下,她忍不住,將楚雨往上顛了顛,讓那硬燙的龜頭恰好抵在楚雨臀縫下方,隨走路,一下下磨蹭柔軟的臀肉和緊閉的穴口邊緣。 僅是這般摩擦,就讓她爽得頭皮發麻。 走進浴室,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楚雨放在充氣墊床上。 身體落在彈性表面,輕輕彈動一下。 楚雨被這一下顛簸徹底弄醒。 她皺著眉,眼皮掙扎掀開,視線渙散好幾秒才聚焦在陸雪臉上。 「……你幹嘛……」 聲音含混。 「嗯,要干。」 陸雪深以為然,點頭肯定。 她伸手,拍了拍楚雨彈性十足的臀肉。 「轉過去,趴好。」 楚雨還沒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聽從熟悉的指令。 她慢吞吞,在氣墊床上轉過身,趴下去,臀部自然而然地撅起,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 「……你怎麼這麼熟練?」 究竟做了多少次! 陸雪一隻手穩住楚雨的腰,另一隻手握住自己早已怒張的肉棒,粗硬的柱身在她掌心搏動。 龜頭抵上穴口。 「楚雨。」 她叫了一聲,手掌高高抬起。 「啪!」 一聲清脆的肉響在浴室里炸開。 陸雪的手掌狠狠扇在楚雨赤裸的右臀上。 白皙的臀肉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那片軟肉劇烈地顫抖波動。 「呀!」她痛呼出聲,徹底醒了,「你……」 話沒說完。 陸雪腰身用力一挺。 「呃!」 龜頭撐開濕滑的穴口嫩肉,蠻橫地向內侵入。 阻力很小,楚雨的小穴早已足夠濕潤,但尺寸相差太大,進入的過程依然帶著明顯的阻力。 陸雪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一寸寸撐開緊緻的肉壁,褶皺被強行展平,內里的軟肉死死裹住柱身,又濕又熱又緊。 沒有停頓,陸雪繼續往前頂,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沒入,撞上最深處的柔軟花心。 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悶哼。 「慢、慢點!我還沒……嗯啊!」楚雨的聲音變了調,一半是痛,一半是被瞬間填滿的刺激,「大半夜的……你發什麼瘋……」 她的身體被撞得向前撲去,手肘撐在氣墊床上滑了一下,臀部卻因為陸雪雙手的固定而留在原地,形成一種腰肢深陷,臀部高翹的屈從姿態。 「陸雪!你他媽……」 楚雨扭過頭,瞪向身後的人。 「我怎麼了?」 陸雪接話,神情坦蕩,好似天經地義。 她開始緩慢抽插,肉棒在濕滑緊緻的甬道里退出半截,再次插滿插實,沽啾的水聲伴隨抽插,黏膩的愛液被帶出,塗抹在兩人的腿根。 「吵醒你了?不好意思啊,但……我想做。」 「我想睡覺……」 楚雨臉抵在充氣床墊里,聲音悶悶的,臀卻不由自主往後頂,迎合每一次插入。 「昨天做到半夜……你不累嗎……」 「不累。」 陸雪一手按住楚雨的腰,一手撐在她頭側,胯部撞擊的力度越來越大,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翻卷的嫩肉和大量淫液。「你累了?」 「廢話……嗯啊!輕、輕點頂……太深了……你個……混蛋……啊!」楚雨喘著氣,「我他媽……嗯啊……腰還是酸的……」 小穴里的媚肉,被那粗大的龜頭一遍遍碾過,快感如同電流竄遍全身,讓她抗議的聲音帶上哭腔。 「你也不、不看看……現在才幾點……」 陸雪抽插的速度稍稍放緩。 「你自己說的。」她的聲音帶上委屈,「你說我想什麼時候操你,就什麼時候操。」 「……哈啊……我、我他媽收回那句話……」 「不行。」 陸雪按腰的手繞到前面,摸索到楚雨胸前的乳房,用力揉捏。 柔軟的乳肉從指縫溢出,乳頭被手指夾住,拉扯。 「這可不是你說……呼……你說收回就能收回的。」 「你之前不是挺囂張?現在怎麼才幹幾次,就困得像死豬一樣?」 陸雪抽插又加快幾分,胯部撞擊臀肉的聲音密集起來,混合肉體啪嗒的脆響和咕啾咕啾的水聲,伴隨撞擊,氣墊床微微晃動。 「你才……嗯啊……死豬……」楚雨艱難反駁,小穴收縮蠕動,吸吮體內的肉棒,「我是困……正常人……哈啊……都要睡覺的……哪像你……跟個永動機似的……」 「永動機?」陸雪俯下身,胸膛貼上楚雨汗濕的背脊,嘴唇貼著她通紅的耳朵,「那你呢?下面這張小嘴,吸我雞巴吸得這麼緊,流水流得這麼歡,它困嗎?它是不是比你還精神?」 她的手從乳房滑下去,按在楚雨的小腹上,用力向下壓。 這個動作讓楚雨的臀部翹得更高,同時也讓體內肉棒進入的角度更垂直,頂得更深。 「……別……別按那裡……」 楚雨驚喘,小腹被壓迫,內臟仿佛擠在一起,而肉棒也因此抵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狠狠碾過宮口。 一股失禁的快感炸開,她眼前發白,淫水湧出一大股。 陸雪察覺身下女孩的變化。 她鬆開按壓小腹的手,轉而抓住楚雨的髖骨,開始全力衝刺。 腰部像裝了馬達一樣高速擺動,肉棒在肉穴里瘋狂進出,帶出更多黏膩的愛液,濺在兩人身下的氣墊床上,啪嗒啪嗒。 「說話啊。」陸雪喘息粗重,汗水從額角滴落,砸在楚雨背上,「是不是不行了?」要是真不行,就跪好求我。說『陸雪姐姐,我不行了,饒了我吧,讓我睡覺』。說不定……哈……我一心軟,就真放過你了。」 「求……求你?」她低喘,聲音因撞擊斷斷續續,卻透出幾分譏誚,「陸雪……你做夢……」 「那我就操你到天亮。」 「唔……唔……你……」 楚雨腰部開始高頻拱起、塌下,雪臀顫動不止,她試圖向前爬離,又被陸雪拽住腳踝,給拖回來。 「……要……要高潮……別……別動了……嗚嗚……」 陸雪不管不顧,反而更用力操弄,饜足的笑爬上嘴角,身下女孩哀求的模樣,讓她大腦充滿愉悅。 「求我。」 「……姐、陸雪姐姐……」 陸雪配合地停住動作,肉棒仍插在她體內。 楚雨垂著腦袋,手臂用力撐起上半身。 突然。 她抬腿,迅速轉身。 這個動作讓肉棒在小穴里旋轉摩擦,兩人同時悶哼一聲。 接著,楚雨猛力一推。 猝不及防下,陸雪被她推倒在氣墊床上。 燈光從楚雨頭頂照下,為她汗濕的肌膚鍍上一層油亮的光暈。 「誰求誰?」 楚雨面色潮紅,不屑地笑道,帶著慣有的囂張,腰肢開始緩緩上下移動,讓體內的肉棒在小穴里淺淺抽插。 「還說不一定呢。」 她動得緩慢,但每一下都又深又穩。 坐到底時,臀肉重重撞在陸雪的腿上,發出沉悶的「啪」聲;抬起到最高時,粗大的肉棒幾乎完全退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她又坐下,將整根重新吞沒。 視覺的衝擊在此刻達到頂峰。 楚雨赤裸的身體在浴室冷白的燈光下泛出汗水濕潤的光澤。 乳房隨著她起伏的動作激烈晃動,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劃出誘人的弧線,乳尖在空中顫抖。 腰肢纖細而不失肉感,小腹處微微隆起一圈軟肉,在雞巴整根沒入時,更能看清肉棒的運動軌跡。 她的小穴被撐得圓潤,陰唇隨著肉棒的進出翻出嫩紅的穴肉,愛液不斷被帶出,順著她的會陰滴落,在陸雪的小腹上積了一小灘水漬。 「哈啊……陸雪……」楚雨的呼吸亂了,聲音黏膩,「你的雞巴……真的好大……每次插到底……都像要頂穿我……」 「……呼……呼……那你還、還坐這麼深?」 她的雙手抓住楚雨的大腿,手指陷入那滑膩的肌膚。 太爽了。 被這樣騎著操,視覺和肉體的雙重刺激讓她腦子嗡嗡作響。 楚雨只用動作回應。 她雙手撐在陸雪身側,抬起屁股,將雞巴吐出來,只留下龜頭在肉穴里。 然後,屁股開始前後晃動,左右搖擺,只針對龜頭,將其在陰唇處高頻吞吐,用一身魅肉緊夾刮蹭。 「咕……」 陸雪試圖抬起臀部,想要將雞巴插進去,只刺激龜頭,太過刺激,但這種刺激又不夠徹底,比起快感,更是一種焦灼的煩躁。 而楚雨靈巧地扭動屁股,陸雪想要挺起時,她也抬高,陸雪想要逃走,她用小穴緊追不捨,鼓脹的龜頭,時時刻刻都被穴口緊裹,吞吐。 「怎麼不說話了?」 楚雨喘息著問,臀部起伏的速度在加快。 她一隻手離開床墊,按在自己一邊乳房的下緣,向上託了托,讓晃動的乳肉更加集中凸顯。 「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永動機姐姐?」 「我……」 「說出來。」 「讓我……我想插進去……嗯……別這樣……」 陸雪臉色通紅,先服了軟。 楚雨低聲輕笑,忽然停下動作。 她從陸雪身上下來,肉棒從她小穴滑出,翻身下床,赤腳走到浴室置物架旁,拿起陸雪的沐浴露。 按壓泵頭,半透明的黏稠凝膠擠在她掌心,散發濃郁的牛奶蜂蜜香味。 她回到氣墊床邊,跪在陸雪身側。 「你……幹嘛?」 陸雪顫抖中帶著一絲期待,綿軟碩大的乳房不安晃動。 「玩你。」 楚雨簡短回答。 將掌心的沐浴露直接抹在陸雪胸口,然後雙手張開,覆蓋上去,開始揉搓。 冰涼的凝膠乍一接觸皮膚,陸雪輕吸口氣。 但很快,楚雨溫熱的手掌就將那冰涼化開。 她揉得很慢,很仔細,掌心打著圈,將沐浴露均勻塗抹在陸雪的整個胸脯。 手指不時擦過挺立的乳頭,引得陸雪小腹輕縮,雞巴一翹一翹。 「阿楚,雞、雞雞也要……」 陸雪乖乖躺著,用渴求的目光看向楚雨。 「乖。」 楚雨點了點陸雪的鼻尖,讓上面沾上些泡沫。 「等會,會輪到小可愛的。」 更多沐浴露被擠出來,抹在陸雪的小腹、腰側、大腿。 楚雨的手滑溜溜地在她身體上遊走,每一寸皮膚都覆蓋上那層黏膩濕滑的液體。 然後楚雨自己也擠了一大坨,抹在自己身上。 她重新跨坐到陸雪身上,俯下身,用自己同樣塗滿沐浴露的身體貼上陸雪的。 兩具身體緊密相貼。 乳房壓著乳房,沐浴乳成了最好的潤滑,讓兩團柔軟的乳肉,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滑膩方式,互相擠壓,不斷摩擦,變形。 兩女的乳頭相互依偎,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堅硬。 小腹緊貼,沐浴露讓皮膚滑動時,發出些微的滋滋聲。 腿根處,陸雪勃起的肉棒被夾在兩人小腹之間,龜頭抵在兩人的肚臍間,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摩擦。 楚雨雙手捧住陸雪的乳房,開始揉捏把玩。她的手法極其色情,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感受那團脂肪的柔軟和彈性,然後向中間擠壓,讓兩團乳肉併攏,乳尖幾乎碰到一起。 食指中指無名指,三指捏住兩顆乳頭,不輕不重地捻動拉扯,大拇指偶爾刮過乳尖最敏感的頂端。 陸雪渾身都在發抖。 身體被滑膩的液體全面覆蓋,每一個觸碰都被沐浴露放大成滑溜溜的觸感。 乳房被這樣玩弄,乳頭傳來的刺激尖銳而持續。而腿間,自己的肉棒被楚雨的身體壓住摩擦,雖然沒能進入小穴,但龜頭在兩個肚臍間吸吮,快感也在不斷累積。 她喉嚨里溢出斷續的呻吟,手胡亂抓住楚雨軟乎的腰臀。 「舒服嗎?」 楚雨低頭,嘴唇貼近陸雪的耳朵,聲音帶著笑意。 「你這裡……」 她用力捏了捏掌中的乳肉。 「好軟,捏起來好舒服。第一次看見你,看你衣服裡面鼓鼓的,我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揉。」 她一邊說,一邊腰肢開始緩緩下沉。 塗滿沐浴露的身體在陸雪身上滑動,尋找角度。 濕滑的陰戶蹭過肉棒粗硬的柱身,最終,那個濕熱的穴口對準龜頭。 她坐了下去。 進入因為沐浴露的潤滑變得異常順暢,甚至有些過於滑膩,少了一點肉壁緊密咬合的實感,但那種被濕滑溫暖包裹的感覺依舊鮮明。 肉棒再次整根沒入。 然後她開始騎乘。 上下起伏的動作因為身體表面的沐浴露而變得更加流暢,幅度也更大。 水聲不再僅僅是愛液的聲音,還混合了沐浴露被攪動,女孩之間身體曲線磨合交織,更加黏膩的咕噥聲。 快感堆積得太快,太兇猛。 沐浴露讓一切觸感都變得滑潤而模糊,反而放大了深處的刺激。 陸雪感覺自己的小腹越來越緊,子宮深處傳來熟悉的抽搐感,腿根發麻。 她要到了。 楚雨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失去章法。 她的呼吸破碎,呻吟變得高亢而斷續。 「哈啊……陸雪……我……我好像……」她語無倫次,眼神開始渙散,節奏開始亂掉,「腦子……要變傻了……你怎麼……你的雞巴好大……好爽……太爽了……不行……」 她似乎想要停下來,但身體卻停不下來,依舊誠實地吞吐體內的肉棒。 要高潮了。 楚雨清晰地意識到,子宮在下沉,已經準備好接受精液。 不……不行,要被陸雪這傢伙給先操到……操高潮了了了了! 楚雨看到手邊不遠處,從牆上垂落下來的花灑軟管。 蓮蓬頭就掉在氣墊床邊沿。 一個念頭閃過。 伸長手臂,楚雨一把抓住花灑。 拇指撥動開關,調到最強力的衝擊模式。 冰涼的水柱瞬間噴涌而出,發出嗤嗤的聲響。 將噴頭對準陸雪腿間,對準兩人身體連接處下方一點,對準陸雪那粒完全暴露,卻這兩天未曾使用的陰蒂。 激烈冰冷的水柱衝擊那顆最敏感的小肉粒。 「咿呀!」 陸雪嬌聲吟叫,身體向上彈起,抱緊楚雨,恨不得將她塞進自己體內。 冷水混合物理刺激,配合體內持續的高強度性快感,瞬間擊穿她的承受極限。 眼前驟然煞白,什麼也看不見,耳中只剩下嗡嗡轟鳴。 小穴痙攣,一股溫熱的陰精沛然噴涌。 肉棒也鼓脹幾分,腰部失控,向上挺動,肉棒在楚雨肉穴深處搏動,濃稠滾燙的精液噴涌,灌進肉穴。 「哈啊……哈……啊……」 楚雨也被那滾燙的噴射送上頂峰,花心被燙得酥麻融化,淫液混合灌入的濃精從兩人緊密交合處汩汩溢出。 她脫力鬆開花灑,任由它掉在氣墊床上。 整個人軟倒下來,趴在陸雪同樣軟綿綿的身上。 浴室里只剩下嘩啦啦的水聲,和兩個女孩嬌媚的喘息。 過了好一會兒,陸雪才從那滅頂的高潮餘韻中緩過一點神。 兩人身上都已濕透,汗水、體液、沐浴露和自來水,滑膩不堪。她環住楚雨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楚雨只是把臉埋在她頸窩,呼吸依然急促。 「我……我要猝死力……」楚雨哭唧唧,「心跳的好快,大半夜,還在做這個……」 「死不了,在我操死你之前。」 陸雪偏過頭,找到楚雨的嘴唇,輕輕碰了碰。 楚雨冷哼一聲,微微張開嘴,接受了這個吻。 一吻結束,兩人都沒說話,只是靜靜地抱在一起,聽著彼此的心跳慢慢平復。 「渾身黏糊糊的。」 楚雨的臉埋在陸雪的乳間,享受著軟綿。 沐浴液干在身上,變得有些黏膩。 「嗯。」 陸雪懶洋洋地應了一聲,手指摩挲楚雨白皙的背。 她有點愛上這種肌膚相親的感覺。 好想……一直這麼抱下去。 不要分開才好。 「洗澡不?」 楚雨說,試圖撐起身子,但手臂一軟,又倒了回去。 「等會兒。」 陸雪抱著她,不肯鬆手,享受身體相貼的溫存。 過了幾分鐘,她才不情不願地鬆開一點。 「你先去放水,泡個澡。」 楚雨瞪著陸雪。 「你怎麼不去?」 「誰讓你偷襲我、我那個……呃,小穴的。」 「荒唐,怎麼你不是女的啊?你把我抱起來操,還不許我碰你了?」 嘴裡這麼說,楚雨還是爬起來,擰開浴缸旁的熱水龍頭。 嘩啦啦的水聲垂落白色浴缸。 試過水溫,又調整一番。 溫熱的水汽漸漸在浴室里瀰漫開來。 陸雪也爬起來,拿起水龍頭沖洗氣墊床,然後讓楚雨坐在她身前,幫她洗頭。 楚雨鴨子坐,這時顯得乖巧。 「欸,我突然好奇,你們扶她發情期這麼生龍活虎,一天七八次都不累,那我現在也被……呃,感染?我也發情期嘞,我就沒什麼好處嗎?」 「別亂動,等會流眼睛裡了。」陸雪先敲敲楚雨的腦袋,「你覺得這是好處?」 「怎麼不是?」楚雨反駁,「你從昨天開始,到現在,射了多少次了?七八次有了吧,我打賭,等會我給你摸摸,你又能操我了……你貼近些,我想靠著你的奶子。」 「性慾沒法發泄的時候很難受的……這樣可以嗎?」 陸雪將楚雨往自己懷裡拉,托起乳房,沉甸甸地壓在楚雨肩上,然後藉機也同時挺跨,將肉棒貼緊楚雨的背。 楚雨晃了晃身子,讓兩顆奶子滑落,只用背緩緩磨蹭,愜意地嘆息。 「你那兩團能壓死我,我是說靠著……哎呀別用你雞巴蹭了,等會泡澡我坐你懷裡,用腿給你夾著,乖。」 「哦。」 「說回來,你性慾沒法發泄是很難受,但這不是有我嘛,嗯?雞雞這兩天不是很爽嗎?不喜歡?」 「唉……」陸雪臉頰泛起紅暈,「阿楚你就不能矜持一些……你……說這些詞,不害羞嗎?」 「呵,事多。」楚雨笑嘻嘻,「你該感謝我這麼不要臉,要是沒我,你和蘇晴還不清不白著呢,然後她遲早找個女朋友。」 「這個女朋友大機率可不會像我這樣,你絕對要嫉妒得發瘋,做出些蠢事,你猜你最後會和蘇晴鬧成什麼樣子?」 陸雪有點委屈,可憐巴巴地說: 「我沒有說你不好……」 「好了,那你欠我一個條件,說什麼都要聽哦。」楚雨語速飛快,不等陸雪反應,接著問,「而且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我現在也發情期,就沒什麼好處嗎?」 「等白天,我給你查查看吧。」 「好噠,愛你,阿雪姐姐~」 楚雨聲音甜膩膩的。 陸雪雞巴硬邦邦的。 ………… 又在浴缸里玩樂一番,被熱水泡得有些缺氧。 互相攙扶回到臥室,倒在床上,兩人的頭剛沾到枕頭,便失去意識。 這一覺睡得深沉,無夢。 陸雪先醒來。 睜眼時,窗簾縫隙透出的光已是黃昏色澤。 她摸到手機,螢幕亮起:下午五點十七分。 楚雨仍在睡,臉埋在枕頭裡,一條腿搭在她腰上。 陸雪輕輕挪開那條腿,楚雨卻醒了。 旁邊傳來窸窣聲。 楚雨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咕噥:「幾點了……」 「快五點半了。」陸雪說。 楚雨從枕頭裡抬起臉,頭髮凌亂貼在頰邊。 「我餓了。」 楚雨翻身平躺,手按在平坦的小腹上。 「阿楚要餓死了,嗚嗚。」 陸雪坐起身,伸了個懶腰。 身體還殘留著縱慾後的酸軟,但精神恢復不少。 她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 「出門吃?」她回頭問。 「好啊。」 楚雨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她也坐起來,抱著膝蓋,下巴擱在膝頭看陸雪。 「我想吃……肉。」 「很多很多,超級多的肉。」 陸雪手指在衣架上滑動,最後抽出一條淺灰色的及膝連衣裙。 料子是棉麻混紡,剪裁簡潔,裙擺有細微的褶皺設計。 「那吃牛排?」 「可以。」 楚雨跳下床,赤身走到自己衣櫃前。 她拉開抽屜翻找內褲,動作忽然停住,轉過頭看向陸雪,臉上浮現出那種陸雪已逐漸熟悉,有惡作劇意味的笑容。 「你別笑,看得我想掐你脖子。」 其實陸雪能猜到她又在盤算壞事。 「掐啊。」 楚雨走到陸雪身邊,就在陸雪準備穿上內褲時,伸手抽走了那條白色棉質內褲。 「你幹嘛?」陸雪一怔。 「今天不穿這個,」楚雨宣布,「內褲。」 陸雪穿好裙子,嘆了口氣。 「給我個理由。」 楚雨替她整理衣領,順手揉了揉胸。 「等會兒出門,我們肯定要做愛,現在穿了也是白穿,還得脫,麻煩。」 陸雪張了張嘴,想問「為什麼出門肯定要做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最終只是嘆氣:「……那你至少讓我穿條安全褲?」 「不要。」楚雨走過來,手指勾起陸雪剛取出的白色褲襪,「穿這個就夠了,褲襪有襠部,也算……嗯,一層遮擋?」 「這根本擋不住什麼……」 「所以你要小心別走光呀。」楚雨笑得眼睛彎起,「還是說,陸雪姐姐其實很期待被人看見?」 陸雪瞪她一眼,奪過褲襪,坐到床邊開始穿。 絲滑的尼龍材質順腿蔓延,包裹肉腿,最後襠部貼合私處。 確實有一層布料的隔絕,但太薄了,薄到她能清晰感覺到空氣的流動,以及沒有內褲包裹後,那種赤裸的空蕩感。 而且絲質的磨砂質感,蹭得雞巴發癢。 楚雨則套上一件黑色連衣裙。 裙子是方領,露出清晰的鎖骨線條,袖長及肘,腰身收得恰到好處。 她沒穿襪子,光著腿,腳上穿一雙平底涼鞋,細綁帶交錯纏過腳踝。 陸雪看著她光裸的腿,眉頭又皺起來:「你這樣……真的不會走光嗎?」 「不知道呀。」楚雨歪著頭,語氣輕鬆,「如果走光了,那就要靠陸雪姐姐保護我了哦。你要好好看著我,別讓別人看到不該看的地方。」 她說著,走過來挽住陸雪的手臂,整個人貼上來。 陸雪能感覺到她手臂皮膚的溫熱,還有透過兩層薄薄裙裝傳來的體溫。 「走吧,把阿楚餓死,可沒人給你放雞巴了捏。」 陸雪嘆了口氣。 她檢查了一下隨身的物品,手機、鑰匙。 「走吧。」 …… 餐廳選在大學城附近,一家口碑不錯的法餐小館。 不過根據野史記載,雖然冠名法餐,但只要是大眾認知的西餐菜品,都有供應。 門面不大,深灰色外牆,被服務員迎進門,深色胡桃木地板和低矮的吊燈,營造出與外界喧譁隔絕的靜謐感。 空氣里瀰漫著烤麵包,煎肉和某種香草的混合氣味。 裡面比想像中寬敞,天花板上垂下幾盞暖光吊燈,光線昏暗柔和,靠牆的位置有一架黑色三角鋼琴,沒有樂師,鋼琴正自動彈奏一首舒緩的爵士樂。 「欸,陸雪,我其實很久之前就很好奇,這種無人演奏的鋼琴,是怎麼運作的?錄音?」 「琴鍵和踏板下面有一套機電系統,模擬真人按鍵。」 「哦!陸雪姐姐好厲害!」 楚雨投來崇拜的眼神。 「……叫我阿雪……」陸雪避開楚雨的視線,略顯侷促。 即便知道楚雨絕對是刻意為之。 但這種被吹捧的感覺,不壞。 很快便有服務生走來。 她們被領到靠窗的座位。 楚雨坐下後,第一件事是抓起菜單。 厚重的皮質封面,燙金的字體。 全是法文。 楚雨抬起頭,茫然地看向服務生。 「咳咳。」 服務生對這種情況早已習慣。 「掃碼點單。」 老闆想裝逼弄一份法文菜單,說是當裝飾品,這叫有格調。 服務生覺得這老闆腦子裡有「格調」。 楚雨摸出手機掃碼,螢幕亮起電子菜單。 嗯,全中文。 陸雪在她對面坐下。 褲襪的觸感在坐下時變得更明顯,大腿內側的尼龍布料互相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併攏腿,這個動作讓她意識到自己沒穿內褲,而褲襪的襠部只是一層薄薄的織物。 這令她有些坐立不安。 楚雨沒察覺陸雪的異樣,或者說,即便察覺也只會嘻嘻怪笑。 翻閱片刻菜單,楚雨將手機推給陸雪。 「沒吃過,你點。」 陸雪其實也不太懂。 她並不熱衷西餐。 但方才剛受楚雨恭維,仍想維繫體面,便強作從容地瀏覽菜單。 「香煎鵝肝佐紅酒蘋果……這道前菜如何?」 「鵝肝?」楚雨湊近細看,「味道好嗎?」 「我沒嘗過。」陸雪如實答道。 「呃……價格貴嗎?」 陸雪瞥了眼標價。 三位數。 她點頭:「算昂貴。」 「那就點。」楚雨說著,指尖在「加入訂單」上輕觸,「不知選什麼,就挑貴的。」 陸雪取出手機查看餘額。 嗯,隨意點。 「要湯嗎?法式洋蔥湯,招牌菜。」 「要。」 楚雨湊得更近,呼吸掠過陸雪耳廓。 「主菜呢?我想吃肉……這個,香煎銀鱈魚排佐檸檬黃油汁,名字真長。」 「那就它。」 陸雪替她加入訂單。 她的手指不慎觸到楚雨手指,陸雪想縮回。 卻來不及,楚雨抓住她的手,十指交纏。 隨後用另一隻手繼續滑動螢幕。 「你吃什麼?」楚雨神色自若,仿佛剛才無事發生。 「我也吃魚。」陸雪腦子木木的。 「選不一樣的嘛。」楚雨抗議,「這樣我能偷吃你的。」 陸雪立刻妥協:「那我點義大利面,這個松露野菌義大利面,再加個凱撒沙拉?」 「好呀好呀。」 楚雨語氣歡快。 她找到沙拉區,點好,注意到下面的飲品區。 「要不要喝點酒?」 陸雪略顯猶豫:「我酒量不太好。」 「就兩杯嘛。」楚雨轉向服務生,「你們有什麼推薦的紅酒嗎?不要太澀的。」 服務生推薦一款西拉干紅,說它果香濃郁,單寧柔和。 楚雨點頭:「那就這個,兩杯。」 等服務生離開,楚雨才重新看向陸雪,臉上掛著得逞的笑:「放心,喝不醉的,就一點點,助興。」 「助什麼興?」陸雪問。 「吃飯的興呀。」楚雨眨眨眼,語氣無辜,「不然你以為是什麼?」 陸雪不說話,突然想起楚雨以前做的鬼臉。 然後她鼓起臉頰,扮成包子臉。 「可愛滴捏。」 楚雨伸出手指,輕輕一戳。 鋼琴曲換了一首,是《La Vie en Rose》,旋律纏綿慵懶。 陸雪「啵」地吐出一口氣,問道: 「你和阿晴吃過嗎?」 「沒有。」 楚雨捏了捏她的臉,才收回手,撐在桌上,托住腮。 「你知道,她喜歡大排檔、火鍋、燒烤,她覺得西餐太貴,又不肯讓我請。」她笑了笑,「所以暫時還沒有,計劃沒到那一步。」 「所以和我是第一次?」 「哦,我的好姐姐。」楚雨獻出一個飛吻,「我們還有很多第一次。」 …… 菜上得不快。 先送來紅酒,深紅色液體在高腳杯里搖曳。 楚雨端起杯子,裝模作樣地晃了晃,然後抿了一小口。 「怎麼樣?」陸雪問。 「嗯……」楚雨品味片刻,「有點酸,有點澀,後調略甜。」 陸雪也喝了一口。 酒液滑過舌尖,確實如服務生所說,果香濃郁,容易入口。 前菜鵝肝端上時,楚雨好奇地用叉子戳了戳那塊鵝肝。 「說是鵝肝就是硬給它灌食,往死撐?」 「嗯。」 「哇,好殘忍。」 嘴上這麼說,但手下一點不慢,楚雨切下一大塊送進嘴裡。 「好吃嗎?」陸雪問。 楚雨沒立刻回答,而是又切了一塊,這次蘸了點旁邊深紅色的紅酒蘋果醬,一起送進嘴裡。 「還不錯。」楚雨嚼嚼嚼,「口感很獨特,像……很密的奶油,但是又有點顆粒感,而且味道好濃。」 她切了一小塊,遞到陸雪嘴邊:「你嘗嘗。」 「我這裡也有……好吧。」 陸雪張嘴接住。 鵝肝在舌尖化開,豐腴的油脂香氣混合紅酒蘋果的微酸清甜,確實很特別。 「不錯吧?」 楚雨笑著問,又給自己切了一塊。 之後上的洋蔥湯、主菜、沙拉,楚雨幾乎每樣都要問問題。 鱈魚排為什麼要配檸檬黃油汁?松露什麼味道?凱撒沙拉為什麼叫凱撒? 陸雪一開始還能勉強回答,後來問題越來越怪。 「姐,別拷打我了,我也不常吃。」 「那你為什麼知道要點這些?」 楚雨叉起一根義大利面,卷在叉子上。 「你說的,哪個貴點哪個。」 陸雪切下一塊鱈魚肉。 魚肉煎得恰到好處,表皮微脆,內里雪白柔嫩,檸檬黃油汁的酸爽平衡了油膩。 本來是意面先上,但楚雨餓急眼了,先搶來吃。 於是鱈魚只好被陸雪吃了。 「沒吃飽,」楚雨嘴裡抿著叉子,「價錢不便宜,份量少的可憐。」 「那等會再去吃點別的?」 「我再點個牛排。」 「也行。」 等待加餐,這讓她們吃飯的速度慢下來。 餐廳里人不多,隔壁桌是一對中年夫婦,安靜地用餐;另一側靠牆的位置坐著一個獨自看書的女生。 鋼琴曲一首接一首,時間在這種舒緩的節奏里,被拉長。 陸雪放下刀叉,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酒精讓她身體微微發熱,腦子也有些輕飄飄的。 看著對面的楚雨,楚雨正用叉子戳著沙拉里的麵包丁,側臉在暖光里顯得格外柔和。 「阿楚。」陸雪開口,想說什麼。 楚雨沒抬頭,沒搭理她。 又在想什麼陰謀詭計? 陸雪的目光警惕起來。 楚雨確實在幹壞事。 她從桌下伸出腳,踢掉了左腳上的涼鞋。 陸雪感到有什麼東西蹭過小腿。 她低下頭,桌布垂落遮擋視線,但能清晰感知——那是楚雨的腳。 光裸溫熱的腳,正沿她小腿向上攀。 「在這裡?」 陸雪深呼吸,手撐住桌面。 「阿楚聽不懂哦。」 楚雨笑嘻嘻,腳卻繼續上探,腳趾靈巧鑽入陸雪裙擺下緣。 褲襪尼龍材質纖薄,楚雨腳掌直接貼上陸雪大腿內側皮膚。 溫熱,帶著潮濕汗意,腳趾彎曲,輕輕搔刮那片敏感肌膚。 陸雪忍不住低吟,聲音失控,在安靜餐廳里顯得清晰。 隔壁桌中年夫婦轉頭望來。 陸雪臉頰瞬間漲紅。 她強迫自己擠出微笑,朝那對夫婦點頭,用口型道出「不好意思」。 等對方轉回頭,她立刻瞪向楚雨,眼神警告。 楚雨無辜眨眼,腳上動作仍在繼續。 她的腳已完全伸進陸雪裙底,腳掌貼住大腿內側緩緩摩擦,腳趾繼續向上探索,划過褲襪襠部那層薄薄布料,精準找到已經微微勃起的肉棒。 隔著褲襪,觸感朦朧,正因如此,反而更磨人。 楚雨腳趾順著肉棒形狀上下遊走,時而用腳掌整個裹住柱身施加壓力,時而用趾腹按壓龜頭頂端。 陸雪咬住下唇。 快感從小腹竄升,混著酒精的微醺,讓她頭腦發昏,自己的肉棒在楚雨腳下迅速硬挺。 她也踢掉鞋子。 楚雨一怔,隨即笑得更開,期待陸雪的反擊。 陸雪的腳貼上楚雨小腿,因為是裸腿,能直接感受皮膚的光滑與溫熱。 她順著小腿向上,腳掌蹭過膝蓋,來到大腿內側。 楚雨大腿輕夾,又很快放鬆,任由陸雪進入。 陸雪的腳繼續前進,直到腳尖觸到那片柔軟的三角區域。 陰阜飽滿,陰唇閉合,已有些濕潤。 陸雪找到陰蒂的位置,隔著那層薄濕,開始畫圈按壓。 楚雨的呼吸加重。 與裸足不同,絲襪足細密的顆粒感,讓快感積蓄更強。 她報復性地加重腳下力道,腳掌狠狠摩擦陸雪的肉棒。 「你……你作弊……」 「……我穿的是褲襪,」陸雪喘息,「我也感受得到……」 兩人就這樣在桌下互相攻擊,臉上卻維持平靜表情。 服務生走來上加餐,份量十足的戰斧牛排,已切割妥當。 年輕女侍將木托盤放在桌子中央,禮貌道「請慢用」,隨即離開。 楚雨拿起叉子,叉起一塊牛排,遞到陸雪嘴邊。 一口吃下,肉汁飽滿,嚼勁十足,胡椒增添風味。 但陸雪味同嚼蠟,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桌下。 楚雨的腳趾揉弄她的龜頭,按壓馬眼,那裡已濕得一塌糊塗。 褲襪襠部完全浸透,黏在皮膚上,小穴也在流水,空虛地收縮。 「我受不了。」陸雪突然說。 她放下刀叉,金屬碰撞瓷盤發出清脆聲響。 楚雨還沒反應過來。 陸雪站起身,繞過桌子,一把抓住楚雨的手腕。 「走。」 「欸?我的肉……」楚雨被她拉起。 陸雪沒理會。 她拽著楚雨,快步穿過餐廳。 其他客人投來疑惑目光,但她不在乎。 身體里的慾火燒得太旺,再不發泄,她會瘋掉。 洗手間的標誌在走廊盡頭。 陸雪推開門,確認裡面沒人後,把楚雨拉進來,反手鎖上門。 這是一個單間洗手間,面積不大,有馬桶,洗手台和一面大鏡子。 陸雪將楚雨推到洗手台前。 楚雨的背撞上大理石台面,輕哼一聲。 陸雪掀起她的短裙,陰阜裸露,陰唇因剛才的刺激而充血腫脹,呈現粉色,淫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陸雪也拉起自己的裙子,直接粗暴地撕開褲襪,讓肉棒從裂口伸出。 肉棒完全勃起,紫紅色的龜頭濕漉漉,馬眼不斷分泌透明腺液。 陸雪扶住肉棒,對準穴口,腰一挺,整根插進。 「呃啊!」 楚雨吃痛。 「你……你好急……讓我,讓我適應一下啦……」 「你自找的。」 陸雪埋首到楚雨頸間,貪婪呼吸她的味道。 太緊了。 即便濕成這樣,楚雨的肉穴依然緊緻得驚人。 內壁的媚肉像有生命般瞬間裹上來,每一寸褶皺都死死咬住入侵的柱身。 陸雪滿足喘息,雙手抓住楚雨的胯骨,開始動腰。 楚雨忍不住呻吟。 怕被別人聽見,陸雪用嘴堵住楚雨的叫聲,兩人接吻,舌頭糾纏,下身也在快速抽插。 楚雨的背在牆上摩擦,雙腿纏住陸雪的腰,腳踝在陸雪背後交扣。 陸雪又鬆開嘴,急喘幾口,低聲罵道。 「你這個壞女孩……是不是早就等著?你是故意的?」 「咿呼……呼……我就是的操我……好姐姐,操死我……」 陸雪直起腰,看著楚雨的臉,似乎這公共場所讓她興奮得不得了,眼睛半閉,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溢出。 楚雨的雙手死死摳著洗手台邊緣,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胸脯在衣服下搖動。 「陸雪……陸雪……」楚雨斷斷續續地叫她的名字,「好深……頂到了……慢,慢點……」 「你這騷貨……小聲點……」陸雪喘著粗氣,胯部快速聳動,「慢不了,等會還要回去吃飯……快點射完……快點結束……」 肉棒在濕滑緊緻的肉穴里瘋狂進出,楚雨的小腹被頂得微微鼓起,能看見裡面肉棒進出的形狀,乳頭頂著布料,磨蹭出細微的快感。 「要射了……」 陸雪咬緊牙,小腹收緊,精關鬆動。 她最後幾下狠狠頂入,龜頭抵著宮口,然後精液噴湧出來,滾燙地灌進楚雨體內。 楚雨也在同時高潮。 小穴痙攣著絞緊肉棒,肉穴吃得嚴絲合縫,一點精液沒漏出來。 射精持續了幾秒。 陸雪喘著粗氣,額頭抵在楚雨肩上,等最後一波精液射出後,才緩緩退出。 第一次做的這麼快,楚雨感覺還沒怎麼插,自己就高潮了。 腿一軟,她往下滑,被陸雪摟住腰才沒摔到地上。 她們就這樣抱在一起,喘了好一會兒。 「快點收拾。」 陸雪先恢復理智,走到洗手台前抽了幾張紙巾,遞給楚雨,自己也拿了幾張清理腿間的狼藉。 褲襪的襠部全濕了,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最後,所幸直接脫下來,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好在裙子夠長,能遮住。 楚雨也漏出來些,她用紙巾仔細擦乾淨,然後拉好裙子。 陸雪洗了手,對著鏡子整理頭髮和衣服。 鏡子裡她的臉還紅著,眼睛裡有情慾未退的水光。 她深吸幾口氣,試圖讓表情恢復正常。 楚雨也走過來洗手,從鏡子裡看陸雪,突然笑了。 「笑什麼?」陸雪問。 「沒什麼。」楚雨關掉水龍頭,聲音懶洋洋的,「你喜歡這樣嗎?」 陸雪沉默。 楚雨抱住陸雪,攀上她的臉頰,輕吻。 「說實話,要是你不喜歡,下次我們不在外面做了。」 陸雪有些意外,但也有點開心,她側過頭,回應一個吻。 「我……不討厭。」 「嘿嘿,那我可就當真咯?」 「不騙你。」 兩人分開,整理好衣服,一起走出洗手間,回到餐廳。 牛排還熱乎乎的。 楚雨坐下,拿起叉子繼續吃,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陸雪也坐下,端起酒杯,裡面的紅酒還剩一半。 她喝了一口,酒液滑過喉嚨,味道似乎比剛才更醇厚。 很快,楚雨吃完。 「飽了?」 「嗯。」楚雨點頭,然後壓低聲音,湊近說,「下面沒飽。」 陸雪瞪她一眼。 「等會操死你。」 …… 結帳時,陸雪抬手示意,服務生快步走來。 她正要詢問價格,對方卻微微欠身,臉上掛著訓練有素的微笑: 「女士,這位小姐已經結過帳了。」 陸雪的手懸在半空。 她轉過頭,目光落在楚雨身上。 楚雨正用吸管攪動檸檬水裡的冰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你什麼時候買的?」陸雪收回手,問道。 「用我手機點的單,」楚雨鬆開吸管,塑料管彈在玻璃杯壁上,「忘啦?」 陸雪深深看了楚雨一眼。 「不用這樣……我有錢。」 「你楚姐姐我更有。」 楚雨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短促的摩擦聲。 她繞到陸雪這邊,手臂自然地穿過陸雪的臂彎,挽住,然後輕輕往自己這邊一引。 「走吧。」 外面的天色完全暗下來。 路燈初亮,街道浸在一種藍灰色的暮光中。 「我說真的。」陸雪重複一遍,「我家裡一次給一萬,不夠再要就行。」 楚雨把手從陸雪臂彎里抽出,改成十指相扣的姿勢,手指嵌進陸雪的指縫,握緊。 「那你家裡不怕你學壞?」楚雨問,她用拇指摩挲陸雪的虎口。 「一個月最多一萬,要多花超了,得彙報開銷,接受查帳。」 「哦……」楚雨拖長音調。 她忽然想起,又問。 「那蘇晴怎麼花錢那麼省?」 「怎麼說呢……」陸雪開口,停頓,斟酌詞句,「她曾祖父是我高祖父的私生子,然後,就這樣那樣,很複雜。」 楚雨罕見地語塞,唇齒開合幾次,仿佛話語在口中盤旋數圈才尋到出口。 「是很複雜。」 最終她吐出這四個字。 「所以蘇晴家裡還挺拮据?」 「就,尋常人家。」 「那還好……」楚雨點頭,隨即語調一轉,「嗯,我卡里有三百萬。」 「……什麼?」 「我說,我卡里有三百萬。」 楚雨笑嘻嘻說道,她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 「用完了,再向我媽要。」 「……你上大學是為了什麼?」 「找女朋友。」 「呼……忘了你是個女同。」 「姐妹,說得多見外,」楚雨用肩膀撞了撞陸雪的肩膀,「講得你不是一樣?」 「我心裡只有阿晴……嘶。」 陸雪被楚雨擰了一下腰。 「……還有姐妹你。」揉著腰,她補上後半句。 「這才對。」 又走了一段路,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安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楚雨的涼鞋是硬底,陸雪的鞋軟一些,兩種聲音交錯響起。 「不是,你都不問我家是做什麼的嗎?」 「我的理智告訴我,我要是知道,可能以後就不敢掐你脖子了。」 陸雪現在是個誠實寶寶。 「不行,你問。」將手伸到陸雪的屁股上,楚雨表現得流里流氣,「你不問我怎麼裝逼。」 「唉,行。」陸雪說,把手舉到胸前,做了個投降的手勢,「阿楚,你家裡是做什麼的。」 「我爸我媽在非洲當軍閥。」 她說這話時表情嚴肅。 陸雪盯著她看了三秒。 然後她轉身,開始往前走,腳步比剛才快。 「你的當務之急是刪除手機里的紅柿子小說。」 「嘿,我說真的。」楚雨追上去,重新抓住她的手。 陸雪甩開,快步又走了幾步,拉開距離。 然後她停下,轉身,雙手在胸前合十。 「對不起姐,」陸雪說,身體微微前傾,「你是我姐,以後不敢掐你了,您大人有大量,成全我和阿晴吧。」 「桀桀桀,」楚雨一邊笑一邊撲過去,「別跑!」 陸雪轉身就跑。 兩人在空曠的人行道上追逐,影子在路燈下拉長又縮短。 最後楚雨從後面抱住陸雪的腰,兩人踉蹌幾步才站穩,都在喘氣。 喘勻氣,陸雪還是忍不住問。 「我還是問吧,」她說,聲音還帶著跑動後的微喘,「真這麼離譜嗎?當軍閥?」 「千真萬確姐妹,」楚雨單手叉腰,拍拍胸脯,拍在胸骨上發出悶響,表情驕傲,「我爸從他爸開始,就算華人,我媽護照還在,他們干他們的,我做我的,他們就給我打錢就行。」 陸雪突然想起什麼,忍不住笑,然後別過臉去,肩膀一聳一聳。 「……你笑什麼。」 「我想起高興的事,好吧,那我算不算差點單殺軍閥之女?」 「你猜?」楚雨嘴角露出耐人尋味的弧度,「反正你當初打算把我丟給流浪漢,肯定行不通。」 「有保鏢?」陸雪左右張望,視線掃過街道兩側的陰影,「現在也在嗎?」 「想什麼呢。」楚雨翻個白眼,「要知道,這是在國內。她們直接報警不就好了。」 「遵紀守法?」陸雪轉回頭。 「愛家愛國,好吧。」楚雨豎起一根手指,「軍閥是我叫的,其實嚴格算搞礦業的。不過那地方有點私人武裝很正常。而且,咱家可是老實納稅!」 「那很老實了。」 陸雪邊扯淡,邊掏出手機。 解鎖螢幕的光照亮她的臉,在夜色中映出一小塊長方形的亮斑。 「你在幹嘛?」 「申請退貨退款。」陸雪按著螢幕,「給你買了禮物,但現在覺得沒必要,該你給我買。」 「我丟你老母!」楚雨要搶手機,「都是給我買的,那就是我的了,不許退,不許退。」 「你都沒給我買。」陸雪把手舉高。 「我都給你操了!」楚雨跳起來搶。 「阿晴的耳環。」陸雪說,她把手機換到另一隻手,楚雨撲了個空。 「呦呵。」楚雨懂了,她停下來,雙手抱胸,哼哼冷笑,「明天就去買。」 想起什麼,楚雨突然又笑得很邪惡。 「阿楚你別笑了,」陸雪後退半步,「姐姐怕。」 「明天買可以,好姐姐,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說。」 楚雨沒有立刻回答。 她往前走,超過陸雪,走到前面三四步的地方停下,然後回頭,背光,像一個大反派。 「明天逛街……」 她停頓,夜風吹過,撩起她裙擺的一角。 「咱們,戶外露出吧?」 「只穿一件衣服……」 第十一章 戶外雙人露出,地鐵性愛,與舔肛手淫……蘇晴要回來了? 楚雨赤身裸體,站在宿舍的落地鏡前。 鏡面映出完整的身體線條,從肩頸到腳踝沒有一絲遮掩。 她側轉幾分,目光順自己曲線巡梭。 乳房在靜止中堆出飽滿的弧,乳暈泛開極淡的櫻色,兩點蕊尖因空調冷氣悄然充血立起。 她抬起手,掌心覆上左側乳房,手指陷入柔軟的脂肪組織,能感覺到那團溫暖的重量恰好填滿手掌。 皮膚在燈光下泛出健康的光澤,腰肢收束的弧度流暢,小腹平坦,髖骨在皮下形成兩道柔和的凸起。 她打量幾番,然後轉身從書桌旁拖過一把椅子。 楚雨坐下,雙腿向兩側分開。 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陰唇閉合,呈現健康的淡粉色。 她從桌上拿起三枚橢圓形的跳蛋,塑料外殼是黑色,在指尖反射著光。 用兩根手指輕輕分開自己的陰唇,露出中間那條濕潤的縫隙,然後將跳蛋的頭部抵在入口處。 冰涼堅硬的觸感讓她瑟縮一下,指尖推入,異物感清晰。 溫熱的肉壁包裹住冰涼的物體,內里的褶皺緩慢舒展,容納外物的侵入。 塞入第一顆後,她停頓片刻,喘息幾下,又拿起第二顆。 第二顆進入時遇到明顯的阻力。 穴道已被填滿一部分,肌肉本能收縮抗拒。 腰肢下沉,手指施加更穩定的壓力,兩枚跳蛋並排擠入狹窄甬道,帶來更明顯的飽脹感。 她注視鏡中自己微蹙眉頭又難掩興奮的表情,拿起第三顆。 但這一次,手指抵住穴口嘗試三次都沒能成功推入。 肉壁過於緊緻,每次嘗試都讓跳蛋滑開,在陰唇周圍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陸雪。」 楚雨轉過頭,聲音里透出刻意表演的不安。 「你說……我塞幾個比較合適?」 陸雪正在房間裡踱步,她此刻的狀態絕稱不上平靜。 此刻,她只穿一雙黑色及踝短襪和白色板鞋。 除此之外全身赤裸,皮膚暴露在空氣中泛起淡淡粉色。 她的身體遠比楚雨高大豐滿,最引人注目的是胸前那對誇張的巨乳,沉甸甸垂墜胸前,乳肉在她焦躁的來回踱步下,不安晃動,劃出大弧度的軌跡,乳暈很大,乳尖深紅挺立,在空氣中硬挺指向斜下方。 而在她雙腿之間,一根尺寸驚人的肉棒同樣完全勃起,青筋虯結,隨走動在空中搖晃。 她似乎想通過走路,來適應這種全身赤裸的怪異感覺,但顯然效果不佳。 「不,不行……」陸雪沒有停下腳步,「不穿衣服,真的好奇怪,好冷……感覺滑溜溜,我、我接受不了……」 她走到窗邊,又折返回來,巨乳在胸前晃晃悠悠。 「你剛問什麼?」陸雪終於看向楚雨。 「我說,我打算往小穴里塞跳蛋。」楚雨翻白眼,「你說我塞幾顆?」 「隨你。」 陸雪停下踱步,雙手叉腰,這個動作讓乳房向兩側攤開。 「你想塞幾個塞幾個……媽的,除了變態,我想不出誰會問要塞幾個跳蛋!你……你就是變態,你塞十個!」 楚雨朝她做了個鬼臉,舌尖從齒間探出一點。 「嘻嘻,你等會也要裸體出門,你也不賴。」 「不過要給我塞十個,那可真兜不住。」她笑著說,手指在陰部周圍畫了個圈,「走路都得夾著腿,一步一漏。」 她低下頭,指尖用力,將第三枚跳蛋緩緩推入。 小穴被撐得滿滿當當,她能感覺到三枚異物在體內疊壓的飽滿。 陰唇因擴張而外翻,穴口一時無法完全閉合,露出一點粉紅的嫩肉。 楚雨從椅子上起身,走到陸雪面前,將那個小小的遙控器遞過去。 「給你。」 陸雪接過來。 塑料外殼還帶有楚雨的體溫。 她低頭看向掌心的遙控器,恍惚間,昨晚的對話浮現腦海。 …… 昨天晚上,還沒回宿舍,在街上時,楚雨就提出過戶外露出。 那時被自己斷然拒絕。 但等回到宿舍,七葷八素得做到第三次,中場休息時,楚雨趴在她懷裡,指腹按在她乳尖,上下左右,晃著她的乳房,美美把玩。 「我們明天……玩點更過分的。」 「什麼?」 「之前說過,兩個人,都只穿一件大衣,裡面什麼都不穿,出門逛街呀。」 「……你瘋了?」 「我瘋不瘋,你還不知道?」楚雨聲音裡帶著蠱惑,「你想啊,大衣看起來很正常,但只要一拉開,裡面就是全裸的,走在人群里,你知道自己什麼都沒穿,你知道我也什麼都沒穿,但我們看起來就像兩個普通女生。」 「會被發現的。」 「所以才刺激。」楚雨蹭著她,用柔軟的身體摩擦,「而且我們可以互相掩護,你覺得緊張的時候,就看看我,我會在你身邊。」 陸雪沉默了很久。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楚雨腿間又硬了幾分。 她最後說: 「好。」 …… 回憶到此為止。 陸雪眨眨眼,視線重新聚焦在手中的遙控器上。 塑料外殼上有三個按鈕,一個電源,兩個調節強度。 楚雨已經走向衣櫃。 她拿出那件及膝的棕色羊毛大衣,就是前幾天在學校穿的那件。 呢料厚重,牛角扣從領口一直排到下擺。 她穿上它,手指熟練地扣好所有扣子,最後將領子豎起,遮住脖頸。 陸雪也從自己衣櫃里取出一件外套。 薄款風衣,米白色,防水化纖材質,衣擺垂至小腿中部。 她套上風衣,袖子偏長,遮住半個手背。 扣緊衣扣,系好腰間束帶,她在身前打了個結,束出腰身輪廓。 布料擦過赤裸肌膚,乳頭在摩擦中更加挺硬,直接頂在柔軟的大衣內襯上。 「走吧。」 楚雨已走到門邊,回頭看她,臉上泛起興奮的紅暈。 擰開鎖,拉開門。 走廊的光湧進來。 傍晚校園,暑熱未散,空氣黏稠。 正是學生往來頻繁的時段。 陸雪覺得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踏過燒紅的炭火。 大衣包裹她赤裸的身體,但這種包裹聊勝於無,甚至比徹底赤裸更令她心慌意亂。 每一次衣擺隨步伐晃動,帶起的氣流便鑽進衣縫,拂過她敏感的大腿內側,臀縫,還有那根毫無束縛的陰莖。 涼意與皮膚因羞恥和興奮而生的灼熱感,侵襲著她。 她總覺得有人在看自己。 乳房沉甸甸地下墜,乳尖摩擦衣料,刺痛與快感交替。 每一個擦肩而過的學生,每一道遠處投來的目光,都貌似在審視她大衣下隱藏的秘密。 而所有人卻又很正常。 瞥一眼,移開視線,繼續與同伴交談。 沒有多看一眼。 這反而令她更加焦慮。 那種焦慮混合羞恥,在胃裡擰成一團。 她側頭看向楚雨。 楚雨走在她身邊半步的位置,頭微微低下,顯得比平時乖巧,也安靜許多。 大衣將她裹得嚴實,只露出一點白皙的腳踝。 陸雪感到一種強烈的不平衡。 她期待楚雨也緊張,也焦慮,也和她一樣被這種暴露的恐懼折磨。 她需要確認自己不是唯一那個快要崩潰的人。 「楚雨……」陸雪的聲音乾澀,「你……感覺怎麼樣?」 楚雨立刻貼近她,肩膀輕碰她的手臂。 陸雪能感覺到楚雨身體的溫熱。 楚雨仰起臉,面色緋紅,那雙眼睛裡跳躍的光芒卻是興奮多於緊張。 「緊張。」楚雨低聲說,陸雪看見她耳廓泛紅,「心跳很快,手心出汗,但是……」 「但是也好期待,阿雪,你不覺得嗎?我們就這樣走在所有人中間,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但我們就……就這樣,這種感覺,太棒了。」 陸雪的緊張感因為楚雨的分享而稍緩,但那種被置於眾目睽睽之下的羞恥感依然強烈。 「可是,」她忍不住問,聲音壓得更低,「現在是夏天……我們兩個,穿成這樣厚的大衣,不會……不會讓人覺得很奇怪嗎?不會引人懷疑嗎?」 楚雨彎起嘴角,帶著點惡作劇得逞的狡黠: 「嘻嘻,當然會奇怪啊,但那又怎樣?就讓他們去想,去猜好了。」 她湊近陸雪耳邊,熱氣拂過耳廓。 「他們最多以為我們腦子有問題,或是身體不適,誰能料到,大衣底下面……是光著的呢?況且……」 「我們兩人知根知底。」 「沒有感到一種聯繫,一種信任嗎?」 …… 楚雨提議去乘地鐵。 陸雪想報警。 但想到自己也是裸著,報警自己也會被抓起來,便有點意識恍惚。 地鐵站內人潮湧動。 晚高峰初現威力。 陸雪與楚雨匯入人流,刷卡過閘,步下階梯。 地鐵列車進站捲起的強風,撩起她們大衣的下擺。 陸雪驚惶用手壓住衣角,指尖觸到自己赤裸的大腿肌膚,一陣戰慄掠過全身。 楚雨倒是自然,姿態從容,按住衣襟,目光投向駛入站台的列車,身體因興奮而顫抖。 車門開啟,廂內已相當擁擠。 陸雪跟隨楚雨擠進車廂,悶熱的氣流頃刻裹住她們。 背後有人推搡,她踉蹌一步,撞上楚雨的背。 「往裡面走!」有人喊。 她們被人流裹挾,卷向車廂深處。 人群推搡,手臂、肩膀、背包,各種物件擦過身體。 陸雪的風衣被扯動,系帶散開,儘管紐扣仍扣著,她卻嚇得雙腿發軟,整個人緊貼楚雨,嘴裡碎碎念,哀求離開。 但此刻,已是由不得自己。 人群不斷向後推擠,將她們逼至車廂末端一個三角角落。 楚雨的後背貼上冰涼車廂壁,輕輕「嗯」了一聲。 陸雪面朝她站立,用身體與手臂在擁擠人潮和楚雨之間勉強撐出一小片獨立空間。 但這空間迅速被壓縮。 前方乘客向後倚靠,陸雪不得不更貼近楚雨,兩人身軀幾乎完全貼在一起。 列車啟動,加速時的慣性令所有人後仰。 陸雪向前跌一小步,膝蓋頂入楚雨雙腿之間。 她慌忙後退,車廂晃動卻讓這動作顯得笨拙,身形搖晃,又撲回去,壓在楚雨身上。 「沒事。」楚雨低聲說。 她們維持著尷尬姿勢。 陸雪的手撐在楚雨頭側隔板上,圍出一圈狹窄領域。 列車行駛中,車廂規律搖晃,每次晃動都帶來身體的碰撞。 乳房隔著兩層大衣相觸,分開,再相觸。 溫度逐漸攀升。 「好熱……」陸雪忍不住低聲抱怨,額頭已滲出細密汗珠。 擁擠人群散發巨大熱量,車廂空調仿佛徹底失效。 汗水沿她脊背滑落,流過臀縫,激起一陣難耐的癢。 她的乳房緊壓在楚雨同樣柔軟的胸口,乳尖相抵。 腿間那根巨物更是直挺挺頂在楚雨小腹下方。 她能感覺到,楚雨的大衣下擺似乎也鬆開了些許。 而自己頂住的那個部位……溫熱,柔軟,似乎還有些濕潤。 熟悉的觸感。 明明已經插入操弄過許多遍,但一想到此刻在地鐵,身後是烏泱泱的人群,就刺激的不得了。 「是啊……好熱。」楚雨的聲音就在她耳邊,帶著濕熱的喘息,「人太多了……衣服黏在身上,好難受。」 陸雪的心臟狂跳,她看著楚雨泛著紅潮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被汗水沾濕的鬢角,一個荒謬而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 楚雨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或者說,她們此刻的信念合一。 色色之魂在共鳴! 楚雨仰著臉,睫毛上似乎都掛著細小的汗珠,她用氣聲,幾乎是用口型問道:「要不……我們把衣服解開吧?就一會兒……太熱了。」 「這裡?現在?你在開玩笑嗎?」 「反正被人群擋住。」楚雨的聲音很輕,只有她們兩人能聽見,「而且熱,不是嗎?」 邏輯是錯亂的。 陸雪知道。 但在這一片悶熱中,在這擁擠的人群里,在皮膚發燙,心跳過速,完全發情的此刻,那種錯亂反而成為合理的出口。 她被一種狂亂的情緒支配。 她點點頭。 楚雨帶著一種墮落的甜美笑容,先動手拉開大衣。 陸雪看見了。 在車廂燈光下,楚雨的身體白得晃眼。 肌膚赤裸,光澤細膩,暴露在陸雪的眼前。 乳房挺翹,腰肢纖細,小腹平坦,雙腿併攏處,淡粉色的小穴因之前的填充和此刻的興奮而微微翕張,甚至能窺見一點跳蛋拉繩的末端。 汗水浸透她的皮膚,泛起水光,平添淫靡。 周圍乘客渾然不覺,就在這一小片被陸雪身體和車廂壁圍出的三角區里,正上演如此不堪又如此刺激的畫面。 陸雪感到一陣眩暈,血液瘋狂湧向下體,那根巨物脹痛得幾近爆炸。 楚雨的手伸來,幫陸雪解開扣子,隨即捏住風衣兩片前襟,向外拉開。 風衣敞開,她的身體暴露無遺。 乳房失去支撐,沉重地下墜,乳肉向兩側攤開一些,乳頭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平坦小腹下方,那根尺寸駭人完全勃起的深紅色雞巴,直愣愣翹起,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粘液,抵住楚雨小腹下方。 她的身體比楚雨更顯肉感,也更色情。 楚雨將風衣兩片衣襟向後拉,讓它們像披風般搭在陸雪手臂兩側。 然後她抓住自己大衣衣襟,向前一步。 兩件敞開的衣服,在她們身體周圍形成一個隱秘空間。 從外面看,只能見到兩個穿著大衣的女生面對面站得很近。 但在這個布料圍成的小世界裡,她們皆赤裸。 先是輕微接觸。 乳房尖端碰在一起,硬挺乳頭互相擠壓。 兩人同時一顫。 楚雨向前傾身,讓胸脯更緊地貼上陸雪的。 乳肉互相擠壓變形,柔軟的脂肪組織向周圍溢開,溫熱的皮膚大面積接觸。 汗液讓接觸面變得滑膩,每一次呼吸帶來的胸腔起伏都會讓乳房發生相對微小的位移。 陸雪的手臂環過楚雨的腰,手掌貼上她的後背。 她能感覺到楚雨背部肌肉的緊繃,以及那種連綿不絕的顫抖。 楚雨的臉埋在陸雪頸窩,嘴唇貼著鎖骨上方的皮膚,她呼出的氣息滾燙,噴在陸雪脖子上。 「好舒服……」楚雨的聲音悶悶的,斷斷續續,「你呢?就只是肌膚摩擦,會不會很舒服?再……再多貼近一些?……汗混在一起,滑溜溜,黏糊糊……」 她的手從陸雪腋下穿過,手掌貼上她的肩胛骨,手指深深陷進背肌。 兩人胸腹完全相貼,從鎖骨到小腹沒有一絲縫隙。 陸雪的肉棒被夾在兩人小腹之間,粗硬的柱身貼著楚雨平坦的下腹,龜頭頂著她肚臍下方那片柔軟的皮膚。 肌膚開始摩擦。 汗濕的細膩皮膚相互廝磨,帶來無法言喻的快感。 陸雪能感覺到楚雨光滑的皮膚,她乳房的彈性,她小腹的溫熱。 而楚雨,則完全被陸雪那對巨乳包裹,沉甸甸的柔軟壓著她,同時,那根火熱的巨物正頂著她最敏感的部位,隔著皮膚,傳遞驚人的熱度和脈動。 乳尖在對方胸脯上划過,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小腹互相擠壓,汗液讓皮膚滑膩如塗油。 兩人的身體都在輕微顫抖,因快感,也因緊張。 「陸雪……」楚雨喘息著叫她的名字。 陸雪有些聽不清。 她此刻已無暇思考任何關於感情的事,純粹的肉慾掌控了她。 收緊手臂,將楚雨更用力摟進懷裡,兩具同樣火熱,同樣汗濕,同樣曼妙而契合的女體,緊緊相擁,曲線與曲線嵌合,仿佛要融為一體。 陸雪的巨乳被壓扁,楚雨的乳房則陷入那柔軟的溝壑。 兩人的下體也緊緊相貼,陸雪的雞巴被夾在兩人小腹與陰阜之間,擠壓變形。 擁抱帶來更強烈的摩擦和快感。 陸雪感覺自己快要爆炸。 她低下頭,胡亂親吻楚雨的頭髮,然後是額頭,向下是臉頰,最後捕捉到她的嘴唇,狠狠吻上去。 唇舌交纏,吮吸彼此唾液,交換灼熱氣息。 這個吻漫長而激烈,直到兩人都快要窒息才分開。 楚雨眼神迷離,她看著陸雪布滿情慾的臉,手向下摸索,握住那根肉棒。 「進來……」她喘息著說,聲音沙啞,「阿雪……插進來……我要你……」 陸雪接到指令。 向來如此,如果有人能給予她一個藉口,她便什麼都敢做。 僅存的理智崩斷。 她雙手托住楚雨的臀瓣,向上一抬。 這個姿勢讓楚雨完全懸空,全靠陸雪的手臂和背後的車廂壁支撐。 陸雪調整角度,腰向前挺。 龜頭抵住濕滑的穴口,撐開陰唇,向內侵入。 粗大的龜頭撐開緊緻的穴口,擠開內壁,將最外沿那顆跳蛋推向更深處。 進入的過程緩慢。 由於姿勢限制,陸雪無法用腰發力,只能依靠手臂力量將楚雨的身體向下壓,同時自己向上頂。 肉棒一寸寸撐開緊緻的肉壁,溫熱的穴肉緊密包裹柱身。 「呃……」楚雨咬住下唇,吞回呻吟。 她整個人掛在陸雪身上,重量下沉,全部壓在插入體內的肉棒上。 三顆跳蛋被推向更深處,碾過宮口軟肉。 極致的飽脹感與輕微的痛楚之後,滅頂的快感如浪潮襲來。 她開始抽插,但幅度很小。 在這個擁擠的角落,她無法做出大動作。 即便如此。 楚雨被頂得上下顛簸,暴露的不安感與被貫穿的快感侵占她的意識。 她低下頭,一口咬住陸雪近在眼前的綿軟乳肉,將呻吟與喘息悶在喉間。 陸雪覺得這樣還不夠。 她抱住楚雨臀瓣的手臂再次發力,將楚雨的身體向上提起,使得楚雨整個人幾乎完全掛在她身上,雙腳徹底離地。 「嗯……!」楚雨在她乳肉間含糊抗議,懸空感令她更加緊張,小穴也隨之緊縮。 「別動……」陸雪喘息著解釋,「這樣……這樣你的重量……就全壓在我龜頭上了……啊……舒服……也許……不用動……就能射了……」 她確實有些上頭了。 這個姿勢下,楚雨身體的下墜力全部施加在兩人性器交合的那一點,龜頭承受著最大的壓迫和摩擦。 而楚雨因為緊張和懸空,小穴本能地更加用力地收縮,緊緊裹著陸雪的雞巴,仿佛生怕它滑出去。 快感累積得很快。 陸雪感覺脊椎發麻,射精的衝動瘋狂衝擊下腹。 就要射了…… 我還要…… 就像射精前需要最後的衝刺。 她需要一個更強烈的刺激。 她看著楚雨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一個充滿施虐快感的黑暗念頭升起。 她將楚雨往上託了托,讓她的臉更深地埋進自己雙乳之間。 然後她收緊手臂,巨乳與肘彎鎖死楚雨半張臉,將她的嗚咽與呼吸一併截斷。 呼吸驟然阻斷。 起初是困惑,然後意識到無法呼吸。 她開始掙扎,懸空的雙腳無助地撲騰,踢踏車廂壁,發出「咚咚」聲。 臀肌在陸雪掌下滑脫,但這掙扎只讓插入她的肉棒在濕滑甬道里碾得更深。 缺氧令她耳鼓轟鳴,視野邊緣發黑,可下體卻背叛意志,在高熱與窒息的壓迫下收束,穴肉一陣緊過一陣地吮咬那根深埋的陰莖,像要從中榨取賴以存續的氧氣。 「哼……嗯……哼……!」 胸口,傳來楚雨喉嚨發出的哀求聲,帶來震動。 陸雪當做沒發現。 同時,她抱得更緊,腰腹用力,將雞巴死死釘在楚雨小穴里。 用腰胯畫著緊迫的圈,讓龜頭在濕滑的肉穴深處旋壓著那塊軟肉。 每一次列車轉彎,人群慣性帶來的擠壓,都像是幫她把雞巴楔入得更深一分。 窒息帶來的焦躁與瀕死感,與性交帶來的滅頂快感,在楚雨體內發生恐怖的化學反應。 她的大腦因缺氧而暈眩,身體因恐懼而戰慄,但下體卻背叛了她,在窒息帶來的全身緊繃中,小穴開始一陣陣有節奏地吸吮,力度之大,仿佛要與體內的雞巴融為一團。 撲騰的腳逐漸無力,只是做出毫無意義的踢蹬,腳尖繃直,身體間歇性抽搐。 前所未有的緊緻吸力和痙攣,成為泄開陸雪精關的最後一枚籌碼。 高潮從小腹深處湧起,她悶哼一聲,腰眼一酸,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毫無保留地灌滿每一寸肉縫。 陸雪鬆開手臂。 楚雨猛地仰起頭,大口大口,貪婪地呼吸渾濁的空氣。 她的臉上沾滿陸雪胸口和乳房的汗液與口水,混合她自己的淚水。 她雙眼翻白,眼神渙散,意識似乎仍停留在窒息的空白與高潮的餘韻中,表情是一種極度錯亂和迷離的狀態,嘴角甚至流下一點涎水。 她的身體還在輕微抽搐,小穴隨著陸雪雞巴的抽出,大量白濁的精液從被操鬆軟的穴口淌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陸雪也喘息著,從極致的高潮中緩緩回神。 幾秒鐘後,楚雨的眼神慢慢聚焦。 她看向陸雪,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只發出嗬嗬的氣音。 「xxxx站,到了……」 廣播聲響起。 陸雪慌忙將楚雨敞開的大衣拉攏,系好腰帶,遮住那淫靡的身體和流淌的液體。 隨後快速整理好自己的大衣,掩蓋住依舊半硬的雞巴。 她扶住還在發抖,並且眼神失焦的楚雨,隨著到站的人流,幾乎是半抱半拖地將她帶出車廂。 她們低著頭,快步穿過站台,走上扶梯。 直到重新站在街道上,鑽進人跡罕至的巷道,陸雪才敢停下。 (寫到這裡,我才想起跳蛋play完全被忘記了,臨時起意要玩窒息,結果忘記了這個,哎嘿。) 「我想報警。」 「哼哼,害怕啦?」 「不……我是說……唉……」 陸雪長嘆。 造孽啊。 「好啦,剛才我看你射的挺爽的嘛?」楚雨摸摸臉頰,「剛才真差點憋死。」 「我不是……算了,我就是故意的。」陸雪擺爛了,「那我們現在去哪?你還要去哪逛?」 「不逛了不逛了,累死了。」 楚雨撲到陸雪身上,蹭蹭,然後牽其她的手,往外走去。 「去酒店吧。」 「酒、酒店?」 「不是約好了嗎?」 楚雨回過頭,笑道: 「舔,肛?」 陸雪的腦袋好像在冒蒸汽,什麼話也沒說,安靜的跟在楚雨身後。 …… 陸雪身披浴袍,接過外賣員遞來的包裹,合上門。 「送來了?」楚雨的聲音從浴室傳來,夾雜嘩嘩水聲。 她裹著浴巾走出,濕發貼在頸側,看見陸雪手中方正的紙盒,眼睛瞬間發亮。 她走近,接過包裹。 「來,」她朝陸雪眨眼,示意她跟上,「我們去裡面拆。」 浴室水汽未散,鏡面蒙著白霧。 楚雨將盒子放在乾燥的洗手台面,利落拆開膠帶。 陸雪站在她身後,看著那些從未見過的器具被一件件取出:帶刻度線的軟袋、透明軟管、形狀特殊的肛塞頭、潤滑劑,還有一包封裝好的生理鹽水。 她臉頰發燙,喉嚨發乾。 東西擺出來,意圖便赤裸裸攤在眼前。 就像約會前要記得戴上身份證,錢包里塞上一枚保險套。 「你……」陸雪喉嚨發緊,浴袍下的身體不自覺繃直。 她也不是什麼純潔的孩子,但真正面對時,羞恥感仍如潮水湧上,小腹隨之一縮。 「我什麼?」 楚雨拿起那個柔軟的灌腸袋,在手中掂了掂,轉身面對陸雪。 浴巾因她動作幅度微微滑落,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和凹陷的鎖骨。 「幫你洗洗乾淨,然後……說好的,我給你舔。」 「你那裡,我還沒好好『參觀』過呢。」 陸雪的手指蜷縮在浴袍袖子裡,聲音有點緊:「阿楚,這……」 「怕什麼?」楚雨湊近,輕吻她的下巴,手繞到腰間,解開浴袍系帶。 「你身上哪兒我沒看過,沒碰過?轉過去,趴到浴缸邊上去,浴缸我剛剛放好溫水了,不涼。」 抵抗是徒勞的,或者說,心底某種蠢蠢欲動的期待壓過羞恥。 陸雪依言轉身,浴袍滑落堆在腳邊。 她扶住冰冷浴缸邊緣,趴伏下去,這個姿勢讓渾圓的臀部自然翹起,臀縫間的幽谷完全暴露在身後人的視線里。 她能感覺到空氣流動帶來的涼意,還有楚雨視線的溫度。 楚雨的動作稱得上有條不紊,甚至熟練。 她先調配溫水,灌入軟袋,排空管內空氣,然後在掌心擠了一大坨透明潤滑劑。 冰涼觸感首先落在陸雪後腰尾骨處,接著是楚雨溫熱的手指,帶著滑膩液體,沿著臀縫緩緩向下,耐心塗抹在緊繃的肛門皺褶周圍,甚至試探性將指尖按入最外緣。 「放鬆,」楚雨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很近,呼吸拂過陸雪敏感的脊背,「你繃得太緊,腸壁也是肌肉,越緊張越難受。」 「我……沒試過這個。」陸雪的聲音發抖。 她嘗試深呼吸,將臉貼在冰涼的白瓷浴缸邊上。 異樣觸感持續,那帶著潤滑劑的手指在穴口打轉,慢慢揉按,直到那裡的肌肉不再抗拒,微微鬆開一道縫隙。 「我要放進去了。」楚雨說完,一個冰涼光滑的圓形物體抵了上來。 灌腸頭的尖端。 壓力持續而穩定,伴隨更多生理鹽水的推送,那個異物緩慢但堅決地撐開緊密的環狀肌肉,滑入體內。 「呃……」陸雪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手指摳緊浴缸邊緣。 「難受嗎?」楚雨問,手穩穩扶著連接管。 「怪……怪怪的。」陸雪喘息著回答,感覺那東西停在身體里某個深度,不再移動。「就是……好奇怪,漲……」 「忍一下,第一次量不算多。」楚雨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她打開調節閥。 微溫的水流開始緩緩注入。 一種內部的充盈感迅速擴散。 陸雪能感覺到液體在腸道內積聚,流動,·被推向更深處。 起初是溫熱的舒適,隨著容量增加,逐漸變成一種沉甸甸的壓迫,小腹內部傳來隱約的鼓脹和蠕動感。 她咬住下唇,忍住喉間可能溢出的聲音。 楚雨一邊觀察軟袋裡水位的下降,一邊用另一隻手撫摸陸雪因趴伏而顯得格外豐滿的臀肉,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 「說起來,我一直挺好奇的,」她閒聊般開口,指尖刮過陸雪臀峰,「你們扶她,既然有雞巴……那裡面,有前列腺嗎?」 「普通女孩子,從這兒應該得不到什麼快感吧?」 陸雪正集中精神對抗體內那股越來越強烈的便意和飽脹,聞言愣了一下,思緒被稍稍拉開。 「……有啊。」 她聲音發顫,楚雨暫時關閉水流,但飽脹感並未消退。 「真的?我以為只有男人才有。」楚雨的手指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上移。 「構造上……類似。」陸雪解釋道,腸道被充盈的感覺讓她吐字費力。 「所以,理論上。」 楚雨的手又回到她的臀部,在尾椎附近按壓。 「這裡。」 她的指尖輕點陸雪尾椎下方,「也能讓你體驗到?前列腺高潮?」 一股熱流猛地竄上陸雪頭頂,比灌腸的水溫更燙。 「……理論上是。」 她幾乎將臉埋進臂彎。 「那我們今天可要好好驗證這個『理論』。」 楚雨的聲音透出得逞的愉悅,她再次打開調節閥,注入最後一部分液體。 「好了,差不多了,忍一下,別急著排。」 接下來的幾分鐘對陸雪而言,是混合羞恥與奇異期待的煎熬。 她維持姿勢,感受體內溫水的重量和腸道不斷加劇的蠕動信號。 楚雨慢條斯理地清洗器具,收拾好包裝,再用溫熱濕潤的毛巾,仔細擦拭陸雪的身體。 當最終獲准釋放時,傾瀉而出的空乏感之後,是一種難言的輕鬆,甚至帶點虛脫。 楚雨幫她做了簡單的後續清潔,水溫恰到好處,動作細緻。 「感覺怎麼樣?」楚雨扶她站起。 陸雪腿有些軟,靠在楚雨身上。 「……乾淨了。」她小聲說,臉上紅潮未退,「也……怪怪的。」 「待會兒還有更怪的。」楚雨笑著,用乾燥的大浴巾裹住她,牽起她的手,「來,我們去床上。」 臥室只開有一盞暖黃的床頭燈。 楚雨讓陸雪在床中央躺下,拍拍她的大腿內側。 「來,把腿打開,手抱住膝蓋,對……再往上抱一點,讓屁股露出來。」 陸雪依言躺好,楚雨俯身過來,雙手分別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朝兩側分開,再向上折起,讓她自己用手臂抱住膝彎。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抬高,私處和後穴都毫無保留地敞開,暴露在微涼的空氣和楚雨灼熱的視線下。 她能看到自己腿間那根已經半勃的肉棒,也能感覺到後方那個剛剛被徹底清潔過的穴口,正因為暴露和緊張而微微翕張。 楚雨跪坐在她腿間,目光毫不避諱地巡弋。 她先用手指,極輕地撫過陸雪大腿根部的敏感皮膚,感受到身下身體的顫抖。 「別緊張,」她低聲說,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放輕鬆,阿雪,信任我,嗯?」 她說著,俯下身,先對著那裡輕輕吹了一口氣。 溫熱的呼吸拂過最敏感的褶皺,陸雪渾身一激靈,抱住雙腿的手臂收緊了些。 楚雨低笑,伸出雙手,拇指按在臀瓣上,向兩側微微分開,讓那個小巧的環狀入口暴露得更充分。 然後,她開始用指尖,非常非常輕柔地,在穴口周圍畫圈,按壓。 「放鬆……對,就這樣……」楚雨一邊按摩,一邊低聲絮語,聲音帶著催眠般的魔力,「想像這裡可以打開,可以接納……肌肉太緊了,要鬆開……」 陸雪嘗試配合她的指令,努力放鬆那些自己幾乎無法主動控制的肌肉群。 羞恥感依然存在,但在楚雨充滿耐心和技巧的愛撫下,另一種感覺正在滋生。 一種被完全掌控的顫慄感,任人開發的羞恥感,她能感覺到那個小口在指尖的安撫下,從極度的緊縮,慢慢變得柔軟。 「我要放進去了。」楚雨宣布,她的食指指腹已經沾滿透明的潤滑劑,亮晶晶的。 陸雪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算是同意。 指尖的侵入比之前的軟管清晰無數倍。 雖然細小,卻已不是死物,帶著屬於人的體溫,和意志的物體。 突破最外層括約肌的阻力時,陸雪悶哼一聲,腸道內壁立刻條件反射地絞緊,排斥入侵者。 身體本能向上弓起,又被自己抱腿的姿勢拉回。 「嘶……好緊。」楚雨也吸口氣,停下動作,只讓指尖停留在入口處,感受那裡劇烈的蠕動和吸力,「別咬我,放鬆……對,呼氣……」 陸雪大口呼吸,試圖分散注意力。 楚雨的指尖開始緩慢旋轉,淺淺抽送,一點點開拓緊緻的內壁。 最初的異物感和脹滿感逐漸被一種更複雜的感受取代。 「怎麼樣?」楚雨問,手指又深入一點,指節沒入。 「嗯……」陸雪皺緊眉頭感受,「有點……有點燒灼感,脹……然後,然後有點癢……說不上來。」 她努力尋找詞彙。 「不是……不是那種舒服的癢,就是……很奇怪。」 「哦。」楚雨挑起眉,表情顯得無辜,「我也不知道哦,可沒有哪個女孩子要我操她的屁股。」 「別拷打了……」 楚雨的手指在裡面探索性地彎曲,指腹貼著腸壁慢慢刮蹭,按壓每一個可能的點位,尋找什麼。 陸雪大口喘息,努力放鬆自己接納那根手指。 不適感依然存在,但漸漸被一種……奇異的填充感替代。 忽然,楚雨的指尖抵住一塊質地似乎略有不同,微微凸起的地方。她輕輕按下去。 「呃啊!」陸雪毫無防備地叫出聲,身體向上彈起。 一種帶著酸麻的快感,像過電一樣從被按壓的那一點炸開,瞬間蔓延到會陰,甚至牽連得前方的肉棒劇烈跳動一下,滲出更多前液。 「是這裡?」」楚雨的聲音透出發現的興奮,她再次用指腹按住那個點,這次稍稍用力,並且指頭開始小幅度震動,快速揉按。 「嗯!哈啊……別……就是那裡……好奇怪……啊啊……」陸雪語無倫次,身體像過電一樣顫抖。 那種快感太清晰了,與陰莖被擼動,龜頭被刺激的感覺類似,但來源更深。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楚雨的手指在裡面觸碰到了一個約莫栗子大小的區域,每一次刮蹭那裡,都會引發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悸動。 肉棒就在這劇烈的刺激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充血勃起,顫巍巍地挺立在小腹下方,頂端滲出清液。 「看來是了。」楚雨滿意地笑。 她抽出手指,在陸雪還沒從那一波刺激中緩過神時,俯下頭。 一個更溫熱柔軟的東西,取代了手指的位置,貼上了那個剛剛被開發出驚人快感的入口。 靈活的舌尖先是試探性地舔舐外圍的褶皺,帶來一陣濕漉漉的麻癢,然後,舌尖凝聚成更尖銳的一點,抵住那個微微張開的小口,開始向里鑽探,打著旋的舔舐。 「楚雨!你……!」陸雪驚得想併攏腿,卻被楚雨用手肘牢牢頂住。 後穴傳來的感覺詭異又刺激,軟膩的舌頭不像手指那樣具有明確的侵入感,卻更加纏綿細密,每一次舔舐,每一次頂弄都伴隨濕漉漉的水聲,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的表皮神經上。 快感開始堆積,前方的肉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龜頭呈現紫紅色,馬眼不斷開合,滲出清亮的液體。 「啊……阿楚……不要舔那裡……太……太髒了……」陸雪羞得渾身泛紅。 「洗乾淨了,不髒。」楚雨含糊回應,舌頭動作不停,甚至更加深入用力。 她的一隻手也沒閒著,握住了陸雪早已硬得發燙的粗大肉棒,開始上下套弄。 手法熟練,拇指時不時刮過滲水的馬眼,掌心包裹柱身摩擦。 「啊……!別……同時……哈啊……」 後面是濕熱靈巧的舔弄,前面是緊密包裹的擼動。 快感從兩個方向夾擊,在陸雪體內瘋狂堆積。 她仰起頭,大口喘息,呻吟斷斷續續,再也拼湊不出完整的句子。 大腦一片空白,只余身體最原始的反應。 楚雨的手速很快,拇指不時刮擦敏感的龜頭棱與馬眼,激起陣陣酥麻電流。 唇舌也未停歇,更加專注地侍弄那個剛剛開拓過的後庭,舔舐,吸吮,啜吻,甚至將整個穴口含入輕輕嘬吸。 雙重夾擊下,陸雪的理智迅速潰散。 身體如一張拉至極致的弓,每塊肌肉繃緊,腳趾蜷曲,小腿抽搐。 快感從前後兩方奔涌匯合,在骨盆深處捲起狂暴渦流。 「要……要射了……後面……後面也好奇怪……啊!」陸雪語無倫次,腰肢失控向上挺動,將肉棒更深送入楚雨手中,臀部也在追逐那令人癲狂的舌舔。 陸雪失聲尖叫,身體反弓如弦,抱腿的雙手徹底鬆開,雙腿無力跌落在床,大大張開。 濃稠的白濁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劃出弧線,部分濺上她自己的小腹與胸脯,大半被楚雨的手掌承接。 與此同時,肛門傳來異於射精的痙攣收縮,仿佛那剛剛被開發的器官也在經歷一場微小的高潮。 她癱軟在床上,劇烈喘息,眼前發黑,全身仿佛被抽走骨頭,只有小腹和後方仍殘留一陣陣愉悅的抽搐。 楚雨抬起頭,唇邊還帶著水光。 她看著陸雪失神的樣子,得意洋洋地笑。 「看來不只有理論,」她爬上來,趴在陸雪汗濕的身上,「實踐結果也很成功。」 兩人安靜躺了一會兒,陸雪的呼吸才漸漸平復。 高潮餘韻褪去後,一種深沉的饜足與親密感湧上心頭。 她側過身,看著楚雨近在咫尺的臉,手指撥開她額前汗濕的髮絲。 「累了?」楚雨問。 「還好。」陸雪說著,手臂環過去,將楚雨摟進懷裡,讓她的臉貼近自己豐滿的胸脯。「想……想讓你也舒服。」 楚雨愣了一下,隨即瞭然,臉上露出近乎孩子氣的期待表情。 「怎麼舒服?」 陸雪沒說話,只是將楚雨往上托起,讓她的臉貼近自己胸口。 然後,她用手捧起一邊沉甸甸的乳房,將那枚早已硬挺的深紅色乳頭,送到楚雨嘴邊。 楚雨眼睛彎了起來,毫不猶豫張口含住那顆早已硬挺的乳尖。 她先是輕輕吮吸,然後用舌尖撥弄,牙齒偶爾輕啃乳暈周圍敏感的皮膚。 她像真的嬰兒,又像貪婪的情人,雙手也自動環住陸雪的腰,整個人依偎進她懷裡。 陸雪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乳尖傳來的酥麻快感直抵下腹。 她一邊感受楚雨的吮吸,一邊探手下去,手指輕易找到楚雨腿間早已濕滑泥濘的小穴。 穴口溫熱柔軟,愛液泛濫。 她的中指順著縫隙滑入,被緊緻濕熱的肉壁瞬間包裹。 「嗯……」楚雨含著乳頭,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身體在陸雪懷裡軟下,腰肢前頂,讓陸雪的手指進得更深。 陸雪開始緩慢抽送手指,指節彎曲,探尋內壁的敏感點。 另一隻手則撫過楚雨的頭髮與後背,將她更緊地摟在胸前。 這是一個充滿哺育與占有意味的姿勢。 陸雪認為自己很矛盾。 她總在奢求一種安全感,卻又追尋一種掌控感,滿足於所愛之人接受自己的給予。 享受被命令,也享受被需求。 也許並不矛盾? 懷中的女孩身子柔軟,卻帶來安心。 將自己不堪的那面暴露給對方,卻帶來一種肆無忌憚的安定。 真好。 就在楚雨沉浸在乳尖的快感和手指的抽插中,呻吟聲越發甜膩,身體開始微微顫抖時,扔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突兀響起。 螢幕亮起,顯示「蘇晴」的名字和頭像。 楚雨的身體一僵,動作停住。 陸雪也停下手指,看向聲音來源。 「電話……」楚雨含糊說道,似乎不想離開。 「我去拿。」陸雪抽出手指,帶出些許晶瑩的液體,伸長手臂夠到手機。 螢幕上跳動的名字,讓兩人瞬間清醒幾分。 楚雨和陸雪對視一眼,陸雪將手機遞給她。 楚雨穩定呼吸,從陸雪胸前抬起頭,舔舔濕潤的嘴唇,按下接聽鍵,同時用眼神示意陸雪別停。 「喂?阿晴?」楚雨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陸雪的手果然重新探下去,這次不止一根手指,超級加倍,併攏兩根,借著充足的潤滑,再次刺入那張溫熱緊緻的小穴,並且開始有節奏地摳挖。 「嗯……嗯,我在宿舍呢。」楚雨一邊應付電話,一邊忍不住從鼻子裡泄出細小的哼聲。 她瞪向陸雪,陸雪卻假裝沒察覺,手指動作反而加快,指腹重重揉按那塊軟肉。 楚雨因此漏出些許喘息。 「在幹嘛呢?喘這麼厲害。」蘇晴隨口問道。 「沒……沒事,剛……嗯……剛在動呢。」楚雨含糊地應付。 陸雪卻變本加厲,併攏的兩指向上一勾。 楚雨的呼吸瞬間斷了,腳背繃直,所有試圖偽裝成平靜的肌肉都在這一秒背叛了她。 她不得不捂住嘴巴,把一聲拔高的呻吟鎖在喉嚨里,變成模糊的鼻音。 「……想我啦?我也……嗯……!」 電話那頭,蘇晴的聲音還在繼續,而這邊,陸雪的手指卻變本加厲,開始模仿性交的節奏快速捅刺,咕啾的水聲清晰可聞。 電話那頭,蘇晴的聲音透過聽筒隱約傳來,似乎心情不錯,正說著什麼。 她沒太在意,絲毫沒有懷疑。 「後天?……嗯,後天回來啊?幾點的車?……我去接你吧。」楚雨斷斷續續地開口,身體卻在陸雪手指的攻勢下微微發抖,腿夾緊又鬆開。 陸雪看著她強忍的模樣,壞心眼地低下頭,再次將乳頭湊到她嘴邊。 楚雨幾乎是本能地張口含住,用力吸吮,試圖堵住自己可能溢出的呻吟。 「好……知道了……嗯,等你回來再說……我也想你……」楚雨的聲音越來越飄,吸吮乳頭時,忙裡偷閒回應蘇晴。 電話那頭,蘇晴似乎又囑咐了幾句,然後道別。 電話掛斷的瞬間,楚雨一直緊繃的神經和身體同時決堤。 「啊……!陸雪你……嗚……!」 她呻吟帶著哭腔,身體痙攣,小穴收緊,一股溫熱的愛液洶湧而出,澆濕陸雪的手掌和身下的床單。 她死死咬住陸雪的乳肉,全身顫抖許久,才徹底癱軟,只剩急促的喘息。 陸雪抽出手,看著指尖粘膩的液體,又望向在自己懷中癱軟的楚雨,眼神迷離而嫵媚,心頭泛起滿足與一絲若有若無的歉疚。 對電話那頭的蘇晴。 兩人靜靜相擁片刻,隨後起身走向浴室,簡單沖洗掉身上的汗液與體液。 溫熱的水流漫過身體,沖走激烈情事後的粘膩,也稍稍沖淡那微妙的氣氛。 重回床上,皮膚清爽,依舊赤裸。 兩人相擁親吻,陸雪一手揉捏楚雨的胸脯,一手把玩那半邊臀瓣;楚雨閉眼享受她的撫摸,回應口中交纏的舌,雙手探入兩人緊貼的小腹,撫弄陸雪的肉棒。 夜仍漫長。 正當小穴濕潤,肉棒硬挺,陸雪將楚雨撲倒,拽住她的腳踝,大大分開她的雙腿,龜頭抵在穴口。 「欸。」 期待那一瞬填滿的快感卻遲遲未至,楚雨疑惑地抬頭看向陸雪。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非要在這種時候想起來嗎?」 陸雪乖巧地合攏楚雨的雙腿,摸了摸她的頭,將她橫抱而起,像擺放洋娃娃般靠放在床頭。 「我作業還沒寫,今晚就要交。」 「啊?」楚雨漂亮的大眼睛瞪得圓圓的,眼中充滿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我們開房過來,我甚至剛舔完你的屁股,還對我可愛的女朋友撒謊,就等著被你操一頓,來場出軌性愛呢,結果你說,你要寫作業?」 「別罵了別罵了,好妹妹,這節課平時作業沒滿分,期末要口試的,線上作業,我很快搞定。」 說完,陸雪拿起手機,開始快速敷衍作業。 楚雨翻個白眼,氣鼓鼓地側身倒下,像小貓一樣趴在陸雪腿上,頭枕她的小腹,自己拿起手機刷了起來。 室內只剩兩人輕緩的呼吸聲,和偶爾手指觸碰螢幕的聲響。 片刻後,陸雪一邊快速打字,一邊狀似隨意地開口:「阿晴後天回來?」 「對,後天。」楚雨划動手機螢幕,心不在焉。 「那……我們的事,」陸雪敲字的速度減緩,「怎麼跟她說?」 楚雨滑動螢幕的手指停住。 她沉默幾秒,翻過身,仰面看向陸雪的下巴。 「怎麼說?」她重複一遍,語氣有點飄,「直接說唄。『阿晴,我把你女朋友睡了,而且我們玩得很花,我把她操得很爽呢,我也想操操你,好不好?』這樣?」 陸雪打錯字,刪掉重打。「……別鬧。」 「我要這麼講,我怕阿晴要把我倆掐死。」 「那你說怎麼辦?」楚雨伸手,握住陸雪那根因兩人對話和此刻姿勢再度半勃的肉棒,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 「瞞著她?瞞得住嗎?我們倆現在這樣。」她的指尖擦過頂端,感受那片濕潤。 陸雪被她撫得心神不寧,作業寫不下去。「不知道……我怕她生氣。」 「生氣是必然的。」楚雨語氣坦然,手指動作未停,「但她更怕失去你,也……捨不得我,所以,最後大概會變成三個人的問題,只是時間早晚。」 陸雪因她直白的話語和手上的動作心跳加速。 三個人的問題……那會是什麼模樣? 她無從想像。 楚雨不再說話,專心侍弄手中的肉棒,另一隻手滑動手機螢幕上的小說。 陸雪強迫自己集中精神,終於在死線前提交作業。 剛放下手機,楚雨便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望向她,手上的動作驟然加快。 陸雪凝視這具橫陳著,毫無防備卻處處散發邀請的嬌軀,自然明白她的意圖。 「你倒是心寬。」陸雪輕哼一聲,攥住楚雨撫摸她肉棒的手腕,按在枕邊。 隨後她俯身,用膝蓋頂開楚雪雙腿,腰肢下沉,滾燙堅硬的龜頭輕易尋到那片濕滑入口,緊緊抵住。 「不然呢?」楚雨迎上她的目光,腰肢向上輕抬,主動將穴口迎向那蓄勢待發的兇器,臉上掛著那副慣有的挑釁的笑,「難道現在不該做點更實在的事嗎,姐姐?」 陸雪不再回應,以行動代替言語。 她腰身發力一挺,粗壯的肉棒破開層層濕熱媚肉,長驅直入,盡根沒進,將兩人之間最後一絲距離徹底填滿。 楚雨滿足的喟嘆,新的浪潮,在方才平息不久的床笫之間,再度洶湧翻騰。 這次交合沒有繁複前戲或技巧,只是最原始的占有與宣洩。 肉體碰撞的聲響,混雜粘膩水聲與壓抑呻吟,在寂靜房間裡反覆迴蕩。 關於蘇晴的煩惱,關於未來的不確定,似乎都被這激烈的動作暫時撞碎,被兩人遠遠的拋在腦後。 逃避雖可恥但好爽~ 就和壓力大了就要做一名偉大的機長,這兩人雙人協同飛行。 …… 黑暗中,渾身鬆軟的兩人迷迷糊糊抱在一起,即將睡去。 從睏乏中掙扎出來,陸雪又憂心忡忡問道: 「……我覺得事情應該,沒那麼簡單,阿晴她……」 「她喜歡你。」楚雨接過話頭,說得直接,「如果你口中你們兩人的過去,不是自誇自擂,那她一定也喜歡你,至少不討厭你,但她慫,不敢說,你傷了她的心,也不敢坦白,你們兩個都是個彆扭鬼。」 她翻個身,仰面躺著,「現在多了個我,事情是變複雜了,但也可能……變簡單了。」 陸雪側頭看她:「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船到橋頭自然直。」楚雨伸出手,勾住陸雪的脖子,將她往下拉,直到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現在想那麼多做什麼?說不定她回來,發現我們倆搞在一起,反而鬆一口氣呢?」 「哈哈,我能開後宮咧……之類的。」 陸雪想像那畫面,嘴角一抽。 「我覺得她不是那樣的人。」 「煩死了,到時候我不給她操,憋她幾天,然後咱倆脫光衣服,再把門鎖上,你看她操不操。」 「我也要挨操嗎?」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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