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女寢 (18)
第十八章 如果雌小鬼女友想要出軌,只好雙棒同穴狠狠教育了!之後,狂亂的災難發生,精液收集系統?! 清晨七點半,蓬峻山酒店的自助餐廳已經人聲鼎沸。 自助餐檯沿著三面牆壁排開,熱氣騰騰的炒蛋,煎培根,烤番茄,焗豆子擺成整齊的陣列,另一側是日式檔口,味噌湯的香氣混著米飯的甜味飄過來,中式點心區蒸籠摞得老高,透過籠蓋的縫隙能看見白胖的包子在冒蒸汽。 三人端著餐盤在人群中穿行,好不容易在靠窗的位置找到一個空桌。 楚雨一屁股坐下來,盤子裡只放了一小碗白粥和幾片西瓜,跟她平時餓死鬼投胎的畫風完全不一樣。 陸雪坐在她對面,盤子裡堆得滿滿當當:炒蛋、培根、烤蘑菇、茄汁豆子、半個牛角包,還有一杯鮮榨橙汁。 蘇晴坐中間,盤子裡是俺們高雅的健身人士的早餐:兩個水煮蛋、一塊雞胸肉、一碗燕麥粥,再加一大杯黑咖啡。 「你怎麼吃這麼點?」蘇晴看了一眼楚雨的盤子,打趣道,「昨晚不是說餓了嗎?」 「操!你有臉說哦!」 楚小妹的嘴巴不是很乾凈。 她用勺子搗鼓碗里的白粥,表情哀怨: 「我今天早上起來上廁所,蹲在馬桶上,下面嘩啦啦流出來一堆東西,全是你們昨天晚上灌進去的精液,流了足足半分鐘!我現在肚子裡全是精水,飽得很,根本吃不下東西。」 她說完,張嘴打了個小小的嗝。 「你聞聞,現在打嗝都是一股精腥味。」 蘇晴正在喝咖啡,差點嗆出來。 她放下杯子,紙巾擦拭過嘴角,一臉無辜: 「別看我啊,我昨天都是射在外面的,你自己說要射你身上,那我射的時候都拔出來了,肚子上胸上臉上……你忘啦?」 「我感覺有人在點我。」 陸雪放下叉子,面無表情地看向楚雨,右手卻從桌下伸過去,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蘇晴胯下那條軟塌塌的肉棒。 蘇晴「嘶」一聲,身體瑟縮一下,臉上的無辜更濃了:「哎哎哎,幹嘛捏我?我又沒說什麼。」 「你在撒謊。」陸雪斜眼看她,手上又加了一分力道,擼了一把以示懲罰,但更像是調情「昨天晚上是誰趁楚雨給我口交的時候,從後面插進她小穴里,悶聲不響地操了她十分鐘,射了兩泡進去?你以為我沒看見?」 蘇晴發出啊哈哈這樣麼的尷尬笑聲。 她發出很大的聲音,理不直氣也壯:「那不是……那不是她說想要嘛……」 「我說想要你就給啊?」楚雨立刻接話,勺子指向蘇晴,但語氣里沒有責怪,反而帶著撒嬌的味道,「那你今天早上怎麼不幫我清理?讓我蹲在馬桶上流了半天,腿都麻了!」 「我不是說69嘛……你不是不樂意……」蘇晴小聲嘟囔。 「那是因為你昨天晚上雞巴都沒洗!上面全是乾了的精液和淫水,你讓我吃那個?」 「你自己昨天也沒嫌棄啊,運動完回來滿身汗,你不讓我洗澡就讓我操你——」 「那能一樣嗎!那是情調!」 陸雪看著兩人拌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她夾起一塊培根塞進嘴裡,嚼了兩下:「那怪我灌的多咯?」 楚雨和蘇晴同時看向她。 楚雨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視線最後落在她腿間,那裡被寬鬆的長褲遮住,什麼也看不出來,但楚雨的眼神仿佛能穿透布料: 「可不是嘛,你那根雞巴太粗了,射精的時候感覺像水龍頭擰開了一樣,咕嘟咕嘟往裡灌,我昨天晚上肚子都被你撐圓了,你摸沒摸到?」 「我摸到了。」陸雪淡定地說,「手感很好,圓鼓鼓的,像個小西瓜。」 「你還好意思說!」 楚雨氣鼓鼓地戳戳盤子裡的西瓜,然後忽然想起什麼,歪著頭看向陸雪:「對了阿雪,你最近精液的味道變了好多,以前是咸腥味,現在怎麼有點甜?昨天我給你口的時候我差點沒認出來,還以為吃了什麼甜品。」 陸雪拿起橙汁淺飲,表情有些不自在:「可能是因為最近水果吃得多吧,我看網上有份新報告,扶她多吃水果會讓精液變甜,菠蘿、橙子、蘋果這些都有用,我之前吃了一周菠蘿,確實有變化。」 「哦——原來如此。」楚雨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然後轉頭瞪向蘇晴,「那你呢?你最近都吃了什麼?」 蘇晴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一愣:「我?我正常吃飯啊。」 「正常吃飯?」楚雨冷笑一聲,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昨天晚上我嘗你雞巴的時候,腥得要命,臭烘烘的,像沒洗過的生肉,你是不是最近肉吃太多了?」 蘇晴想了想,確實這幾天頓頓吃肉,燒烤、牛排、炸雞,幾乎沒碰過蔬菜水果。 「沒有!」蘇晴理虧氣壯。 氣勢不能輸,楚小妹順杆爬的能力可強了。 「呵呵。」楚雨一臉我不信,「總之你從今天開始給我多吃水果!」 蘇晴被她逗笑了,伸手摸上楚雨的小屁股,隔著牛仔短褲揉了揉,手感軟乎乎的: 「我怎麼記得,昨天早上我晨跑回來,滿身大汗,你還沒睡醒就迷迷糊糊地爬過來,扒了我的短褲就含進去,那時候可沒說嫌棄啊,而且你還說不讓我洗澡,就要吃這個原味的,說喜歡這股腥味。」 楚雨的臉一下子紅了,她抬手打了蘇晴一下:「討厭啦,那能一樣嗎?我這麼說,你不是也特興奮?情調你懂不懂!嗯……而且……而且……對!而且我當時還沒睡醒,腦子不清醒。」 「哦,沒睡醒的時候才是真心話?」蘇晴湊近她,熱氣噴在她耳廓上,「那你的真心話就是喜歡我雞巴的腥味咯?」 「那你有種以後都別洗,給你爛掉!」楚雨做鬼臉。 「嘿嘿,小雨天天給我舔不就好啦,那可比用水洗乾淨多了,親愛的,親一個。」 兩人膩歪得不行。 「你們倆能不能小聲點?」 陸雪壓低聲音,用叉子指了指旁邊那桌。 楚雨和蘇晴順著她的方向看過去,隔壁桌坐著一家三口,父母正在給孩子剝雞蛋,小孩大概五六歲,扎著兩個小辮子,正睜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們三個。 準確地說,是盯著楚雨。 小女孩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嘴巴張著,雞蛋都忘了吃。 楚雨的表情僵住了。 她乾咳一聲,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對小女孩揮揮手:「小朋友,早上好呀。」 小女孩沒說話,只是更加用力地盯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審視。 旁邊的母親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低頭髮現女兒的舉動,又抬頭看向三個女人,臉上露出禮貌但困惑的微笑:「怎麼了寶貝?」 小女孩終於開口了,聲音清脆:「媽媽,那個姐姐說她的肚子被精液灌飽了,吃不下飯,精液是什麼?好吃嗎?」 空氣凝固了。 楚雨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紫。 陸雪低著頭,用叉子瘋狂戳盤子裡的培根,恨不得把自己埋進盤子裡。 蘇晴則直接捂住了臉,肩膀顫抖,分不清是在笑還是在哭。 那位母親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尷尬,又從尷尬變成了某種難言的複雜。 她乾笑了兩聲,對女兒說:「那個……那是姐姐們在開玩笑,寶貝別問了,快吃雞蛋。」 「可是——」 「吃雞蛋。」 母親的聲音加重一點。 小女孩不情不願地低下頭,開始啃雞蛋,但眼睛還是時不時地往楚雨這邊瞟。 楚雨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飄出了身體,正在天花板上俯瞰這社死的一幕。 她僵硬地站起身,端起盤子,用氣聲對蘇晴和陸雪說:「跑。」 三人幾乎是落荒而逃,端著盤子快步穿過餐廳,找到一個最蠻荒的位置重新坐下。 楚雨把盤子往桌上一放,整個人趴在桌上,臉埋在胳膊里,發出悶悶的哀嚎:「我不活了。」 陸雪坐在她旁邊,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消退,但嘴角已經忍不住翹起來:「活該,誰讓你在餐廳里說那些話。」 「你不也說了嗎!」楚雨抬起頭,滿臉悲憤,「你還說把我肚子撐圓了像西瓜!你怎麼不反思反思自己!」 「我聲音小。」陸雪理直氣壯。 「嘰里呱啦!」楚雨開始發揮魚人本質。 蘇晴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她靠著椅背,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肚子疼……太搞笑了……」 「你還笑!」楚雨伸手掐了她一把,「都是你害的!你要是不摸我屁股,不說那些話,我能那麼大聲嗎!」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蘇晴舉起雙手投降,但嘴角還是壓不下去,「不過說真的,那個小女孩的表情……太經典了,我估計她能記一輩子。」 「你還說!」 三人笑鬧了一陣,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楚雨重新端起白粥,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睛在餐廳里四處張望。 餐廳里人越來越多,大多是來參加狂歡節的遊客,穿著清涼的夏裝,臉上畫著彩繪,有些已經戴上了面具。 楚雨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忽然停在一個方向。 「你們看那邊。」她用勺子指向餐廳另一側,「那兩個人,好特別。」 蘇晴和陸雪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餐廳中央的餐檯旁,站著兩個女人。 年紀大的那個看起來三十出頭,身材極為豐腴,穿一件剪裁得體的淺紫色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十公分,露出白皙的小腿。 連衣裙的面料很柔軟,緊緊貼在身上,豐腴得近乎誇張的胸圍將連衣裙的前襟撐得飽滿欲裂,布料在胸前繃出一段令人心悸的弧度,每走一步都帶著沉甸甸的晃動感;腰身卻意外地纖細,收攏的腰線下方,臀部又驟然展開,將裙擺撐起一個圓潤的輪廓,行走間布料被繃出細密的褶皺。 她臉上化著淡妝,五官柔和,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 站在她身邊的那個女孩,看起來就小得多了。 女孩大概一米五出頭,比楚雨還要矮半個頭,臉蛋圓圓的,帶著嬰兒肥,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得像洋娃娃。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泡泡袖上衣,領口有蕾絲花邊,下身是一條淺粉色的短裙,裙擺蓬鬆,露出一雙纖細筆直的腿,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小皮鞋,配著蕾絲短襪。 女孩正仰著頭跟女人說話,嘴唇一張一合,表情認真,女人低頭看她,眼神溫柔慈愛。 「那個小女孩好可愛。」楚雨滴嘟滴嘟的立起來不存在的東西,「比我還矮,看起來像未成年。」 「確實挺可愛的。」蘇晴點點頭,「不過那個媽媽也很好看,身材好好。」 陸雪調整眼鏡,仔細看去:「她們好像在找座位,餐廳都滿了。」 果然,那對母女端著餐盤,在擁擠的餐廳里四處張望,臉上露出些許無奈。 母親手裡還端著一杯熱咖啡,小心翼翼地避讓著來往的客人,女兒則緊緊跟在她身邊,看起來倒是不急不慢,甚至看著她母親還有些神遊天外的樣子。 楚雨眼珠一轉,忽然站起來,朝那對母女一隻手呈喇叭狀,一隻手揮舞:「這邊!這邊有空位!」 那對母女聽到聲音,轉頭看過來。 蘇晴和陸雪兩人還沒來得及反應。 楚雨已經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示意自己旁邊的空椅子,然後站起來,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這傢伙……又開始了。」蘇晴扶額,「但你別說她成功率簡直高的離譜,我就沒見過有人拒絕過。」 「建模好,天生的,只看表面的話。」陸雪狠狠的將叉子叉進一根烤腸中,「欠收拾。」 楚雨走到那對母女面前時,已經換上了一副乖巧懂事的表情,眼睛彎成月牙形,聲音甜美得像是摻了蜜糖:「姐姐好,小妹妹好。我和朋友們也剛找到位子,正好看到你們也在找,不介意的話可以一起坐?這桌夠大,能坐六個人呢。」 那位母親微微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善意的笑容,聲音柔和而溫婉:「那真是太感謝了,我們剛才轉了一圈都沒找到空位,正發愁呢。」 「不客氣不客氣,出門在外互相幫助嘛。」楚雨已經自來熟地幫忙把食物托盤放在了桌上,拉開椅子做了個「請」的手勢,「姐姐坐這邊吧,靠窗風景好,小妹妹坐你旁邊。」 那個小女孩從母親身後探出頭來,用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楚雨看了兩秒,然後小聲說了句「謝謝姐姐」,聲音軟糯,然後乖乖地挨著母親坐了下來。 蘇晴禮貌地朝那位母親點了點頭:「您好,我叫蘇晴,這是楚雨,還有一位朋友,這是陸雪。」 「我叫江玉瓏。」母親笑著說,然後溫柔地攬過身旁女兒的肩,「這是我女兒,江靈。」 蘇晴看了一眼江靈,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很自然地開口誇讚道:「小朋友真可愛啊,今年上幾年級了?」 話音剛落,餐桌上安靜了一瞬。 江靈原本捧著果汁杯的小手頓住,那張稚嫩的臉蛋上浮現出一絲明顯的不開心,小嘴巴微微撅起來,眉頭也皺成一個小小的結。 她鼓起腮幫子,用那種軟糯卻帶著認真勁兒的聲音說:「阿姨,我已經十八歲了,上周剛過的生日,我不是小朋友。」 阿,阿姨? 蘇晴的笑容僵在臉上。 好吧,好吧,是她先把剛成年的小傢伙看成小學生的……不對啊!蘇晴自己不也才二十嗎! 她看了看女孩的臉,又看了看她嬌小的身材,怎麼也沒法把這張娃娃臉跟「成年」兩個字聯繫起來。 她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楚雨在旁邊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她清了清嗓子,笑著打圓場:「哎呀,十八歲啊?那跟我們差不多大呢!不過說實話,你看起來真的好可愛啊,可愛的人看起來就會很年輕嘛,我上次去超市買酒還被查了身份證,店員說我看起來像高中生,這種事情常有的吧?雖然有時候會很麻煩,但也會很開心呢。」 江靈聽到這番話,臉上的不悅明顯鬆動了幾分,她抬眼看了看楚雨,小聲說:「我就是長得比較顯小而已,但我是真的成年了。」 「那更好呀。」楚雨笑得甜甜的,「咱們這可有優勢了,別看這個姐姐說咱們張的小,再過幾年,咱們可就要說她們看起來老啦。」 說著,桌下的手摸上鬱悶的蘇晴,暗地裡給了蘇晴一個俏皮的小眼神。 江靈被逗笑了,臉上的不悅煙消雲散:「你也很可愛呀,姐姐。」 江玉瓏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輕輕拍了拍女兒的後腦勺,語氣裡帶著寵溺:「你看看人家姐姐多會說話,還不快謝謝姐姐。」 「謝謝姐姐。」江靈乖乖地說,聲音比剛才軟了幾分,那雙大眼睛看向楚雨時,已經沒了先前的戒備。 「不客氣不客氣。」楚雨擺擺手,趁機也恭維了江玉瓏一句,「不過說真的,姐姐你也太年輕了吧?你要是不說,我還以為你們是姐妹呢,完全看不出來是母女啊。」 江玉瓏被逗得掩嘴輕笑,真若是美人一悅春風笑,風韻十足:「哎呀,小姑娘嘴真甜,我都聽得有點慚愧啦。」 「我這人就是實話實說嘛。」楚雨一本正經地說。 陸雪俯身貼在蘇晴耳邊。 「我等會想搞她。」 「正有此意。」 蘇晴非常認可。 場面一時間愉快和諧。 楚雨一邊吃飯一邊跟江玉瓏聊天,話題從當地的旅遊景點聊到美食推薦,又從美食聊到護膚心得。 不得不說,楚雨在這種社交場合簡直是天賦異稟,她總能在恰到好處的時候拋出恰到好處的問題,讓對方覺得自己被關注,被重視,同時又不會顯得過於刻意或冒犯。 江玉瓏被她逗得笑了好幾次,兩人之間的氛圍越來越熱絡,而江靈則安靜地坐在母親旁邊,小口小口地吃著盤子裡的水果,偶爾抬眼看看楚雨,又迅速低下頭去。 「哦?也是來參加狂歡節的?」江玉瓏咽下一口玉米,「我們也是,靈兒吵著要來看煙花秀,我就帶她來了。」 「媽媽也想來。」江靈小聲說,抬頭看了母親一眼,眼神裡帶著一點狡黠,「她嘴上說是陪我來,其實自己比我還興奮,昨天晚上還在網上查攻略,查到凌晨一點。」 江玉瓏臉輕咳,伸手輕輕拍了一下女兒的腦袋:「就你話多。」 「本來就是嘛。」江靈腦袋蹭蹭母親的手,嘴巴洋溢著笑容。 楚雨看著這對母女的互動,眼睛微眯。 江靈說話的時候,身體會不自覺地往母親那邊靠,肩膀幾乎貼著江玉瓏的手臂,而江玉瓏回應的時候,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不像是看女兒,倒像是看情人。 那種眼神,楚雨包熟的。 那個誰,哦,就是陸雪看蘇晴的時候就是這樣。 「你們感情真好。」楚雨笑著說,語氣自然,「我跟我媽就不行,說兩句話就吵架。」 江玉瓏摸著江靈的後脖頸:「女兒是媽媽的小棉襖嘛,靈兒從小就粘我,到現在還是。」 「才沒有很粘。」江靈立刻反駁,但更像是撒嬌。 她拿起一塊鬆餅,遞到江玉瓏嘴邊:「媽媽你嘗嘗這個,草莓味的,很好吃。」 江玉瓏張嘴咬了一口,咀嚼兩下,點點頭:「嗯,確實不錯。」 「對吧?我就說嘛。」江靈笑得眼睛彎成月牙,然後拿起紙巾,替江玉瓏擦了擦嘴角沾上的奶油。 動作自然得像呼吸。 江靈的手指在擦過江玉瓏嘴角的時候,多停留了半秒,指腹輕輕蹭過母親的嘴唇。 而江玉瓏沒有躲開,只是側頭,對女兒笑了笑。 那笑容…… 嘿。 有奸……咳咳,貓膩! 楚雨在桌下偷偷踢了踢蘇晴的腳,又踢了踢陸雪的腳。 蘇晴抬起頭,茫然地看她一眼。 楚雨用眼神示意那對母女,挑眉毛,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蘇晴沒看懂,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你幹嘛?眼睛抽筋了?」 「你看她們。」楚雨用氣聲說,嘴唇幾乎貼著蘇晴的耳朵,「那個媽媽和女兒,互動有點奇怪。」 蘇晴觀察那對母女。 江靈正在給江玉瓏剝茶葉蛋,動作細緻認真,江玉瓏則低頭看著女兒,眼神溫柔。 她看了一會兒,沒覺得有什麼問題,轉頭白了楚雨一眼:「你別總是惡意揣測別人,人家就是感情好而已。你是不是看誰都像女同?」 「哪的話,你這是質疑我的專業素養!」楚雨急了,「我就是覺得……她們那個氛圍不太對勁,你懂吧?就是那種……黏黏糊糊的感覺。」 「我看你才是黏黏糊糊。」蘇晴懶得理她,繼續吃自己的早餐。 楚雨轉頭看陸雪,發現陸雪也在觀察那對母女,而且表情若有所思。 「你也覺得不對勁對吧?」楚雨湊過去,聲音裡帶著得意。 陸雪低聲說:「確實有點……不太尋常。你看那個女兒,她看母親的眼神,還有她們肢體接觸的方式……怎麼說呢,不像是母女,倒像是……」 「像情侶。」楚雨替她說完,眉毛高高揚起來,「我就說嘛!我的女同雷達從來不會出錯!滴滴嘟嘟,老准了,你看蘇晴那個直女,什麼都看不出來。」 蘇晴在旁邊聽到了,翻了個白眼,她眼睛都要因為這個翻白眼的動作抽筋了: 「你才是直女,你全家都是直女。」 「我要是直女你能操到我?」楚雨理直氣壯。 「行了行了。」陸雪打斷她們,確認那對母女沒有注意到這邊的竊竊私語,「別討論了,人家的事跟咱們沒關係。吃你的飯。」 楚雨撇撇嘴,但還是聽話地低下頭繼續喝粥。 就在這時,餐廳遠處傳來一陣聲響。 像是瓷盤摔在地上的碎裂聲,清脆刺耳。 緊接著,有人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餐廳里的嘈雜聲短暫地停頓了一下,許多人轉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楚雨也抬起頭,伸長脖子張望,但人太多了,她什麼也看不見。 「怎麼了?」她問。 「不知道,好像有人打碎了盤子。」蘇晴聳聳肩,沒太在意。 「可能是吃壞東西了吧。」江玉瓏也注意到了那邊的騷動,微微蹙起眉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擔憂,「最近好像流感挺嚴重的,出門在外還是要多注意衛生。」 「姐姐說得對。」楚雨點點頭,然後舉起了果汁杯,「來,我們以果汁代酒,祝大家旅途愉快,身體健康!」 江靈被她這副做作的架勢逗笑了,小手舉起自己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 江玉瓏也笑著舉杯,蘇晴和陸雪對視一眼,也配合地碰了碰杯。 但那聲尖叫之後,又傳來一陣沉悶的撞擊聲,像是什麼重物倒在地上。 然後是更多人的驚呼,椅子被推開的聲音,腳步聲。 餐廳的角落裡,有人突然捂住了口鼻,指縫間滲出暗紅色的液體,滴滴答答落在白色的餐盤上。 旁邊的人驚叫著跳開,椅子翻倒在地。 另一側,一個穿著花襯衫的中年男人毫無徵兆地彎腰嘔吐起來,嘔吐物極其詭異,一攤暗紅色的粘稠液體濺在地上,發出令人不適的「咕嘰」聲。 但這些騷動都被餐廳本身的嘈雜淹沒了,大多數人沒有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也只是皺眉,以為是有人喝多了或者吃壞肚子。 楚雨的目光從那個方向收回來,重新落回面前的粥碗。 她舀了一勺放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算了不管了,咱們吃完趕緊去狂歡節,今天要玩個痛快。」 「你先把肚子裡的精液消化完再說吧。」陸雪面無表情地說。 「陸雪你閉嘴!」 …… 早餐在愉快的氛圍中結束了。 江玉瓏看一眼手錶,說她們上午還約了一個景點要逛,得先走了。 楚雨回應很及時:「那姐姐你們路上注意安全,今天玩得開心點!」 「謝謝你們,今天早上跟你們聊天很開心。」江玉瓏笑著說。 「不客氣不客氣。」楚雨連忙擺手,「姐姐你們接下來要去哪?也去狂歡節嗎?」 「嗯,先去酒店換身衣服,然後去主會場。」江玉瓏站起身,連衣裙隨著動作貼緊身體,勾勒出腰臀之間那道驚人的曲線,「你們呢?」 「我們也去主會場,說不定還能碰到呢。」 「那到時候見啦。」江玉瓏笑了笑,牽起江靈的手,轉身往餐廳門口走去。 江靈走了兩步,忽然回頭看了楚雨一眼,眼神裡帶著某種警惕。 有種「你是不是要操我媽」的預警! 哦我的朋友,這種預警是個人就有! 楚雨沖她揮了揮手,笑得天真無邪。 目送她們離開,然後楚雨眼珠一轉,臉上的表情從乖巧切換成了狡黠。 「我去一下洗手間。」她飛快地說,然後不等蘇晴和陸雪回應,就轉身朝餐廳另一個方向快步走去。 「洗手間不在那個方向。」蘇晴在她身後喊了一聲。 「我繞一圈看看有沒有別的!」楚雨頭也不回,腳步越來越快,轉眼就拐過了走廊的轉角。 蘇晴和陸雪對視了一眼。 「她又去幹什麼了?」蘇晴的語氣里有些無奈。 陸雪面無表情地說:「你覺得呢?」 蘇晴沉默兩秒,然後嘆口氣:「算了,不管她了,我們先把東西收一收,在外面等她。」 …… 楚雨當然不是去洗手間的。 她從餐廳側門溜出去之後,沿著酒店一樓的走廊快步走了幾十米,透過落地窗看見了外面的花園廊道。 那是一條被紫藤蘿花架覆蓋的石板小徑,兩側種滿了三角梅和茉莉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 江玉瓏和江靈正沿著廊道不緊不慢地走著,江靈依然攥著母親的裙擺,小小的身影依偎在江玉瓏身側,像一隻黏人的小貓。 楚雨加快腳步,從側門走出酒店,在廊道上小跑了幾步,臉上堆起一個乖巧的笑容,聲音甜甜地喊了一聲:「江姐姐!等一下!」 江玉瓏停下腳步,轉身看到楚雨,有些意外:「怎麼了?落東西了?」 楚雨跑到她們面前,微喘口氣,然後站直身體,用手輕捋被風吹亂的頭髮,臉上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不好意思的笑容: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剛才聊天的時候忘記問了,姐姐你的氣質真的好特別,總覺得如果就此別過,將會是我人生的遺憾啦。」 「想和姐姐你交個朋友,留個聯繫方式,以後有機會,時間湊巧,想這樣的旅遊也好作個伴呀。」 真誠是必殺技,當然,最重要的是自己人畜無害的可愛臉蛋。 楚雨笑容天真而熱情,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很難拒絕的誠懇。 江玉瓏果然沒有多想,微微笑了笑,從包里掏出手機:「當然可以,你掃我吧。」 楚雨趕緊掃了,存下備註名「江玉瓏姐姐」。 站在旁邊的江靈一直沒有說話,但楚雨的餘光注意到,從她跑過來搭話的那一刻起,江靈的眉頭就微微蹙了起來。 她抿著唇,小手攥著江玉瓏裙擺的力道明顯比剛才緊了幾分,整個人往母親身邊又靠了靠,幾乎要把半邊身子都貼到江玉瓏的腿上。 哦!是占有欲! 但是小妹妹,憋著可不好哦,要勇敢的表達出來,壞姐姐要抓走你的媽媽啦。 楚雨把這些細節盡收眼底,收起手機之後沒有立刻告辭,而是彎下腰,把視線降低到和江靈平齊的高度,露出一個更加燦爛的笑容: 「對了,我也很喜歡小妹妹你的風格,嗯……不對,應該叫小姐姐才對,你比我小不了幾歲嘛。你今天穿的這身真的好好看,這個泡泡袖的設計我特別喜歡,還有這個裙子的顏色,特別襯你的膚色,你能不能也給我一個聯繫方式啊?我以後想請教你穿搭心得。」 江靈顯然沒有預料到這一出,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臉上的警惕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知所措的茫然。 她抬頭看向母親,像是在徵求許可。 江玉瓏倒是很開明:「人家姐姐這麼喜歡你,你就加一下吧。」 江靈猶豫了兩秒,還是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部粉色手機殼的手機,打開二維碼遞到楚雨面前。 楚雨飛快地掃了,好友申請發過去之後,江靈低著頭點了通過,然後迅速把手機收回口袋,整個人又縮回了母親身後,只露出半張臉,用那雙大眼睛偷偷地看著楚雨。 「謝謝小姐姐!」楚雨直起腰,朝江靈半閉一隻眼睛,露出一個神秘壞姐姐的頑皮笑容,「回頭我發消息給你,你可別不理我哦。」 江靈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耳根處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淡粉色。 楚雨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朝母女倆揮手告別:「那我不打擾你們了,姐姐你們玩得開心點!咱們狂歡節見!」 「好,狂歡節見。」江玉瓏笑著點頭。 楚雨轉身往回走,走出十幾步後,回頭看了一眼。 江靈正仰著頭跟母親說話,嘴唇快速開合,表情像是在抱怨什麼。 江玉瓏低頭看她,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江靈的表情立刻緩和了,重新牽起母親的手,兩個人並肩往酒店方向走去。 楚雨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弧度,轉身往回走,腳步輕快得像踩在棉花上。 走了十幾步之後,她實在忍不住,原地轉了一個圈,差點撞上廊道旁邊的一棵棕櫚樹。 這要是在漫畫里,她的眼睛大概已經變成圈圈眼。 兩個聯繫方式,到手。 楚雨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盤算著回頭怎麼跟這對母女保持聯繫,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走回了餐廳側門的入口處。 她剛推開門,一隻腳還沒邁進門檻,就被人堵住了去路。 陸雪和蘇晴正抱臂站在門邊,一左一右,像兩尊門神。 陸雪雙臂抱胸,靠在門框旁邊的牆壁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冷冽的氣場。 她的表情看不出什麼情緒,但那雙眼睛此刻正用一種「真相只有一個!」的目光盯著楚雨,下一秒就要響起一個男低音的哼歌,然後還有薩克斯的奏鳴,楚雨就要跪地懺悔自己的罪過了。 而蘇晴則站在門的另一側,雙手背在身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那個笑容看起來溫和無害,但笑意完全沒有到達眼底,嘴角勾起的弧度怎麼看都更像是冷笑。 「喲,回來了?」蘇晴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閒聊,但她的身體語言完全沒有閒聊的意思。 她慢悠悠地朝楚雨走了兩步,右手從背後伸出來,溫熱的手掌精準地扣住楚雨的後頸。 「去個廁所去了這麼久?我還以為你掉進去了呢。」 「我……我就是出去透透氣……」楚雨聲音發虛。 「透氣?」陸雪冷笑一聲,往前逼了一步,「跟那對母女聊得挺開心?這個花心的小百合,是不是又想去勾搭新人了?」 楚雨的眼睛瞪得溜圓,像一隻被抓住偷腥的貓……嘿,這不用比喻,就是一隻偷腥貓。 她強迫自己放鬆下來,和兩人硬碰硬是絕對不明智的,她在這種時候唯一的生存策略就是裝傻賣乖。 於是她臉上寫滿了無辜和委屈,活像一隻被捏住了後頸皮的貓,聲音又軟又糯地叫起屈來:「天地良心啊,我就是去要了個聯繫方式而已,這怎麼能叫勾搭呢?而且你們想想,我要是真想外遇,哪會當著你們的面去要啊?我肯定偷偷摸摸找個沒人的時候再去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背著我們就可以咯?」 「唉不是,你這什麼理解方式,我的意思是我肯定不會!」 可惜,前科累累的重刑犯是沒有狡辯權利的。 蘇晴從後面貼近她,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熱氣噴在她耳廓上,聲音低沉得像水牛唱歌:「小雨啊,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倆最近對你太好了,有點得意忘形了?」 楚雨後頸的汗毛豎了起來。 「沒……沒有……」 「那就好。」蘇晴的手掌從她後頸滑到肩膀,五指收緊,力道不容掙脫。 她轉頭看向陸雪,用一種商量家務事的語氣說:「怎麼處理?」 陸雪面無表情地活動了一下手腕,指關節發出「咔咔」的輕響:「帶回去再說。」 「等等等等——」楚雨的聲音開始發顫,「大庭廣眾之下你們要幹什麼?這是酒店!有監控的!」 兩人一左一右夾住楚雨,不由分說地架著她往電梯方向走。 楚雨雙腳離地,像一隻被拎起來的小貓,嘴裡還在掙扎: 「哎哎哎!我自己會走!你們放開我!大庭廣眾的!注意影響!」 「你們這樣太不人道了!」 「我要求律師!我要打電話給我的律師!」 陸雪冷冷地問:「你的律師是誰?」 「我還沒請!但我現在就要請!」 「那等你請到了再說。」蘇晴笑著按下電梯按鈕,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 電梯門開了。 三個人走進去。 蘇晴按了樓層按鈕,電梯門關上。 狹小的空間裡,楚雨被夾在兩個女人中間,後背貼著冰冷的電梯牆壁,面前是兩張表情截然不同但都帶著同樣意味的臉。 「那個,先說好哦。」軟糯楚小妹慫慫的,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有話好好說哦,禁止家暴哦。」 「誰說我們要暴力解決了?」蘇晴歪了歪頭,笑容里多了一絲曖昧的意味,「嗯……你說性暴力算不算家暴?」 電梯到了。 …… 房門打開的瞬間,楚雨就被推進房間,整個人踉蹌了兩步,還沒站穩,就感覺到背後傳來一股力道,將她整個人推倒在酒店柔軟的大床上。 床墊很軟,她的身體彈了兩下,頭髮散開,鋪在潔白的床單上。 她還沒來得及翻身,蘇晴就欺身而上,雙手撐在她腦袋兩側,把她困在身下。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樣子有多欠操?」蘇晴低頭看她,「當著我們的面,去要別的女人的聯繫方式,嗯?」 「我就是交個朋友……」楚雨小聲說,眼睛濕漉漉的,看起來可憐兮兮。 「交朋友?」陸雪從床的另一側爬上來,膝蓋抵住楚雨的腰側,手指勾住她牛仔短褲的扣子,「那我們也交交朋友。」 扣子崩開,拉鏈被粗暴地拉下,短褲被一把扯到膝蓋。 楚雨「啊」了一聲,本能地想併攏腿,但蘇晴的身體壓在她身上,膝蓋正好卡在她兩腿之間,讓她根本合不攏。 蘇晴低頭,吻住她的嘴唇。 這個吻一點也不溫柔,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纏住她的舌頭用力吮吸,像是在懲罰她一樣。 楚雨「唔唔」地發出含糊的聲音,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滑到脖子上。 蘇晴的手同時探進她的T恤下擺,掌心貼著她的小腹,一路向上,推高胸衣,握住她小巧的乳房,用力揉捏。 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乳頭被拇指和食指捏住,搓弄了兩下,很快就硬了。 陸雪在後面也沒閒著,她把楚雨的短褲和內褲一起扒下來,扔到床下。楚雨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小穴已經濕了,透明的液體從穴口滲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這麼快就濕了?」陸雪的聲音帶著嘲諷,手指直接探進去,兩根手指併攏,捅進濕滑的肉穴,「裡面全是水,你是不是就等著我們干你?」 「才不是……」楚雨被蘇晴堵著嘴,聲音含糊不清,但腰肢卻不自覺地扭動起來,迎合著陸雪手指的抽插。 陸雪的手指在她小穴里攪動了兩下,抽出來,帶出一股透明的愛液。 她把那些液體抹在楚雨的臀縫上,指尖帶著涼意,刺入後穴。 「啊——!」楚雨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蘇晴趁機把舌頭更深地探進去,堵住她所有的聲音。 陸雪的手指在她後穴里緩慢地開拓,一根手指,兩根手指,撐開緊緻的括約肌,指腹按壓著腸壁,感受著內壁的收縮和蠕動。 她的動作不算溫柔,但也不粗暴,帶著一種蓄意的緩慢,像是在折磨楚雨。 「你看看你,前後兩張嘴都濕成這樣。」陸雪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是不是很想要?」 楚雨被兩人夾在中間,前胸被蘇晴揉捏,後穴被陸雪的手指進出,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顫抖。 蘇晴終於放開她的嘴唇,直起身,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扔到一邊。 她的胸脯挺拔,乳尖已經硬了,小腹的肌肉線條清晰,腿間那根肉棒完全勃起,粗硬的柱身向上翹起,龜頭漲得發紫,馬眼裡滲出透明的液體。 「跪起來。」蘇晴命令道,聲音低沉,「給我口交。」 她從床上撐起身體,膝蓋跪在柔軟的床墊上,朝蘇晴的方向爬了兩步。 她的短褲還掛在膝蓋的位置,限制了她的動作幅度,讓她看起來像一隻笨拙的小動物,搖搖晃晃,隨時會倒。 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但遮不住臉頰上那兩團潮紅,也遮不住眼角還掛著的淚痕。 跪在蘇晴兩腿之間,楚雨抬起頭,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了蘇晴一眼,眼神含淚,水光艷艷,帶著一點委屈,但還是張開嘴,用牙齒咬住蘇晴內褲的邊緣,將它拉到了一邊。 那根硬挺的肉棒彈了出來,拍在她的臉頰上,發出輕微的「啪」的一聲。 她伸出舌頭,從根部開始,沿著那條隆起的筋脈一路舔上去,舌尖在龜頭邊緣的稜角處打了個轉,然後張開嘴,將它含了進去。 她的口腔濕熱而柔軟,舌頭裹著那根硬挺的肉棒,一點一點地往裡吞。 龜頭頂住了上顎,她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它在口腔里找到一個更順暢的通道,然後繼續往下—— 喉嚨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縮了一下,抗拒著異物的入侵。 楚雨停頓了一秒,放鬆咽喉的肌肉,然後一用力,將整根肉棒吞進喉嚨里。 龜頭抵住了喉嚨口,那圈狹窄的肌肉緊緊地箍住龜頭下方的稜角,每一次呼吸都會帶來一陣收縮和擠壓。 窒息感湧上來,楚雨的眼角泛起了更多的淚水,但她沒有退出來,而是維持著這個深度,用喉嚨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擠壓著龜頭。 蘇晴哼一聲,手指插入楚雨的長髮,按住她的後腦:「深一點。」 楚雨努力放鬆喉嚨,讓肉棒滑進食道。 龜頭擠過狹窄的喉口,她更用力地吸吮,臉頰凹陷下去,口腔里的空氣被抽干,只留下溫熱的肉壁緊貼著柱身。 陸雪跪在她身後,扶著自己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對準已經被手指開拓過的後穴。 她的肉棒比蘇晴的還要粗一圈,龜頭像鴨蛋那麼大,莖身上青筋盤虯,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潤滑液。 龜頭抵住楚雨的臀縫,在穴口磨了兩下,然後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唔——!」楚雨的身體劇烈顫抖,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哀鳴。 後穴被粗大的肉棒撐開,緊緻的括約肌被撐到極限,腸壁緊緊箍住柱身,每一次脈動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的形狀。 陸雪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插。 粗硬的肉棒在後穴里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齊根沒入,龜頭撞進腸道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在裡面,柱身上沾滿了腸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蘇晴同時開始挺腰,肉棒在楚雨的口腔里抽插,龜頭頂到喉嚨口,有時甚至擠進食道。 楚雨被前後夾擊,身體像暴風雨中的小船,隨著兩人的動作搖晃。 「騷貨。」蘇晴低頭看著她,聲音裡帶著喘,「當著我們的面就敢去撩別人,是不是欠操?」 楚雨沒法回答,嘴裡塞滿了肉棒,只能發出含糊的「唔唔」聲。 陸雪從後面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體往前沖,臉幾乎埋進蘇晴的小腹。 她伸手抓住楚雨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在自己胯下,讓肉棒插得更深。 「現在挺乖了?之前怎麼那麼賤呢?」陸雪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還想著外面的野花?是不是我們沒滿足你?」 楚雨的眼淚被逼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她努力吐出嘴裡的肉棒,喘了一口氣,用沙啞的聲音說:「我就是……要了個聯繫方式……你們至於嗎……」 「至於。」蘇晴捏住她的下巴,把肉棒重新塞回去,「你越是這麼浪,我們就越要操你,操到你記住,你該是誰的雞巴套子。」 肉棒重新填滿口腔,楚雨只能繼續吮吸,舌頭在柱身上滑動,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滴在床單上。 陸雪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後穴里進出得越來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帶出「噗嗤」的氣聲。她的胯部撞擊楚雨的臀瓣,清脆的「啪啪」聲不絕於耳,臀肉被撞得顫動,泛起一層紅暈。 「說,你是不是就喜歡當婊子?」陸雪的聲音帶著喘,但語氣里有一種故意的兇狠,「喜歡被我們這樣干?」 蘇晴將楚雨的頭從自己的胯間拉開。 楚雨被拉開的瞬間,口腔里拉出一條銀亮的絲線,一端連在她的嘴角,一端連在龜頭上,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整個人看起來狼狽而色情。 「是……我就是婊子……嘻嘻……」 她回頭看了陸雪一眼,眼神迷離,但嘴角卻勾起來,露出一個欠揍的笑容:「是啊,我就是喜歡當婊子,喜歡被你們操,但我也喜歡撩別的女人,你們越操我,我就越想去撩,怎麼樣?」 陸雪的表情一僵,隨機輕笑。 氣笑了。 「你是故意的。」蘇晴的手指在她臉頰上輕輕拍了拍,力道不重,「故意說這種話刺激我們,你想讓我們更用力地干你。」 楚雨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用那種氣若遊絲的聲音說:「被發現了啊……那你們……能不能……再用力一點?」 陸雪來的更直接。 「操死你。」 她一把抓住楚雨的腰,把她從蘇晴身下拖出來,翻了個面,讓她仰躺在床上。 然後抓住她的兩條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肉棒對準濕透的小穴,一插到底。 「啊——!」楚雨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粗大的肉棒撐開小穴的嫩肉,龜頭直接撞上子宮口,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大腦瞬間短路。 蘇晴爬過來,跨坐在楚雨臉上,肉棒垂在她嘴唇邊:「繼續舔。」 楚雨張嘴含住,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同時承受著下面陸雪的猛烈撞擊。 陸雪開始操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胯部撞在她臀瓣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肉棒在小穴里進出,帶出大量的愛液,把床單打濕了一大片。 楚雨的身體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房雖然不大,但也跟著顫巍巍地抖動。 「你不是很能撩嗎?」陸雪喘著氣,每說一個字就頂一下,「再撩啊?當著我的面去要別的女人的電話?嗯?」 楚雨嘴裡塞著蘇晴的肉棒,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但她的眼睛彎起來,像是在笑,手指在蘇晴的大腿上畫圈,故意做出一種享受的表情。 蘇晴被她這副樣子刺激到了,肉棒在她嘴裡又脹大了一圈。 她抓住楚雨的頭髮,前後挺動腰肢,肉棒在楚雨的口腔里進出,楚雨的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被嗆到了,又像是在努力吞咽,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流進頭髮里。 陸雪也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小穴里飛速進出,愛液被搗成白色的泡沫,糊在穴口和肉棒上。 插到底時,兩片陰唇被迫分開,緊緊地貼在肉棒的根部,穴口的皮膚被撐得近乎透明,能看到裡面血管的紋路。 肉棒每推進一寸,肉壁上的褶皺就被撐平一分,那些緊緻的軟肉被迫展開,緊緊地裹住入侵者,每一絲縫隙都被填滿。 肉棒的抽出帶出大量的透明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隨後的插入,又將那些液體推回去,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陸雪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看著自己的肉棒在楚雨的小穴里進進出出,穴口的嫩肉被帶得翻出來又塞回去,那種視覺刺激讓她更加興奮。 「你這個小騷貨。」陸雪咬著牙說,伸手捏住楚雨的乳頭,用力擰了一下,「就喜歡被這樣操是不是?」 楚雨疼得身體一顫,但小穴卻收縮得更緊了,死死箍住陸雪的肉棒。 她吐出蘇晴的肉棒,喘了一口氣,用沙啞的聲音說:「是……是又怎麼樣……我就是喜歡被你們操……嘿……嘿嘿……你們要是不服氣……就操死我啊……操死我,我就沒法去找別的女人了……不然,就去找別人……母女雙收,哼哼。」 蘇晴和陸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某種默契。 「如你所願。」蘇晴說。 楚雨被兩個人像擺弄一個布偶一樣翻了過來、轉了過去,最後被擺成了一個側臥的姿勢: 左側臥,右腿被抬起來,膝蓋彎曲,小腿搭在陸雪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肉穴和後穴都暴露在最佳的角度,而且能讓兩個人同時從不同的方向進入。 蘇晴躺在她身後,從後方插入了她的後穴。 這個角度讓肉棒進入得格外深,幾乎整根都沒入了那個緊緻的通道里,龜頭抵住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楚雨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 陸雪則跪在她面前,抬起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右腿,從前方插入了她的肉穴。 兩根肉棒同時插入的瞬間,楚雨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琴弦,隨時可能崩斷。 兩個人開始同時抽插,一前一後,一進一出,節奏配合得天衣無縫。 蘇晴插後穴的時候,陸雪就抽出來;陸雪插肉穴的時候,蘇晴就退出來。 兩根肉棒在不同甬道里交替進出,兩根粗大的肉棒之間只隔著一層肉,互相之間甚至能感到彼此的存在。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蘇晴一邊操她的後穴,一邊說,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臀瓣顫動,「被我們兩個人一起干,還這麼興奮,你說你是不是天生就該被這樣對待?」 楚雨被操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她的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在床上,小穴和後穴都在收縮,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 「你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陸雪冷冷地接話,腰部的動作卻一點都沒有慢下來,反而更加用力,「母女雙收?嗯?你收了誰?你收了誰?」 每說一個「誰」,她就重重地頂一下,龜頭狠狠地撞在子宮口上,楚雨的身體就劇烈地顫抖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變了調的哭腔。 陸雪捏住她的臉,楚雨被肏的神智迷離,嘴巴被迫嘟起:「說,你是誰的人?」 楚雨嘴角還掛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看著陸雪,忽然笑了,笑得又甜又賤:「我是我自己的人……你們只是我的玩具……」 陸雪鬆開她。 「阿晴,別肏她屁股了。」 「這賤貨該聽聽話了。」 蘇晴的動作停下,從楚雨的後穴里抽出了自己的肉棒,帶出一點黏膩的腸液。 後穴里那根滾燙的肉棒抽出來的時候,楚雨的身體不自覺地抖了一下——被填滿的甬道驟然空虛,括約肌還沒來得及閉合,穴口翕張著,像一張喘息的嘴。 「別……」楚雨的聲音含在喉嚨里,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抗拒還是挽留。 但蘇晴已經退開了。 她跪坐在楚雨身後,伸手握住自己濕淋淋的肉棒,在掌心拍兩下,上面沾滿了後穴的腸液,泛著渾濁的光。 陸雪也從她的小穴里退出來。 「你們……」楚雨撐起上半身,長發散亂地鋪在肩膀上,眼神迷濛地看著她們。 兩個女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楚雨還沒從剛才前後夾擊的餘韻中完全清醒,就感覺自己的右腿被陸雪抬得更高,幾乎壓向胸口,而蘇晴則從後面更緊地貼了上來。 這個姿勢讓她的陰戶門戶大開,粉嫩濕潤的穴口微微翕張,因為剛剛的激烈抽插而有些紅腫,正可憐兮兮地向外吐著透明的愛液。 「等……你們要幹什麼……」楚雨終於感到一絲不妙,她尾椎發麻,可挑釁的話已經說出了口,此刻只能硬著頭皮承受。 「干你。」蘇晴言簡意賅。 下一秒,兩根滾燙粗硬,蓄勢待發的肉棒,一前一後,抵在了她同一個穴口。 楚雨睜大了眼睛。 「不……不行……那裡……一個地方怎麼可以……」她徒勞地扭動腰肢,想要逃離,但身體被兩人牢牢固定住。 陸雪扶著自己紫紅色、龜頭碩大的肉棒,用頂端擠開濕滑的陰唇,淺淺地嵌了進去。 幾乎同時,蘇晴也調整角度,將自己同樣粗壯的龜頭,緊貼著陸雪的肉棒莖身下方,一起擠向了那個已經被撐開些許的洞口。 「啊——!進……進不去的……會壞掉的……嗚!」楚雨驚恐地搖頭,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兩個龜頭的輪廓和熱度,它們互相擠壓著,摩擦著,共同向她最脆弱柔軟的內部發起進攻。 那層薄薄的入口被強行擴張到極限,緊緻的嫩肉被兩枚碩大的龜頭向兩側撕扯開,傳來一種幾乎要被撕裂的飽脹感和刺痛。 但更強烈的,是被強行填滿的詭異快感。 「忍一下,騷貨。」陸雪喘息著,腰身用力,和蘇晴配合著節奏。 她們沒有魯莽地同時整根沒入,那確實不可能。 採用了交替深入的策略:陸雪的龜頭先頂進去一段,將穴道開拓得更鬆軟些,然後微微退出少許;緊接著,蘇晴的龜頭便順著被開拓出的空隙和濕潤,緊跟著擠入,插得更深一點…… 兩根粗壯的肉棒,就這樣在楚雨狹窄濕滑的單一甬道內,開始接力賽。 「呃啊——!哈啊——!不……不要這樣……嗚哇!」楚雨發出了不成調的尖叫。 一根進,一根出。 一根頂到花心,一根又摩擦著抽出。快感不是雙倍,而是以某種幾何級數瘋狂疊加! 她的整個小腹似乎都被兩根硬熱的東西攪動,子宮被反覆撞擊,宮頸口傳來酸麻腫脹的觸感,穴肉被迫不斷適應著不同形狀、不同角度的入侵和摩擦,每一次交替都帶來滅頂般的刺激。 視覺上更是淫靡不堪。 她的陰戶被撐開到近乎圓形,兩片陰唇被完全翻開,緊緊貼在兩根肉棒的根部。 能清楚地看到兩根青筋盤虯的柱身緊密地並排擠在同一個嫣紅的洞口,進進出出,沾滿了她分泌出的愛液,在燈光下泛著晶亮的水光。 「啊……要死了……真的……要壞掉了……嗚嗚……」楚雨很快就被這前所未有的刺激逼到了高潮邊緣,身體像過電一樣劇烈顫抖,腳趾死死蜷縮,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夾緊肉棒,噴出淫水。 「說!你是誰的人?!」陸雪一邊狠狠將自己整根沒入,一邊問,在楚雨瀕臨崩潰的神經上又加了一把火。 「我……我是……啊啊啊——!我是你們的!是你們的婊子!是你們的雞巴套子!饒了我……求求你們……我錯了……我不敢了……嗚嗚嗚……永遠都是你們的……只給你們操……只當你們的玩具……啊哈——!」 在高潮即將噴發的瞬間,楚雨終於語無倫次地哭喊求饒。 晶瑩的淚水混著唾液從她潮紅的臉頰滾落,看起來悽慘又可憐。 楚雨的嘴張著,但發不出任何聲音。 像一條被電擊的魚,所有的肌肉都在同一瞬間繃緊又鬆開。 眼淚、唾液、愛液,所有的液體都在失控,從身體的各個出口湧出來。 然後高潮過去了。 但她們沒有停。 兩根肉棒繼續在楚雨的小穴里交替進出,一進一出,一進一出,節奏沒有因為她的高潮而有半分減緩。 「不不不——停一下——求你們停一下——」 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抽搐,每一寸神經都暴露在外,任何一點刺激都會被放大十倍,百倍。 但蘇晴和陸雪像是沒聽見一樣。 「太敏感了……真的不行……求求你們……」楚雨的手從床單上鬆開,胡亂地抓住陸雪的小腿,又去推蘇晴的大腿,但她的手上一點力氣都沒有,軟綿綿地搭在上面,根本推不動任何人。 陸雪低頭看著她,「剛才誰說我們是玩具的?」 「我錯了——我錯了——」楚雨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我不該說那種話——」 「錯哪兒了?」蘇晴在她身後問,腰部繼續推送著肉棒,龜頭碾過,楚雨的身體又是一陣的痙攣。 「我不該……不該去要別人的聯繫方式……」楚雨的眼淚不停地往下淌,聲音斷斷續續,「不該說你們是玩具……」 「那你是什麼?」陸雪問,肉棒推進去,停在最深處,碾磨了兩下。 楚雨的身體弓起來,喉嚨里溢出一聲變了調的嗚咽:「我是……我是你們的……」 「我們的什麼?」蘇晴追問,同時推進來。 兩根肉棒同時頂到最深處的瞬間,楚雨的大腦再次一片空白。她張著嘴,唾液從嘴角溢出來,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 「我是你們的雞巴套子……」 「大聲點。」陸雪說,肉棒抽出來,又重重地插回去。 「我是你們的雞巴套子!」楚雨幾乎是尖叫出來的,眼淚被這一下撞得飛濺出去,「我是你們的婊子……我永遠當你們的雞巴套子……永遠……只讓你們兩個操……」 「這才是乖婊子。」蘇晴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早這麼乖不就好了?」 但她們還是沒有停。 楚雨已經認錯了,求饒了,說了所有她們想聽的話。 但兩根肉棒依然在她的身體里交替進出,一進一出,一進一出,節奏甚至比之前更快了。 「我說了……我說了你們要的話……」楚雨的聲音已經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喉嚨因為之前的口交和現在的哭喊而發痛,「為什麼……為什麼還不停……」 「因為我們還沒爽夠。」陸雪說得很直白,語氣里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你剛才那麼嘴硬,現在說兩句軟話就想讓我們停下來?想得美。」 楚雨嗚咽了一聲,小穴又開始如同火撩般的快感。 她的身體已經分不清是快感還是折磨了,兩種感覺絞在一起,像兩根擰成一股的繩子,分不出頭尾。 高潮又來了。 這一次比剛才那次更猛烈,來得更快。 楚雨甚至沒有預兆,只是突然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炸開了,然後整個人就像被扔進了滾水裡,皮膚在燃燒,每一個毛孔都在張開。 小穴里的肉壁瘋狂地收縮,要把兩根肉棒一起絞斷。 陰唇與肉棒間,泵出大股大股的愛液,順著陸雪和蘇晴的肉棒往下淌,打濕了兩個人的陰毛,黏糊糊地貼在小腹上。 「嗚嗚嗚——」楚雨終於不做作的哭出聲音,淚珠連成串往下掉,鼻子紅了,嘴唇哆嗦著,整個人看起來可憐極了。 「嗚嗚……太過了……真的太過分了……」她一邊哭一邊說,聲音斷斷續續的,像一個小孩子被欺負了之後在跟大人告狀,但告狀的對象就是欺負她的人,「你們……你們欺負人……」 「你看看你,」蘇晴伸手擦掉楚雨臉頰上的眼淚,但動作遠稱不上溫柔,手指反而把淚痕抹得更花了,「哭成這樣,像不像個小花貓?」 楚雨抽噎著,鼻子一吸一吸的,眼淚還在不停地流。 她的小穴還在高潮的餘韻中一陣一陣地收縮,兩根肉棒依然插在裡面,沒有抽出來,也沒有繼續動。 「休息一下?」陸雪看了蘇晴一眼。 「嗯。」蘇晴點頭。 兩根肉棒同時抽出來的瞬間,楚雨的身體又抖了一下,小穴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穴口短時間內還保持著那個圓潤的形狀,過了幾秒才慢慢合攏。 大量混合著愛液的白色泡沫從裡面湧出來,順著會陰淌到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楚雨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T恤早就被推到了鎖骨的位置,胸衣在一邊歪歪扭扭地掛著,乳房從布料里露出來,乳尖紅艷艷的,水光鋥亮。 下半身完全赤裸,兩條腿無力地分開,穴口還在翕動,源源不斷地有透明的液體從裡面滲出來。 臉上全是淚痕,眼睛紅腫,鼻尖泛紅,嘴唇被吻得有些腫,嘴角還殘留著之前口交留下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長發散亂地鋪在枕頭上,有幾縷被汗水黏在臉頰上。 你若是說她方才是被人強姦,說不準都信。 陸雪躺下來,仰面朝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上來。」 楚雨愣了一下,用那種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她,可憐兮兮的,像一隻被雨淋濕的小貓。 「我說上來。」陸雪的語氣不容置疑,「騎到我身上。」 楚雨咬著嘴唇,撐著發軟的身體,慢慢地爬過去。她的腿在發抖,膝蓋每在床墊上挪動一步,都會留下一小片濕痕。 她跨坐在陸雪身上,小穴懸在陸雪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上方,穴口的液體滴落下來,拉出一條銀亮的絲線,落在龜頭上。 「坐下去。」陸雪說,雙手扶住她的腰。 楚雨咬著嘴唇,慢慢地把身體往下沉。 龜頭頂開穴口,滑進那個依然敏感得發燙的通道里。 她的小穴經過剛才的蹂躪,現在又濕又軟,肉壁輕易地被撐開,整根肉棒齊根沒入。 「啊……」楚雨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陸雪腦袋兩側。 「別趴著。」陸雪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看著我。」 楚雨抬起眼,眼眶裡還蓄著淚水,睫毛濕成一簇一簇。 「動。」陸雪只說了一個字。 楚雨開始上下移動。 她的腿還在發抖,每一次抬起來都很吃力,坐下去的時候又控制不住力道,每次都坐得很深,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蘇晴從後面爬上來。 楚雨感覺到後穴被一根手指探入,指腹按了按括約肌,確認之前的開拓還沒有完全閉合。 然後龜頭頂上來,抵住那個已經被操開的後穴入口。 「別……」楚雨的聲音又帶上了哭腔,「後面……後面也要一起嗎……」 蘇晴沒有回答,腰身一沉,整根肉棒插了進去。 「啊——!」楚雨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尖銳的哭喊。 「繼續動。」蘇晴說,手掌拍了拍她的臀瓣,「別停。」 楚雨咬著嘴唇,開始上下移動。 這個姿勢比之前更累,她的股四頭肌在燃燒,每一次抬起來都像在做一次深蹲,但每次坐下去的時候,兩根肉棒同時頂到最深處的刺激又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她動得很慢,很吃力,身體在發抖,眼淚又開始往下掉。 「太慢了。」蘇晴從後面伸手,握住她的乳房,手指捏住乳頭用力搓弄了兩下。 楚雨的身體一顫,小穴和後穴同時收縮。 「我……我沒力氣了……好姐姐,我……我腿好酸……」楚雨的聲音帶著哭腔,可憐巴巴的。 陸雪看著她那個樣子,伸手攬住她的脖子,把她的臉拉低,幾乎貼在自己的胸前。 「那就別動了,貼著。」陸雪說,手指插入她的頭髮,輕輕按了按,「順便幫我舔舔。」 楚雨的嘴唇觸到了陸雪的乳房。 一貫的巨乳,乳肉飽滿而柔軟,乳暈是淺粉色,乳頭硬邦邦挺立。 楚雨張開嘴,含住了那顆乳頭。舌頭在乳暈上打轉,舌尖抵住乳頭的尖端,輕輕地舔弄。 她的動作因為身體的疲憊而變得緩慢而柔軟,不像在取悅,倒像是在尋求安慰。 陸雪倒是喜歡這種伺候,手指在她頭髮里收緊。 蘇晴從後面開始動。她的雙手掐住楚雨的腰,控制著她的節奏,每一下都把她往下按,讓她的後穴吃到整根肉棒。 楚雨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嘴唇在陸雪的乳房上滑來滑去,唾液打濕了整個乳暈,她騰出一隻手,覆上陸雪另一邊的乳房。 手指在乳肉上揉捏,掌心裡能感覺到那顆硬挺的乳尖在摩擦。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乳頭,輕輕地搓弄,力道不大。 「嗯……」陸雪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胸腔微微震動。 楚雨的嘴唇從乳頭移到乳暈,從乳暈移到乳肉,在陸雪的乳房上留下一片濕漉漉的痕跡。 蘇晴在後面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後穴里進出得越來越快,發出沉悶的「啪啪」聲。 楚雨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嘴唇在陸雪的乳房上滑來滑去,好幾次都含不住乳頭。 「唔……」楚雨發出含糊的聲音,嘴裡還含著乳肉。 她的眼淚又流出來了,順著臉頰滴在陸雪的胸脯上。 陸雪低頭看著她,看著她紅腫的眼睛,濕潤的臉頰,含著自己乳房的嘴唇。 楚雨也發現了,她可憐巴巴,開口: 「媽媽……」她嘴一癟,就要哭出來,「阿晴欺負我……」 深深插入楚雨小穴里的肉棒跳動一下。 陸雪目光溫柔的剎那。 「乖孩子,乖孩子,再忍忍。」她握住楚雨的手,「手別停啊。」 楚雨的手指繼續搓弄著陸雪的乳頭,她的動作有些機械,顯然體力已經消耗殆盡,但她還在堅持。 蘇晴從後面俯下身,胸口貼著楚雨的後背,嘴唇湊到她的耳邊:「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好看。」 楚雨嗚咽了一聲,沒有說話。 她的身體已經被快感浸泡得失去了所有力氣,前後兩個通道里的肉棒每進出一次,都會帶出一聲含混的呻吟。 三人的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 蘇晴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後穴里飛速進出,腸液被搗成白色的泡沫,糊在穴口和柱身上。 陸雪也開始挺腰,肉棒在小穴里往上頂,配合著楚雨身體的起伏。 兩根肉棒在兩個通道里同時加速,節奏逐漸同步,每一次都是同時插入,同時抽出。 楚雨的大腦已經完全空白了。 她的嘴唇離開了陸雪的乳房,臉埋在陸雪的頸窩裡,發出沙啞的哭喊聲。 所有的液體都在往外涌,整個人像一塊被擰乾的海綿。 「我要射了。」蘇晴說,聲音低沉而急促。 「我也是。」陸雪回應。 楚雨已經說不出話了。 高潮來了。 這一次是三個人的高潮。 蘇晴的肉棒在後穴里脹大了一圈,精液從馬眼裡噴射出來,打在腸道深處,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液體灌滿了那個緊緻的通道。 她的身體僵住一秒,然後重重地壓在楚雨背上,喘息聲粗重而滾燙。 陸雪的肉棒在小穴里同樣噴射出來,精液沖刷著子宮口,白色的濃稠液體從肉棒和肉壁之間的縫隙里溢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 楚雨的高潮是無聲的。 她的嘴張著,但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的身體弓起來,手指痙攣著攥緊床單,腳趾蜷縮,整個人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 然後她癱軟下來,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陸雪身上,臉埋在陸雪的頸窩裡,呼吸微弱而急促。 三個人維持著這個姿勢,誰都沒有動。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窗外隱約的城市噪音。 過了很久。 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五分鐘, 蘇晴先從楚雨的身體里退出來。 肉棒抽出的瞬間,一股混合著精液和腸液的白色液體從裡面湧出來,順著臀縫淌到陸雪的大腿上。 陸雪也退了出來。 小穴里的精液和愛液失去了堵塞,一下子湧出來。 楚雨趴在陸雪身上,一動不動,像一隻被揉碎了骨頭的小貓。 身體還在偶爾抽搐一下,高潮餘韻還沒有完全消退。 過了好一會兒,楚雨才緩過勁來。她動了動身體,感覺到小穴和後穴里都在往外流東西,黏糊糊的,把床單弄得一塌糊塗。 「你們兩個……」她有氣無力地說,「真的操死我了……」 「活該。」陸雪仰躺在床上,也累的懶洋洋的。 蘇晴躺在一邊,側身面對楚雨,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把糊在嘴角的精液擦掉:「疼不疼?」 「現在才問我啊?你說呢?」楚雨白了她一眼,但眼神里沒有真正的怒氣,「你們兩個跟瘋了一樣,恨不得把我拆了。」 「誰讓你去撩別人的。」蘇晴笑了,湊過去輕啄她的額頭,「下次還敢不敢?」 楚雨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笑得又甜又賤:「敢。」 蘇晴和陸雪輕笑起來。 倒是不意外。 「那下次還這樣肏你好不好?」 「不好!」楚雨嘟嘟嘴,「萬一給我肏鬆了,你們嫌棄我了以後。」 楚雨掙扎著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小穴和後穴都在往外流精液,大腿內側全是白濁的液體,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她皺皺眉,爬到蘇晴腿間,低頭含住那根已經半軟的肉棒,開始清理。 舌頭捲住柱身,把上面殘留的精液和愛液舔乾淨,龜頭和馬眼也不放過。 蘇晴被她舔得有點癢,小腹往後縮,避開舌頭:「行了行了,不用這麼仔細。」 「不行,這是規矩。」楚雨含糊不清地說,繼續舔舐,把肉棒清理得乾乾淨淨。 然後她轉向陸雪,同樣認真地給她口交,把肉棒上的殘留物全部舔掉。 陸雪躺在那兒,看著她認真清理的樣子,伸手摸了摸楚雨的頭髮,手指穿過那些汗濕的髮絲,輕輕梳理。 蘇晴也湊過來,側身吻住陸雪的嘴唇。 楚雨清理完之後,抬起頭,看著她們接吻的樣子,嘴角翹起來。 「你們倆真肉麻。」她說,然後爬過去,從側面擠進兩人中間,三個人緊緊貼在一起。 蘇晴摟住她,下巴擱在她頭頂。 陸雪從後面抱住她,手臂環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的小腹,感受著那裡微微隆起的弧度。 「肚子都鼓起來了。」陸雪輕聲說,手指在她小腹上畫圈,「全是精液。」 「還不是你灌的。」楚雨小聲嘟囔,「射那麼多,變態。」 陸雪無辜的舉起雙手,但沒有反駁。 她低頭吻向楚雨的肩膀,然後捏住她的下巴,讓她轉過頭來,吻住她的嘴唇。 這個吻也很溫柔,帶著事後特有的慵懶和滿足。 吻完之後,陸雪看著她,泛起壞心思:「不許清理,把這些精液都好好裝在肚子裡,帶出門。」 楚雨瞪大眼睛:「什麼?」 「作為不乖的紀念。」陸雪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輕輕按壓,感受著裡面的液體在晃動,「你要是敢弄出來,我們就再灌一次。」 楚雨的臉紅了,小聲嘀咕了一句「變態」,但身體卻誠實得很,雙腿併攏,夾緊,感受著體內滿滿的熱流和飽脹感。 那種感覺很奇怪,小腹里沉甸甸的,像裝了一整瓶溫水,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液體在晃動。 但同時又很舒服,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有一種莫名的安心。 「你們兩個真的是……」楚雨把臉埋進蘇晴的胸口,聲音悶悶的,「越來越變態了。」 「跟你學的。」蘇晴笑著說。 三個人就這樣安靜地躺了一會兒,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色的光帶。 遠處傳來狂歡節預熱的聲音,音樂聲、歡呼聲、喇叭聲,混在一起,隱隱約約。 楚雨忽然開口:「你們說,那對母女……她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蘇晴嘆了口氣:「你還惦記著呢?」 「我就是好奇嘛。」楚雨抬起頭,眼睛亮亮的,「你不覺得她們很可疑嗎?那個女兒看媽媽的眼神,絕對不正常。」 「欸?你說她們會不會也可能有一個是扶她?」 「跟你有什麼關係?」陸雪在後面說,手指在她腰側捏了一把,「管好你自己。」 「我就是好奇!」楚雨掙扎了一下,「而且我覺得那個媽媽好漂亮,身材好好,那個女兒也好可愛——」 「而且如果有一個是扶她,那豈不是~哦吼吼!」 「你可放過她們兩個吧。」 蘇晴吐槽。 「我本來都沒什麼感覺,你這麼一說,越說越覺得像。」 「無論大車碾小孩,還是小馬拉大車……好像都不錯啊。」陸雪若有所思,她摸上楚雨的腰肢,「阿楚,你看起來也挺幼的。」 「咬你哦。」 「我是說……」陸雪躊躇了一下,「下次咱們玩角色扮演吧?」 「?」 「?」 蘇晴和楚雨皆困惑。 「就是,你扮演我女兒之類的……」陸雪臉紅撲撲,和剛才的那個施虐狂反差極大。 「阿晴。」楚雨躲到了蘇晴懷裡。 「你講。」蘇晴抱緊了楚雨。 「你說咱們以後估計生的一定是女兒吧?肯定是女兒吧?讓我可愛的小姑娘有個陸雪這樣的媽,我感到好恐懼哦。」 「有一說一,確實。」 陸雪愣了愣。 然後她才恍然想起了什麼,眼神顫動,視線閃躲,看向一旁。 但呼吸漸漸粗重了,整個人燥熱地扭動一下,眼神飛快的回望一眼,看向楚雨的小肚子,然後抬頭看看楚雨那張可愛的蘿莉臉蛋。 「蘿莉媽媽和蘿莉,一對蘿莉啊……母女……」 有人的口中說出了什麼不得了的混沌話語。 「你、你你你……」楚雨被陸雪這毫不掩飾的灼熱視線看得渾身發毛,她往後一縮,整個人完全擠進蘇晴懷裡,只露出半個腦袋,聲音都嚇得變調了,「阿晴!你看她!她眼神不對!她在看我的肚子!她還舔嘴唇!救命!有變態!」 蘇晴也非常配合地摟緊楚雨,用極度「驚恐」和「嚴肅」的表情審視著陸雪。 她甚至還煞有介事地伸手擋在楚雨肚子前面,做出保護的姿態。 「陸雪同志,請你控制一下你自己!」蘇晴用誇張的播音腔說道,「請注意你的眼神和表情管理!你嚇到我們家小雨了,也嚇到我了!」 「就是就是!」楚雨在蘇晴懷裡用力點頭,一隻手緊緊捂著自己的小腹,另一隻手顫抖地指著陸雪,演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你你你……你想對我的女兒做什麼?!我警告你陸雪!就算、就算以後真有女兒了,那也是我和阿晴的寶貝!才不要給你這個變態媽媽帶!更不可能給你……給你……嗚嗚嗚,阿晴,她想草我們女兒!她想母女丼!太可怕了!」 「母女丼」三個字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陸雪心中某個奇怪的開關。 她不僅沒有因為兩人的指責而退縮,反而臉更紅了,呼吸更急促了,連帶著腿間那根剛剛才發泄過的肉棒,都似乎又有隱隱抬頭的趨勢。 「我、我沒有……」陸雪試圖辯解,但聲音微弱,眼神飄忽,完全沒有說服力,「實在不行……你,你給我生一個嘛……」 她的視線還在楚雨的小腹和臉蛋上來回逡巡,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許多限制級的糟糕畫面。 關於「嬌小蘿莉母親被同樣嬌小卻早熟的女兒……」或者反過來「變態巨乳的母親誘導自己蘿莉女兒吸吮母乳然後偷偷高潮……」 「你沒有什麼?你眼睛都快黏在小雨肚子上了!」蘇晴繼續「痛心疾首」,「陸雪啊陸雪,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連未來的女兒都不放過!喪心病狂!令人髮指!」 「我沒有不放過……」陸雪下意識反駁,但緊接著又小小聲地補充,「……我就是覺得……如果真有的話……一定很可愛……像阿楚一樣可愛……然後……」 「然後什麼?!」楚雨把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捂著肚子的手更緊了,仿佛裡面已經有個小生命在瑟瑟發抖,「你還敢有然後?!陸雪我告訴你!你敢動我女兒一根手指頭,我、我就跟你拼了!我讓她認阿晴當唯一的媽!」 這句「威脅」似乎戳中了陸雪某個奇怪的痛點。 她眼神一暗,隨即爆發出更興奮的光芒。 「不行!」陸雪脫口而出,甚至不自覺地向前挪了一點,「我、我也要當媽!我……我可以當很好的媽媽!我……」她看著楚雨,又看看蘇晴,腦子一熱,把心底那點扭曲的幻想說了出來,「……我可以教她很多東西……很好的東西……比如……比如怎麼讓媽媽開心……」 「啊啊啊啊啊!聽到了嗎阿晴!她承認了!她就是要教壞小孩子!」楚雨發出「絕望」的尖叫,把臉埋進蘇晴頸窩,「救命!這裡有變態蘿莉控!還要荼毒下一代!報警!快報警!」 蘇晴一邊努力憋笑,一邊繼續扮演「正義的夥伴」,她攬著楚雨,義正辭嚴地對陸雪說:「陸雪同學,你的思想很危險!必須進行深刻反省!現在,我以咱們未來女兒唯一靠譜的母親的身份,命令你,立刻停止你那些糟糕的幻想!並且發誓,以後絕對不對我們的女兒產生任何非分之想!」 陸雪看著抱成一團,如臨大敵的兩人,看著楚雨那故作害怕實則眼底閃著狡黠笑意的樣子,看著她緊緊捂著的平坦小腹…… 那股燥熱和衝動終於衝垮理智的堤壩。 「聽我說……聽我說……」 陸雪喘著粗氣。 「如果…如果真有那麼可愛的女兒…小小的…軟軟的…像阿楚一樣…但是更小隻…奶聲奶氣叫我媽媽…然後…然後餓的時候…就會爬過來…鑽進我懷裡…小嘴巴含著我的奶頭…用力吸…嗯…我奶子這麼大…乳汁肯定會很多很足吧…會被她吸得漲漲的…然後流出來…熱熱的…甜甜的…她一邊喝一邊用小手抓揉另一邊…喝飽了還會用舌頭舔舔奶尖…蹭得我痒痒的…然後…然後說不定…光是喂奶…我就能…就能舒服得發抖…要是她再天真無邪地抬頭看著我…問媽媽為什麼臉這麼紅為什麼在喘…啊啊…光是想想就要不行了…還有洗澡…一定要媽媽幫女兒洗嗎…反過來也可以啊…女兒的小手…肉乎乎的…沒什麼力氣…但是很認真…用泡泡幫我擦身體…從脖子…到肩膀…然後…然後就會碰到我的胸…因為太大了嘛…她肯定好奇…會用手心捧著…輕輕捏…問媽媽這裡為什麼這麼軟這麼大…泡泡滑滑的…她的手也滑滑的…蹭過乳頭的時候…我可能…可能站都站不穩…要扶著牆…然後她蹲下來…繼續幫我洗肚子…洗大腿…洗到那裡…那根不聽話的…又會變得又熱又硬的肉棒…她什麼都不懂嘛…就會用滿是泡泡的小手握住…好奇地搓搓…上下套弄…像玩什麼新玩具…還會仰頭問我媽媽這是什麼為什麼和我不一樣…我得忍著…不能嚇到她…但是…但是裡面好舒服…被那雙完全不懂情慾只是單純清洗的小手玩弄…說不定比被成年人碰還要刺激…然後…然後後面也要洗乾淨啊…屁眼…那麼髒的地方…但是乖女兒不會嫌棄…她會用手指蘸著更多的泡泡…小心地…一點點擦過那裡…手指偶爾會不小心…蹭到縫裡面…一點點…就一點點…嗚…不行了…腦子裡全是這些…母女蓋飯什麼的…一邊是嬌小的女兒媽媽…一邊是更嬌小的女兒…兩個人都是蘿莉…都那麼可愛…皮膚都白白嫩嫩的…抱在懷裡都小小的…可以一起摟著…左邊喂一個…右邊喂一個…或者…或者讓她們互相…不不不…那種太超過了…但是…但是如果女兒們感情很好…互相幫忙…一個用嘴…一個用手…或者…或者並排躺著…讓我同時…啊啊我在想什麼啊!但是…但是如果真的可以…被兩個小小隻的,屬於自己的蘿莉用那種完全依賴又帶著點好奇的天真眼神看著…用她們的方式安慰媽媽…讓媽媽舒服…然後她們自己也…也因為幫到了媽媽而開心…那種場景…光是存在於想像里…就…就感覺要高潮了…未來的女兒…我的…我和阿楚的…一定是最棒的…從小就要好好教育…要懂得愛媽媽…用所有方式愛媽媽…」 陸雪那一長串不帶換氣,細節豐富到令人髮指的「碎碎念」終於停了。 房間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只有遠處隱約的狂歡節音樂還在飄蕩。 楚雨和蘇晴都聽得呆住了。 楚雨捂著肚子的手慢慢放下來,露出一張難以置信又哭笑不得的臉。 「這傢伙沒救了吧?」 楚雨和蘇晴此刻都是這麼想的。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在確認剛才聽到的那些話是不是幻覺。 蘇晴則微微張著嘴,看看還沉浸在幻想餘韻中微微喘息的陸雪,又看看懷裡表情崩壞的楚雨。 「噗……」一聲壓抑不住的笑聲從蘇晴喉嚨里漏了出來。 這笑聲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楚雨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一邊笑一邊用手指著陸雪,笑得前仰後合,眼角都沁出了淚花。 「沒救啦!你這個重度變態蘿莉女兒控母親已經徹底沒救了!」 蘇晴也摟著楚雨笑個不停。 陸雪被兩人肆無忌憚的笑聲和調侃從幻想中拉回現實,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脖子根。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究竟吐露了多麼驚世駭俗的「宣言」。 「我……我不是……那只是……」她支支吾吾地想解釋,但大腦一片空白,剛才那些話確實一字不差都是從自己嘴裡蹦出來的,抵賴不得。 看著楚雨笑得花枝亂顫,蘇晴也忍俊不禁的樣子,羞恥感和一種被「嘲笑」的輕微惱火,讓她腦袋一熱。 「笑笑笑!就知道笑!」陸雪羞惱地喊了一聲,也顧不上什麼形象,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張牙舞爪地就朝著床上笑作一團的兩人撲過去,「讓你們笑!讓你們笑!我……我咬你們哦!」 「反正我就是想了!怎麼著吧!先拿你們兩個現成的練習一下!」 「呀!變態蘿莉控媽媽撲過來啦!」楚雨驚叫一聲,卻帶著笑意往蘇晴身後躲。 蘇晴一邊笑著一邊象徵性地伸手去攔:「哎哎,陸雪同志,冷靜,沒事,人之……噗哈哈哈……」 本來想說人之常情,但是話沒說出來就先忍不住了。 但陸雪已經不管不顧了,她一把抱住楚雨的腰,把人從蘇晴懷裡拖出來一點,滾燙的臉埋進楚雨的胸前胡亂蹭著,嘴裡含糊地嘟囔:「就控!就控!反正你生的女兒肯定像你!我先預支點媽媽福利怎麼了!」 「預支你個鬼啦!鬆手!好癢!哈哈哈……阿晴救命!你老婆瘋了!」楚雨又癢又笑,掙扎著去推陸雪的頭。 結果,蹭了一會,陸雪自己起來了,神情複雜。 蘇晴本來正笑著看兩人鬧,見陸雪突然停下,表情古怪,也好奇地湊過來:「怎麼了?良心發現了?」 陸雪聞言,抬起頭,眼神飄忽,臉上還帶著未消的紅暈,但更多的是某種……糾結。 她吸吸鼻子,然後,用食指的指節揉了揉自己的鼻樑,小聲嘟囔了一句: 「……硌得慌。」 「啊?」楚雨沒聽清。 陸雪瞥了她一眼,又飛快地移開視線,聲音稍微大了點,帶著點抱怨和鬱悶:「我說……蹭得我鼻子疼。」她停頓片刻,補充道,語氣里居然有幾分委屈,「……太平了,沒什麼緩衝。」 空氣安靜了一秒。 楚雨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蘇晴眨了眨眼,隨即「噗」地一聲,趕緊用手捂住嘴,但肩膀抖動的幅度暴露了她。 「陸……雪……」楚雨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危險地拉長。 「我、我說的是事實嘛……」陸雪嘴上還不忘小聲辯解,「誰讓你這麼嬌小……但是沒關係,蘿莉貧乳是很正常的!」 「你給我閉嘴!!!」楚雨徹底炸毛了,像只被踩了尾巴又被人嘲笑體型的小貓,張牙舞爪地就朝陸雪撲了過去,「貧乳怎麼了!貧乳吃你家大米了!硌死你算了!我咬死你這個以大欺小的變態!」 「哇!你來真的!」陸雪見勢不妙,趕緊從床上彈起來,繞著床開始跑。 「站住!有本事你別跑!嫌我平!你去找大的啊!蘇晴就在那兒!」楚雨氣呼呼地追在後面,臉頰鼓成了包子。 蘇晴樂不可支地坐在床上看戲,還不忘煽風點火:「阿雪,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能說實話呢?我們小雨這是精緻,是玲瓏,是嬌小可愛!對吧小雨?」 「我他媽想起來了,你個畜生當初也嫌棄我小!」楚雨更氣了,追著陸雪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陸雪一邊笑一邊躲,嘴裡還不怕死地繼續:「我說的是蹭起來的體驗嘛!又沒說不喜歡!嬌小有嬌小的好!你看你多靈活……」 「靈活你個頭!我咬!」楚雨一個飛撲,這次終於抓住了陸雪的頭髮。 「嗷!頭髮!頭髮!」陸雪驚叫,連忙不跑了,回身抱住楚雨,生怕給頭髮拽下來幾根。 兩人頓時又扭作一團,只不過這次是楚雨占著上風,把她按在床邊,嗷嗚一口作勢要咬她的脖子。 陸雪一邊笑一邊求饒:「我錯了我錯了!阿楚最好了!不平!一點都不平!手感……呃,觸感一流!」 「晚了!」 「嘿!我來助你!」蘇晴也撲過來。 三個人頓時在床上滾作一團。 …… 下午三點,狂歡節主會場。 巨大的音響堆疊成牆,低音炮的震動讓地面都在顫抖。 電子音樂的節奏像心跳一樣,咚、咚、咚,一下一下撞擊著胸腔。 主舞台搭建在沙灘上,鋼架結構高達二十米,上面掛滿了LED螢幕,播放著抽象的幾何圖案和迷幻的色彩。 舞台前方是密密麻麻的人群,幾千人擠在一起,隨著音樂的節奏跳動,人們搖擺手臂,高聲歡呼。 彩色的紙屑從空中飄落,落在人群里。 楚雨站在人群外圍,踮著腳尖往舞台方向看,但什麼都看不見。 她前面全是人,一個個都比她高。 「我看不見!」她拽了拽陸雪的胳膊,聲音被音樂蓋過大半,「太矮了,什麼都看不見!」 陸雪低頭看她,笑的很開心:「蘿莉媽媽就是蘿莉媽媽,站哪兒都看不見。」 「你才蘿莉!你全家都蘿莉!」楚雨跳起來,還是看不見,「快快快,讓我騎你脖子上!」 陸雪翻了個白眼:「憑什麼?」 「咋,你還想不想玩角色扮演啊?」楚雨理直氣壯,「你都要我叫你媽了!背背我怎麼了!」 蘇晴在旁邊笑了:「小學生經典作文,一個暴風雨的夜晚背著孩子的媽媽。」 「你他媽才小學生!」楚雨已經轉到陸雪身後,雙手搭在她肩膀上,往上爬,「快點快點,別磨蹭了。」 陸雪嘆了口氣,彎腰,讓她跨坐在自己肩膀上。 楚雨的兩條腿垂在她胸前,小腿在她身體兩側晃蕩。 她直起身,雙手抓住楚雨的腳踝,穩住她的身體。 「哇——!」楚雨一下子高了將近兩米,視野豁然開朗。 主舞台上的DJ正在打碟,身後的大螢幕上打出「WELCOME TO THE CARNIVAL」的字樣,火焰噴射器同時點燃,六道火柱沖天而起,熱浪撲面而來。 人群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好酷!」楚雨興奮地揮舞手臂,差點從陸雪肩膀上掉下來,「雖然我也不知道音樂會到底在樂什麼!」 蘇晴趕緊扶住她的腰:「小心點!」 「沒事沒事!」楚雨穩住身體,低頭看陸雪,「陸姐姐,你脖子舒服嗎?」 「你說呢?」陸雪的聲音從下面傳來,悶悶的,「你雖然胸小,但好歹也是個活人,幾十斤壓在脖子上,你說舒不舒服?」 「那你就當鍛鍊身體了!」楚雨不以為意,繼續揮舞手臂。 過了一會兒,陸雪忽然說:「我怎麼感覺脖子後面有點濕?」 楚雨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笑了:「那是你他媽射進來的精液,從我的小穴里流出來了,你就享受吧。」 陸雪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蘇晴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哈哈哈……陸雪你……哈哈哈……」 「楚雨!」陸雪的聲音裡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你還真沒洗啊!」 「你讓我夾著嗎!」楚雨無辜地說,「是剛才你們灌太多了,我夾不住,就流出來了嘛,正好流到你脖子上,欸怎麼說,物歸原主!」 「你——!」 「別生氣別生氣。」楚雨趕緊俯下身,雙手環住陸雪的額頭,像在安撫一匹烈馬,「我幫你擦擦,等會兒回去我幫你舔乾淨,好不好?」 陸雪深呼吸了好幾下,不和蘿莉媽媽一般見識。 不對。 這他媽雌小鬼媽媽! 狂歡節的氣氛越來越熱烈。 DJ換了一首更炸的曲子,鼓點密集得像機關槍,人群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彩色的煙霧從舞台兩側噴出,在燈光下變幻出夢幻的色彩。 楚雨高高在上,俯瞰著整個會場。 「蕪湖——!」她大聲喊,聲音被音樂淹沒,但陸雪和蘇晴都聽到了。 陸雪雖然嘴上嫌棄,但雙手一直穩穩地抓著楚雨的腳踝,生怕她掉下來。 就在這時,人群中開始出現一些不和諧的插曲。 楚雨最先注意到的是不遠處的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穿著花襯衫,大概三十多歲,原本在隨著音樂跳舞,但忽然之間,他的動作變得怪異起來,劇烈的抽搐,像被電擊了一樣,四肢不規則抖動。 周圍的人都以為是跳舞的新花樣,還有人笑著給他讓出空間。 但下一秒,那個男人撲向身邊的女伴,張口就咬向她的脖頸。 「啊——!」女人的尖叫聲刺穿了音樂的喧囂。 鮮血從脖頸噴出來,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不真實的亮紅色。 女人掙扎著推開男人,踉蹌後退,手指捂住傷口,但血止不住,從指縫間汩汩流出,順著鎖骨淌進衣領。 男人嘴裡含著從女人脖頸上撕咬下來的一塊肉,咀嚼了兩下,然後發出一種不像人類的聲音。 如同野獸。 騷動像漣漪一樣擴散開來。 另一邊,一對情侶正在接吻,但那個男人的吻忽然變得粗暴,雙手撕扯著女伴的衣服。 女伴掙扎著推開他,尖叫著「你幹什麼」,但男人的眼神已經渙散,瞳孔放大,嘴裡流出淡紅色的液體。 他撲上去,把女伴按倒在地,撕開她的上衣,露出胸罩。 周圍有人試圖拉開他,但他力氣大得驚人,一揮手就把一個中年男人推出去兩三米遠。 更遠的地方,一個穿著比基尼的女人跪在地上,雙手捂著腦袋,發出痛苦的尖叫。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然後猛地撲向旁邊一個正在拍照的遊客,雙手掐住他的脖子,指甲陷進肉里。 尖叫。 哭喊。 撞擊。 玻璃碎裂。 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但這一切都被震耳欲聾的音樂所遮蓋。 大部分人對與即將到來的災難渾然不知。 「臥槽!」楚雨突然大叫。 「怎麼了?」陸雪被楚雨一按腦袋,啥也看不見。 「有、有變態?!」 大約在她們左前方三十米的位置,一個穿著運動背心的年輕女人正蹲在地上,雙手抱著頭,身體在顫抖,像是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幾秒鐘後,她抬起頭,但那雙眼睛已經不再是人類的眼睛。 瞳孔渙散,眼白布滿了血絲,整隻眼睛呈現出一種渾濁的暗紅色。 她站了起來,用一種不自然的方式轉動著頭,像是在尋找什麼。 然後她的目光鎖定了最近的一個目標,一個穿著格子襯衫,戴著眼鏡的瘦高男人。 她撲了上去。 她將那個男人撲倒在地,雙手粗暴地撕扯著他的襯衫,紐扣崩飛,露出他瘦削的胸膛。 後她低下頭,嘴巴貼上了他的胸口—— 沒有咬。 令人感到詭異的是,她開始……舔舐? 不,比舔舐更粗暴,更像是吮吸,像嬰兒吮吸母親的乳房,渴望初生後的第一口營養,但力道大了百倍,嘴唇和牙齒一起用力,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了一圈青紫的吻痕。 那個男人被嚇傻了,躺在地上愣了兩秒,然後開始掙扎,雙手推著她的肩膀,試圖把她推開。 但他的反抗毫無作用。 她的力氣大得驚人,一隻手就按住了他兩隻手腕,將他的手固定在頭頂的地面上,另一隻手解開了他的皮帶,粗暴地將他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扯到了膝蓋的位置。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周圍所有目睹這一幕的人都目瞪口呆的事情。 她低下頭,將那個男人半軟不硬的陰莖含進了嘴裡。 「這、這是什麼情況?」楚雨騎在陸雪肩膀上,居高臨下地目睹了這一切,「她是在……給他口交?在這種時候?在狂歡節大街上?」 但那個女人的行為越來越失控。 她的口交動作越來越粗暴,牙齒磕碰在陰莖上,嘴角溢出白沫和血液的混合物,那個男人的慘叫聲從最初的驚恐變成了純粹的疼痛。 然後她猛地抬起頭,嘴巴和下巴上沾滿了血和體液,眼神空洞而瘋狂,像一隻被狂犬病感染的野獸。 她站起來,轉過身,目光掃視著周圍的人群,在尋找下一個目標。 她的嘴角掛著一條混著血液的唾液,滴落在她的運動背心上,洇出一片觸目驚心的暗紅色。 楚雨的視線越過那個女人,看見更遠處的人群中,類似的場景正在多個地點同時上演: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將一個年輕男孩按在牆上,褲子褪到腳踝,從後面粗暴地插入,每一下撞擊都讓男孩的頭撞在磚牆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男孩的額頭破了,血流下來糊住了眼睛,嘴巴張開在尖叫,但尖叫聲被音樂蓋過。 一個穿著啦啦隊服的少女騎在一個白髮蒼蒼的大爺身上,雙手掐著大爺的脖子,胯部瘋狂地聳動。 大爺的臉已經變成了青紫色,眼珠凸出,嘴巴張開卻吸不進任何空氣,雙手無力地拍打著地面。 一個赤裸著上身的肌肉男將一隻金毛犬按在地上,胯部在金毛犬的後腿間聳動,金毛犬在痛苦地嚎叫,掙扎著想要逃開,但他的力氣太大了,一隻手就按住了犬的整個身體,另一隻手在犬的背上留下了深深的手指印。 蘇晴最先察覺到危險。 她的目光掃過周圍,看到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出現異常:有人在抽搐,有人在嘔吐,有人紅著眼睛撲向身邊的人。 「不對勁。」蘇晴說道。 「怎麼了?」陸雪還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可以說,被楚雨騎著,她現在一無所知。 就在這時候,身後傳來一聲嘶吼。 蘇晴轉身,看到一個雙眼赤紅,口角流涎的男人正朝她們撲來。 他的臉上青筋暴起,皮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灰白色,嘴裡發出含糊的咆哮,雙手前伸,十指彎曲如爪。 距離不到兩米。 蘇晴的反應快得像閃電。 她側身閃過男人的撲擊,右手如電探出,一把抓住他的後頸,五指深深陷入皮肉。 然後腰胯發力,整個人像一張弓一樣繃緊,借著男人前沖的慣性,一個乾淨利落的過肩摔—— 男人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後背狠狠砸在地上。 「砰!」 那聲悶響比音樂更刺耳。 但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撞擊的瞬間,男人的皮肉竟然像熟透的果子一樣破裂開來。 後背的皮膚從撞擊點向四周裂開,暗紅色的血液和組織液從裂縫裡噴濺出來,濺了蘇晴一手。 不是正常的血。 那些液體黏稠得像糖漿,顏色介於暗紅和深褐之間,裡面混著細碎的肉塊和某種半透明的結晶體。 它們沾在蘇晴的手上,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甜腥味。 蘇晴愣住。 這……自己,剛才殺人了? 這就碎了?這什麼人啊?果凍人?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看著那些黏糊糊的液體從指縫間滴落,大腦一時處理不過來這個信息。 男人的身體在地上抽搐幾下,然後不動了。 但他的皮膚還在繼續破裂,像被烤化的塑料,一塊一塊地剝落,露出下面暗紅色的肌肉和白色的骨骼。 陸雪和騎在她肩上的楚雨也目睹了這一幕。 陸雪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顫抖著,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楚雨的反應卻完全不同。 就在那個男人破裂的瞬間,她的腦海里忽然「叮」的一聲清響。 經典音效。 經典到許多網文的開篇第一個字就是: 「叮!」 一個半透明的介面在她視野中強行展開,不管她願不願意看,那些文字和圖標就直接浮現在她眼前,像是投影在視網膜上。 【精液收集系統已激活】 冰冷的文字在介面頂端閃爍了兩下,然後更多的信息像瀑布一樣傾瀉下來: 【系統初始化完成】 【宿主:楚雨】 【當前精液儲量:0 ml】 【系統說明:本系統通過收集射入宿主陰道腸道或被吞入胃部的精液作為貨幣。每次收集將按實際射入量進行結算,無需額外操作。】 【當前功能模塊】 任務面板(已開啟) 兌換面板(已開啟) 背包(未開啟) 【任務面板】 【每日任務】(每日0點刷新) 描述:收集10ml精液 獎勵:10ml精液 【突發任務】(已觸發) 「初期生存」 描述:在病毒爆發初期活下去,直至獲得安全據點。 狀態:進行中 獎勵:100ml精液 【兌換面板】(每日刷新十個選項,當前刷新倒計時:23:59:32) 【可花費10ml精液手動刷新一次】 【可鎖定一項兌換物,使其不在刷新時消失】 當前可兌換物品列表: 1.瓶裝水(500ml)×6——1ml 2.軍用口糧(24小時份)×3——2ml 3.急救包(含止血帶、繃帶、消毒劑、抗生素)×2——4ml 4.戶外刀具(全龍骨,含磨刀石)——4ml 5. P99手槍(附三個彈匣及50發備用彈)——10ml 6.防彈背心(NIJ III級,含插板)——8ml 7.體力寶功能飲料(恢復100%體能)——5ml 8.【10支裝】PJS免疫血清(注射後永久免疫當前病毒)——30ml 9.【驚喜特價·僅售1%】「廢土佬裝甲車」——30ml (原價3000ml,限時特惠,剩餘時間:23:59:31) 配置詳情: 車體:重型越野底盤,全車防彈裝甲,防爆輪胎 撞角:前部加裝重型撞角,可撞擊障礙物及感染者 武器站:可更換鏈炮/機槍遙控武器站 鏈炮模式:30×113mm高爆近發引信彈×120發 機槍模式:.50 BMG M33全金屬被甲彈×800發 火控系統:全光電瞄準儀,雙路供彈接口,後坐緩衝機構 備彈刷新:每12小時自動補充一次 (註:兌換後延遲一小時備貨,車輛將出現在宿主周圍一個合理的位置。) 10.強化肌肉組織(永久提升20%力量)——50ml 楚雨的瞳孔收縮。 她的大腦在零點幾秒內處理完了所有這些信息,雖然沒有完全理解,但她本能地抓住了最關鍵的部分—— 免疫血清,裝甲車,病毒爆發,初期生存。 這些東西串聯在一起,勾勒出一個她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信的事實。 她的目光落回那個還在破裂的男人身上,又掃過周圍越來越混亂的人群。 有人在撕咬,有人在強姦,有人在抽搐,有人在尖叫。 喪屍。 不,不完全像喪屍。 那些感染者不只是撕咬,他們還在強姦。 不管對象是男是女,不管對方是死是活,他們都在進行一種野獸般的性侵犯。 楚雨的胃裡翻湧了一下,但很快被她壓下去。 她感覺到小腹一輕。 那種沉甸甸的飽脹感消失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她體內被抽走了。 【精液收集完成】 -陰道內射精液:18ml -腸道內射精液:12ml -胃部內射精液:2ml(經口攝入) -總計:32ml 【每日任務完成】 -收集10ml精液:已完成 -獎勵:10ml精液 【當前總儲量:42ml】 楚雨的意念飛速轉動。 她甚至沒有時間去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本能驅使她做出選擇—— 免疫血清,30ml。 裝甲車,30ml。 總價60ml,但她只有42ml。 她的心沉了一下,那輛裝甲車和血清明顯都是必備品。 不管了,先點點看。 【兌換確認】 【10支裝】PJS免疫血清:30ml 【廢土佬裝甲車】:30ml -總計:60ml 【精液儲量不足】 【提示:當前儲量42ml,差額18ml。是否使用「提前預支」功能?(註:預支額度上限50ml,需在72小時內償還,逾期將扣除生命值)】 楚雨只猶豫了不到一秒。 「預支。」 【預支確認:18ml】 【當前儲量:42ml→ 0ml】 【預支額度已使用:18/50ml】 【兌換完成】 【免疫血清】已存入背包(背包功能開啟,可將物品存入虛擬空間,取出時需意念操作) 【廢土佬裝甲車】正在備貨中,準備完畢可意念指定投放位置(出現在目標位置一個合理的地方) 【驚喜附贈!】 【慶祝第一次消費,附贈P99手槍(附三個彈匣及50發備用彈),希望宿主再接再厲,吸收更多精液哦!】 現實時間只過去了一瞬。 從蘇晴摔倒那個男人,到楚雨完成兌換,最多不超過三秒。 蘇晴和陸雪剛從那一幕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就看到楚雨手中憑空多出兩樣東西。 一個銀色的手提箱,和一把手槍。 兩人都嚇一跳。 楚雨來不及解釋。 她從陸雪肩膀上滑下來,蹲在地上,打開手提箱。 箱子裡整整齊齊地碼著十支注射器,每支都裝滿了透明的液體,針頭細長,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注射器固定在海綿槽里,旁邊還有一小瓶酒精棉和止血帶。 她抓起一支,撕開包裝,拔掉針帽,往自己胳膊上扎去。 針頭刺入皮膚的刺痛讓她倒吸一口氣,拇指壓下推桿,冰涼的液體注入血管,順著靜脈擴散開來。 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血管里流淌,從注射點開始,沿著手臂向上,經過肩膀,進入胸腔。 她拔掉針頭,把注射器扔到一邊,又抓起第二支。 「楚雨!你幹什麼!」陸雪衝過來,抓住她的手腕,「這什麼東西?你往自己身上打什麼?」 「聽我說!」楚雨甩開她的手,聲音急促,「這是疫苗,你們也得打!快!」 她從箱子裡又拿出兩支注射器,塞到蘇晴和陸雪手裡,然後舉起手槍,環顧四周。 周圍的混亂正在加速蔓延。 更多的人開始出現症狀。 有人在抽搐後倒下,有人在嘔吐出暗紅色的液體,有人紅著眼睛撲向身邊的人。 一個穿著比基尼的女人踉踉蹌蹌地朝她們走來,嘴角流著血,眼神渙散,嘴裡發出含混的嘶吼。 楚雨舉起槍,對準她的腦袋,手指搭在扳機上。 她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格外刺耳。 子彈擦著喪屍的耳邊飛過,擊碎了後面的倒霉蛋感染者,這反倒救了一個人。 楚雨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輕皺,嘴角抿緊,整了槍口下壓的角度,再次鎖定,這次是更大面積的軀幹部位。 幾乎沒有間隔。 「砰!」 第二槍響起。 子彈精準地鑽入了女性赤裸的胸膛中央,卻沒有電影里那種僵直倒地。 「噗嗤!」 一聲悶響,伴隨著某種東西爆裂開來,濕漉漉的聲音。 子彈的衝擊力在她胸口炸開一個可怖的空洞,詭異亮紅色的血漿向後噴濺,塗抹在身後的地面。 她的身體被這股力量帶得向後一仰,重重摔倒在地,抽搐了兩下,不再動彈。 「快……欸?打完了?」楚雨回頭沖兩人喊,看到兩人已經收起銀色箱子。 「相信你寶貝。」蘇晴將銀色箱子遞給陸雪,「但這是怎麼一回事?」 楚雨看到兩人都注射完了,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你哪來的這些東西?這什麼血清?還有這把槍,你從哪弄的?」 陸雪也盯著她,:「還有你剛才說的『疫苗』……喪屍爆發?你……你怎麼知道的?等等?系統?」 如果剔除所有可能性,而剩下最不可能的猜測,也將變得可靠。 三女這幾天近乎寸步不離,楚雨有沒有槍或者從什麼地方掏出這個疫苗的能力她還能不知道? 結合現狀。 覺醒系統雖然很詭異,但好像也不失為一種好解釋。 楚雨咧嘴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在混亂的背景下顯得有些詭異:「陸姐姐網文沒白看啊,確實是喪屍爆發,或者說,是某種病毒爆發。」 「好了!跑起來!」 也沒有多停留,三人立刻奔跑起來。 蘇晴還覺得楚雨跑的慢,一把將楚雨抱起,背在自己身上。 「我們體力都還行,我背著你跑,你講講到底怎麼回事!」 「欸!對,我愛你們,終於沒有那種都要死到臨頭還這不信那不信的蠢隊友啦!」 「別貧嘴了,再貧嘴你就是謎語人了!」陸雪拍拍楚雨屁股。 「就是病毒,啊什麼生化危機,高爾夫精神變態啥的,就是這些,你們看那些感染者,不只是咬人,還在強姦,這玩意不只是讓人變成喪屍,還會讓人變成強姦狂。」 蘇晴和陸雪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一個中年男人正把一個年輕男人按在地上,撕扯他的衣服。 年輕男人拚命掙扎,但力氣明顯不如對方。 旁邊一個女人跪在地上,雙手掐著自己的喉嚨,臉色發紫,嘴裡不斷湧出暗紅色的泡沫。 更遠的地方,一輛車撞上了路燈杆,車頭冒煙,司機趴在方向盤上,一動不動。 車窗上濺滿了血。 「操。」蘇晴低聲罵了一句,順路從旁邊傾倒的攤位旁抄起一根金屬棒球棒,在手裡掂了掂重量,「這世界真是瘋了。」 「不管怎麼說,得離開這裡!」楚雨要過陸雪手裡的銀色箱子,塞進系統的空間背包,陸雪想問,但忍住了,「我們必須立刻離開這裡,整個人群就是一顆炸彈,隨時會把我們炸死,現在還有很多人不清楚怎麼回事!這個時候跑最好!」 陸雪環顧四周,到處都是混亂的人群和倒下的身體,根本分不清哪些是感染者,哪些是還沒發病的正常人。 「往哪走?」 「先離開主會場。」楚雨指了指西邊的方向,「那邊人少一些,而且我記得來的時候看到一條路通向海岸。」 蘇晴握緊球棒,走在前面開路。 楚雨從蘇晴身上下來,走在中間,舉著槍,陸雪跟在最後面。 三個人開始逆著混亂的人流往外沖。 沿途的景象越來越駭人。 一個穿著婚紗的新娘跪在地上,面前躺著一個穿著伴郎服的男人。 她騎在他的腰上,婚紗的裙擺被撕爛了一半,露出沾滿血污的大腿。 她的雙手掐著男人的脖子,指甲陷進了他的喉結下方,血從指甲縫裡滲出來。 但她的下半身在做著完全不同的動作,她的胯部在瘋狂地聳動,黑紅髮腫的小穴吞吃男人的肉棒,男人的雙腿無力地攤開,生殖器上沾滿了血和某種黏稠的液體。 他的臉已經變成了青紫色,眼珠凸出,舌頭伸出來,嘴角有白沫。 他已經死了,或者至少失去了意識,但新娘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依然在騎著他。 旁邊的一輛餐車翻倒在地,爐子上的油還在燃燒,火苗舔舐著車身的鐵皮,發出「噼啪」的聲響。 很快,路前方出現了新的感染者。 一個年輕女人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身體劇烈抽搐。 她的裙子被撕破了,露出內褲和半邊屁股。 一個男人趴在她身上,瘋狂地聳動著腰,那根雞巴居然是插進女人的肚子裡。 女人的臉上全是血,眼神渙散,嘴裡不斷湧出泡沫狀的液體。 蘇晴揮起球棒,狠狠砸在那個男人的後腦勺上。 「砰」的一聲悶響,男人的腦袋凹下去一塊,血漿從傷口噴出來。 他的身體晃了晃,從女人身上翻倒下來,四肢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蘇晴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女人,她的脖子被咬了一個大洞,氣管都露出來了,已經沒救了。 「走。」蘇晴的聲音沙啞,拉著楚雨繼續往前沖。 陸雪跟在後面,還有些閒心看著周圍,她一邊跑一邊回頭看,那個女人的身體也開始抽搐,眼球翻白,嘴裡發出嘶啞的吼聲。 她也開始變異了。 「變異時間很短……」陸雪皺眉,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消息。 「但是……這為什麼……為什麼這些喪屍還會強姦?」陸雪有些難以理解,「也沒哪個網文這麼寫吧?這也太惡俗了!」 楚雨喘著氣,一邊跑一邊說:「誰知道!或許咱們這故事本來就不正經,萬一是個黃文呢?」 陸雪被她這句話噎了一下,然後忍不住吐槽: 「那不正經的源頭肯定是你!你這個色批!」 「我色批怎麼了!我色批我還活得好好的!」楚雨理直氣壯地回嘴,她又趴會蘇晴背上了,才有餘氣和陸雪回懟。 她身體素質確實沒法和兩位扶她相比,陸雪隨著不服用抑製藥的時間越久,身體素質也漸漸超人起來。 蘇晴帶著兩人衝出了主會場區域,但整條街區都已經淪陷了。 街道上到處都是翻倒的車輛和散落的行李。 店鋪的玻璃被砸碎,裡面的商品散落一地。 人們在哭喊,尖叫,映襯這感染者的嘶吼,宛如地獄。 一個男人從二樓的窗戶跳下來,摔在地上,腿骨折斷,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膚露出來。 他慘叫了幾聲,然後身體開始抽搐,眼球翻白,嘴裡湧出暗紅色的泡沫。 一個女人抱著一個小孩在街上狂奔,小孩的臉上全是血,不知道是傷口還是別人的。 女人跑了幾步,腳下一滑,摔倒在地,小孩從她懷裡飛出去,滾到路邊。 她爬起來想去抱小孩,但一個感染者撲過來,把她按在地上。 蘇晴沒由來的一陣惶恐,她看向同樣驚魂不定的身後的兩女,她有點不敢想像如果被感染者撕咬的是她們兩人…… 不。 這種事情不能發生! 「車!」陸雪忽然指著路邊,「那有輛車!」 那是一輛銀色的家用轎車,停在路邊。 駕駛座上坐著一個男人,正在抽搐,雙手抓著方向盤,指甲陷進塑料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蘇晴瞬間明白了陸雪的意思。 她衝過去,猛力拉開車門,一把抓住男人的衣領,把他從駕駛座上拽出來。 男人的身體摔在地上,抽搐幾下,然後猛地抬起頭,紅著眼睛朝蘇晴的腳踝咬去。 蘇晴一腳踩在他的臉上,鞋底碾著他的腦袋,把他的牙齒踩碎,血漿從嘴裡噴出來。 她讓開一個身位,陸雪非常有默契,近乎在蘇晴處理掉男人的瞬間,跳上駕駛座。 「我來開!你抱著楚雨去副駕!」 陸雪沒有猶豫,調整座椅,繫上安全帶。 蘇晴抱著楚雨擠進副駕。 后座堆滿了行李,有行李箱,背包,還有幾個購物袋,一時沒法清理,只能讓楚雨坐在她腿上。 楚雨被兩人這套連招弄的有點暈乎乎的。 不是? 主角不是我嗎? 覺醒系統的應該是我吧? 你們兩怎麼打組合技了? 不是,為什麼我要說不是? 引擎轟鳴,陸雪咬牙掛擋,車子竄出去。 普通的家用轎車在混亂的街道上顯得脆弱不堪。 陸雪猛打方向盤,避開一輛翻倒的貨車,車輪碾過散落的玻璃碎片,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一個感染者從側面撲過來,雙手拍在車窗上,留下兩個血手印。 陸雪直接地板油,車子加速,那個感染者被甩下去,在地上滾了兩圈,消失在後面。 但更多的感染者湧上來。 他們從四面八方撲過來,有的從店鋪里衝出來,有的從巷子裡鑽出來,有的從翻倒的車後面爬出來。 他們的動作不像電影里的喪屍那樣遲緩,反而帶著一種癲狂,不顧一切的迅猛。 「瘋了!真他媽是瘋了!」 陸雪不似淑女那般咆哮,她仿若也被這種癲狂的氛圍感染,發動機發出轟鳴,如同怒吼。 車子像一頭憤怒的野獸,撞向人群。 「砰!」 一個感染者的胸腔被車頭的保險槓擠壓變形,身體被撞得飛起來,整個人趴在了引擎蓋上,臉貼著前擋風玻璃,沾滿血污的臉隔著玻璃跟車內的三個人對視了一秒。 它的嘴巴張開,牙齒磕在玻璃上,發出「咯咯」的聲音,然後被車速甩了出去,滾落到路邊,身體在路面上翻滾了好幾圈,留下一條暗紅色的血跡。 「砰!砰!砰!」 連續三個感染者被撞飛,血漿「噗嗤」一聲潑灑在前擋風玻璃上,糊成一片暗紅。 雨刮器自動啟動,在玻璃上來回擺動,不但沒有刮乾淨,反而將血漿塗抹得更均勻了,整塊玻璃變成了一片模糊的暗紅色,像是被塗了一層紅色的顏料。 「右邊右邊!」蘇晴大喊。 一個感染者從右側撲過來,雙手抓住車門把手,身體被車子拖著跑。 他的臉上全是血,嘴裡發出嘶啞的吼聲,指甲刮著車門的漆面,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陸雪咬牙,將方向盤往右打死。 車頭偏轉,車身向右側傾斜,副駕那一側的車門擦著街邊的水泥牆高速滑過。 金屬和水泥摩擦,發出刺破耳膜的尖銳爆鳴,牆體將車門外殼刮出一道深深凹痕,蹭掉大片油漆,露出銀灰色的金屬底板。 感染者被夾在了車門和牆面之間,牆面和車門先是夾碎了骨盆,發出「咔嚓」的脆響,然後是肋骨,一根一根地斷裂,斷裂的骨頭茬子從皮膚下面刺出,刺穿了它那件破爛的T恤,白森森的,帶著血絲和碎肉。 它的內臟從嘴巴和鼻孔里擠出來,噴濺在車窗上,順著玻璃往下滑。 陸雪猛踩油門,車子加速衝過了那段牆體,感染者的身體被留在了牆面上,像一隻被壓扁的昆蟲,血肉模糊的輪廓貼在水泥牆上,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展開,頭歪向一側,嘴巴還在一張一合地動著。 楚雨緊緊抱著蘇晴的胳膊,臉色發白,但眼睛裡卻莫名帶著一點興奮。 她看著擋風玻璃上那些血,又看著陸雪專注駕駛的側臉,渾身發抖:「太刺激了……」 蘇晴低頭看她:「你是真不怕還是假不怕?」 「怕!但是刺激!」楚雨的聲音在發顫,但嘴角上翹,「阿雪你開車好帥!」 陸雪全神貫注,沒工夫搭理她。 前方路面因大量血污變得濕滑,輪胎抓地力明顯下降。 她減速,輕打方向,試圖避開一片散落的行李箱,但一個感染者突然從側面撲出來,直接撞在車頭上。 「砰!」 感染者被撞得貼在車頭上,臉隔著擋風玻璃跟楚雨對視。 他的眼球已經渾濁,臉上全是血,嘴裡還在往外涌那種暗紅色的液體。 他伸手拍打玻璃,留下一個個血手印。 陸雪猛踩剎車,感染者從車頭上滾下去,被後輪碾過。 她重新加速,但前方道路已經被連環相撞的車輛徹底堵死了。 十幾輛車擠在一起,有的翻倒,有的疊在一起,有的還在冒煙。 縫隙里不斷有感染者爬出來,朝她們這邊湧來。 陸雪的額頭滲出汗珠,她咬著牙,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往哪開?!」 「人行道!」楚雨和蘇晴幾乎同時喊道。 「哈哈!」陸雪突然大笑,笑出眼淚,笑的渾身發抖,「人行道很寬敞啊!」 當然,人行道上其實全是人。 不過陸雪顯然進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 她一轉方向,車頭衝上路沿。 「砰!」一個來不及躲閃的感染者被捲入車底,車身劇烈顛簸了一下,傳來「咔嚓咔嚓」的骨頭碎裂聲。 前窗再次被潑滿猩紅,雨刮器瘋狂擺動,勉強刮開一小片清晰區域。 陸雪憑著那一片區域,在混亂的人行道上左突右沖。 車頭擦過一棵行道樹,樹皮被刮掉一大塊;右側的後視鏡撞上一個路牌,鏡片碎裂飛濺;底盤不斷傳來撞擊的聲音,鬼知道到底都是什麼東西! 蘇晴緊緊抱著楚雨,一隻手撐住儀表台,穩住身體。 楚雨則死死抓著蘇晴的衣服,渾身一直在抖,但眼睛還是睜得大大的,盯著前方越來越混亂的街道。 前方路面出現了新的問題,大量的血污讓路面變得異常濕滑。 血液和體液的混合物在路面上形成了一層液體膜,輪胎的抓地力急劇下降。 陸雪能感覺到方向盤在手裡變「輕」了。 那是輪胎失去抓地力的信號。 「前面有個急彎!」蘇晴指著前方。 街道在前方一百米處向右拐了一個近乎九十度的彎,彎道外側是一排低矮的商鋪,內側是一面水泥擋土牆。 陸雪咬了咬牙,沒有減速。 車子駛入彎道的瞬間,後輪開始側滑。 陸雪能感覺到車尾在向右甩,大多數司機在這種情況下的本能反應是踩剎車,但陸雪知道,在這種濕滑的路面上踩剎車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輪胎會完全失去抓地力,車子會像一塊肥皂一樣滑出去。 因此,她做了一個讓蘇晴和楚雨都沒想到的操作,她絲毫沒有鬆開油門,同時快速地將方向盤往側滑的方向打然後迅速回正。 車子的後輪在濕滑的路面上劃出一道弧線,整個車身開始旋轉,在路面上完成了一個完美的三百六十度旋轉! 車尾橫掃過路面,像一個旋轉的芭蕾舞者。 在慢鏡頭般的瞬間,楚雨看見車尾掃過之處,一群正在追來的感染者像保齡球瓶一樣被撞飛。 旋轉結束的瞬間,車頭精準地對準了彎道的出口。 陸雪猛踩油門,車子像一支離弦的箭一樣衝出了彎道。 「我操——」蘇晴和楚雨在副駕上發出一聲混合著震驚和讚嘆的感嘆。 「我現在真想給阿雪生孩子了,太帥了姐們。」 陸雪操控車子,拐進一條相對安靜的小路。 小路兩邊是低矮的民居,大部分門窗緊閉,少數幾家的門開著,裡面傳出尖叫聲和撞擊聲。 直到拐過第三個彎,身後的喧囂聲終於變得模糊,她才把車停到路邊,掛上P檔,熄火。 車內一片安靜。 只有三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引擎冷卻時發出的「滴滴」聲。 陸雪趴在方向盤上,肩膀微微顫抖。 蘇晴和楚雨也喘著氣,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楚雨打開車窗,讓外面帶著血腥味的風灌進來。 那味道不好聞,但比悶在車裡強。 蘇晴伸手,用力握住陸雪的肩膀:「阿雪你太牛逼了!」 陸雪沒有抬頭,肩膀顫抖得更厲害了。 楚雨湊過去,發現陸雪的臉上全是淚水。 她心裡一緊,以為陸雪是因為撞了太多人而內疚。 「阿雪……」楚雨輕聲說,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別難過,那些已經不是人了……」 陸雪搖頭,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哽咽著說: 「我不是難過……我是怕……剛才太嚇人了……萬一撞上柱子或者翻車……我們就都完了……」 「壓力好大……一想到我們的命全在我手裡……」 蘇晴和楚雨連忙安慰。 蘇晴把陸雪從方向盤上拉起來,雙手捧著她的臉,拇指擦掉她臉上的淚水:「你做得很好,阿雪,真的很好,我們信你。」 楚雨也湊過來,用臉蛋蹭蹭陸雪的臉頰,像只小貓一樣:「陸姐姐最厲害了,你別哭嘛,你救了我們呢!這應該開心,我都愛上你啦!」 「你不是早就愛上我了嗎?」陸雪帶著鼻音說。 「呃,那就,愛的平方?」楚雨一本正經地說。 陸雪被她逗笑了,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嘴角已經翹起來。 三人安靜了一會兒,讓心跳慢慢平復。 蘇晴忽然開口:「小雨,現在能解釋了嗎?這到底怎麼回事?」 楚雨組織了一下語言:「我……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就在剛才,那個男人摔倒的時候,我腦子裡忽然出現了一個……系統,就是那種網文里常見的系統,能收集精液換東西。」 「收集精液?」陸雪的表情變得古怪。 「對。」楚雨點頭,「就是你射在我體內的那些精液,系統自動收集了,然後換算成貨幣,可以兌換東西,我剛才換的就是那個免疫血清,還有一輛裝甲車……哦,手槍是送的。」 「裝甲車?」蘇晴和陸雪同時出聲。 「對,裝甲車。」楚雨眼神放空,「還要一會才能召喚出來……等等,好像能調出投影。」 楚雨伸出手。 兩人看向她的手心。 像是一種虛幻的建模,一輛微縮的黑色裝甲車,浮現在了楚雨的手心上方。 標記著各種數據。 那輛車五米長,兩米多寬,車身覆蓋著厚重的防彈裝甲,漆面是啞光的黑色。 車頭加裝了一個巨大的撞角,由厚重的鋼板焊接而成,呈楔形,表面有撞擊留下的劃痕和凹陷。 車頂有一個遙控武器站,上面架著一挺看起來就很嚇人的機槍,似乎還在不斷變換,一會換成鏈炮,炮管比機槍粗得多,口徑至少30毫米,一會又換回來。 車窗厚度足有五六厘米的防彈玻璃,邊緣有射擊孔。 輪胎採用特製的防爆胎,胎面有深深的紋路,輪轂上還有放氣保用的裝置。 「這……」陸雪瞪大了眼睛,「意思是,等會我們能有一輛這個車?」 「對捏,說是目前在備貨。」楚雨說,「花了30毫升精液,原價要3000,現在打折99%,我就換了。」 「你剛才總共才多少精液?」蘇晴問。 「42毫升,換了血清和裝甲車,花了60,還預支了18。」 蘇晴和陸雪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某種難以言喻的複雜。 這都啥是啥啊?精液收集?鬧呢! 「所以……」陸雪慢慢地說,「我們以後要靠你的精液收集系統來換物資?」 「對。」楚雨點頭,「所以你們倆得多操我,多射精,我才有錢買東西。」 車內的空氣安靜了兩秒。 然後蘇晴忍不住笑了出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出來了:「這個世界……這個世界真的是瘋了……喪屍爆發……精液當貨幣……這他媽什麼設定……」 陸雪也笑了,笑得無奈又荒唐:「所以之前那些網文里寫的都是真的?喪屍爆發的時候,有人會獲得系統?」 「而且還是個精液收集系統。」楚雨補充,「專門為我這種小騷貨準備的。」 「你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別這麼坦然?」陸雪無語地看著她。 「有什麼不能坦然的?」楚雨笑嘻嘻,「反正你們倆也喜歡操我,我也喜歡被你們操,現在操我還有額外的好處,這不是三贏嗎?」 蘇晴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 「好了,不開玩笑了。」她看向楚雨,「現在我們去哪?你說有個突發任務,要獲得安全據點?」 楚雨看了看系統面板上那個「初期生存」的任務,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這條小路兩邊是民居,大部分看起來還完好,但有幾家的窗戶碎了,裡面傳出奇怪的聲音。 「必須立刻找一個易守難攻的室內。」楚雨說,「不能在外面待著,太危險了。」 「去室內幹嘛?」陸雪不解地問,「不是應該往碼頭跑嗎?離開這個島?」 楚雨搖了搖頭:「碼頭現在肯定比這裡更亂,所有人都想離開,但船只有那麼多,而且感染者擴散的速度太快了,我們不一定能趕得上,不如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等第一波爆發過去再說。」 她看了一眼系統兌換面板上那個「安全據點」的任務描述,又看了一眼那輛裝甲車。 「而且……」她頓了頓,「為什麼要室內,我需要時間……收集更多的精液,這樣才能換更多的東西。」 蘇晴和陸雪再次對視。 「行。」蘇晴點頭,「那就找個安全的地方。」 陸雪極目遠眺,目光越過海岸線,落在遠處矗立在礁石上的一座老舊建築上。 那是一座燈塔。 不,嚴格來說是一座帶有瞭望塔功能的燈塔式建築,建在海岸線外一塊巨大的礁石上,只有一條繩梯可以上去。 塔身是石砌的,看起來非常堅固,底層的窗戶很小,離地面很高,一般人爬不進去。 塔頂是一個圓形的瞭望台,四面有矮牆,可以俯瞰整個海岸。 「去那裡怎麼樣?」陸雪指著那座燈塔,「只有一條繩梯能上去,易守難攻,而且位置高,視野好,能看到周圍的情況。」 蘇晴望去,點點頭:「不錯,而且石砌結構,防火防撞,就算感染者追過來,也爬不上來。」 楚雨表示贊同,在系統面板上標記了那個位置。 「好,就去那裡。」 她發動車子,調轉方向,朝海岸駛去。 開出去沒多遠,楚雨忽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螢幕上有幾條未讀消息,都是狂歡節的活動推送,沒有一條是有用的。 她打開通訊錄,找到今天早上才存下的那個號碼——「江玉瓏姐姐」。 她快速地打了一行字,點擊發送: 「如果無處可去,可以試著來西海岸的舊燈塔瞭望塔,這裡可能相對安全。——楚雨,早上的拼桌女孩。」 發送成功。 她把手機收進口袋,看向窗外。 海岸線在夕陽下泛著金色的光,那座燈塔的輪廓越來越清晰。 車子碾過碎石路,朝那座矗立在礁石上的建築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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